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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孔昭和他的巡抚抚标却是屡次挫败流贼,斩首甚众,而湖广形势,也一直维持一个相当好的局面,一直到杨嗣昌的到来。
杨嗣昌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而以督师辅臣的身份出任方面,也是明朝前所未有的事。但其人毕竟是年轻发达,身上有太过份的傲气,而方孔昭又是东林前辈,对杨嗣昌不论是家世还是品德都不是那么欣赏。
一个恃才傲物,急着打开局面,一个却自恃战功和前辈的身份,并不怎么把对方看在眼里。
因此短短时间,矛盾激化,后来杨嗣昌暗中弹劾,崇祯此人才具不足在这里就体现出来了。凡事偏听偏信,他信着的人,做什么都可以,但信任的人一旦失去信任,下场也是极惨。在方孔昭的事上,崇祯就是犯了大错,他对前线军务根本不大了解,每天看大量的战报,有真有假,有的是大败讳小败,或是大败讳胜,或是小胜夸大胜,每天都看那么多,却因为不懂地理和各省的实际情形,对军队的实际情形更是十分的不明白,所以,他除了不大了解民间疾苦之外,对自己治下的官员能力也并不完全清楚。十七年来,他只是信任身边的几个太监和杨嗣昌这样的心腹大臣,对方孔昭以前的捷报,他也分不清楚真假,既然杨嗣昌弹劾,又是他增诗为盐梅上将的股肱心腹大臣,自然是表章一上,立刻允准。
方孔昭因此被逮,关了几年才在去年放出来,等李自成向燕京进军的时候,此人被保举复起,着他屯田直隶、山东,兼理军务。
不过局面迅速大坏,方孔昭似乎没有上任,此时形迹也是不明,当然就成了朱慈烺十分关切的一件事。
此人是地方督抚中难得可一用的人才,虽不及洪承畴和孙传庭等人,但也是一等一可用了。
而且……在眼前这种情形下,似乎逼问起来,十分有趣呢……“怎么?”朱慈烺逼问道:“汝父何在?”
“臣父护送家祖母,已经返回桐城老家。”
“前次有人保举他屯田山东,兼理军务,这么说他是没有上任?”
“是的,臣死罪。”
涉及到自己父亲,方以智只能连连叩头,砰砰有声。
毕竟大难当前,君父有难,自己父亲却不曾赴君难,这还罢了,弃官不理,连假也没有请,这个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见方以智如此狼狈,原本还在史可法身后一脸得色的冒襄也是脸色发白,他的父亲冒起宗被派到襄阳为官,众所皆知,襄阳一带流贼势大,随时有被攻陷的危险。
还不止如此,左良玉的官兵可是兵贼不分,杀掠起来时,地方官一样遭到毒手。
就算侥幸不死,也逃不脱牢狱之灾。
因为此事,冒襄不停奔走,好不容易许他父亲辞官归里,当时惊动不少人,也是留都有名的一件大事。
当然,不少人夸他是孝子,但如果提起国法来,他父子俩也是其罪非小。
至于候方域等人,也是心中藏有鬼胎,他的父亲在京师陷落时被关在天牢之中,现在究竟是殉难还是降贼,十分难说。
反正候府有密信,城陷之后,候父已经从牢狱中走脱,似乎还是闯军开的牢门。此等秘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怀有此类鬼胎的人,还真的是十分之多。毕竟,眼前这几百生员中,多半都是官宦世家出身,家中父兄在朝为官的,也确实不在少数。
现在朱慈烺挨个扫视过去,原本还意气昂扬的人群,已经有不少人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不敢再那么嚣张了。
倒是黄宗羲眸子中仍然沉稳平静,也只有他和少数人,还是坦然自若,长跪于地,却是昂首挺胸,等着朱慈烺下一步的举动。
“适才黄宗羲说,孤是窃得来的名头……”成功的打压下去这些士子的气焰之后,朱慈烺知道事情只到这种程度是没有用的。
目前在百姓眼中,他只有一个形象,就是被挡住去路而没有办法的窝囊太子!
再加上和这些复社才子们的对话,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虽然当事人知道,刚刚的谈话并不轻松,也不完全是示好,但在很多人眼中,却是太子在向这些挡住他路的书生们买好求和!
他抬眼看去。
眼前到处是低矮的平房,城门附近,不少贫苦百姓所居,所以没有象样的房子。
一直要到百步之外,才有零落的楼房,挂着长长的幌子,是各种商号,客栈,酒楼,隔的老远,也能看到这些建筑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所有人都在看向这边,方圆几里内,除了人头之外,再也看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又被人逼到如此地步了啊……”尽管眼前确实只是一群书生,但朱慈烺心中明白,他们所掌握的舆论能量,实在不是他现在可以抗衡的。
就象倒霉鬼福王,虽然有四镇兵马拥立使得他成为皇帝,但东林党和复社不认同他,结果就是能把他的名声搞臭。
“什么,小爷?”王源离的近,睁着一双牛眼问。
“你听不懂?”朱慈烺笑一笑,大声喝道:“孤令你把你的弓箭拿过来!”
“是,臣知道了!”
王源暴诺一声,伸手便是将自己身后的长弓递了上去,他身形十分低矮,这一张大弓,似乎是比他的人还要长大,弓弦绷的很紧,再看胎质和角筋,不少懂行的人已经低呼道:“这弓最少二十四个力。”
“怕不止,我看有三十个力。”
“这么重力,小爷不怕弓欺手?”
“既然拿了,当然是有把握。不过,小爷难道要把那姓黄的呆书生射死?”
“屁话,要射死人家,刚刚还套交情做什么?想来是要射一箭给这些呆鸟瞧瞧。说真格的,小爷骑术刚刚已经露了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