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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钱,你当朝廷是要饭的?就是这点钱弄来的官袍,咱穿着也别扭不是?”
“老马向来说话没成色,不过,这一句话说的妙。”
“那么,就是五万?”
“对!”马洪均笑道:“足纹五十两一锭的官银,不才从家中库藏中起出来,整整一千锭,换了这官服告身,上可告慰祖先,下可遗福子孙,这玩意每代降等,也够我老马家传袭几代人的了!”
“值,十分值得!”
戴俊眼睛已经瞪的老大,嘴角都流下口水来,眼前这些,对盐商来说,就上无上美食。
“先吃饭,先吃饭。”马洪均乐呵呵的道:“前几天正式开捐局,兄弟就最早一批上了兑。现在告身官服都有,正经的朝廷封授,见了明府,咱也只拱拱手就算完。他不乐意,老子也不必巴结。知县见了咱,还要拜礼,咱给朝廷兑过五万两,也值得他这一揖。说破大天,他当知县,又给朝廷干过什么正经差事,凭什么就得咱们跪下给他嗑头,管他叫大尹!”
“说的甚是有理啊。”
“这一番话十分提气解恨,这是老马自己的话。”
“这个捐局是不是朝廷的,还只是太子的,到别处地方,官府认不认?”
有人谨慎小心,倒是担心这个捐局是太子的土方儿,出了淮扬地界,就完全无用。
“不是。”马洪均笑道:“皇上打军务处颁来的圣旨,用铁牌刻了竖在捐局,只要上兑上档,记录下本人和三代都无疑议,领了官照,就算是官儿了。”
“对了,老马,”戴俊问道:“能捐他个实职府县不能,说实在的,银子坐在家里也自动上门,赚钱我是腻味了。而且以后涮新盐课,给官老爷打下手当狗腿子,这营生老子也不耐烦去做。不如捐个府县,咱也去当父母官,准定不鱼肉乡里,非给百姓修桥补路,打官司也是谁有理向着谁,三年下来,积德无数!”
“这不成。”马洪均摇头道:“开始我也问了,没辙。朝廷名器可以捐兑来换,这亲民官要是也能拿银子买,以后不是乱了套了?花钱买个知县,回头上任加倍捞回来,这如何得了?”
“这,倒说的是了。”戴俊大为摇头,十分遗憾。
“你若真想当官,好歹也读过几年书,捐个监生吧,随营效力做文案吏员,营中效力三年品行无差的,可以实授官职。或者,去京中应考,中了进士,就是正经的正途出身,没准还能封爵拜相。”
“拉倒吧,我认得的几个字,现在早他娘的又还回去了。”
“走吧,”刘岩看了半天,心中也大致有了准谱,当下便是翻身上马,对着马洪均拱一拱手,笑道:“兄弟先到捐局去,尊家的饭,下次再领。”
“对,老子也去!”
“同去同去!”
在场盐商,哪一个都是身家数十上百万来着,要不然,也不够资格被关在里头这么多天才放出来。
这会子听说一个从四品才五万银子,到顶的正四品是八万,这群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从报名再到实缴,也得有几天办手续的功夫,这会子还耽搁什么,当然就是立刻到捐局去,先把名字报上了再说。
于是怒马如龙,不少人连轿子也顾不得坐了,当下便是叫家下人让出马来,扬鞭打马,激起灰尘无数,只留下一个请客未成的马洪均,留在原地发呆。
第二百零三章余波(12)
劝捐局的所在,众人原本就很清楚,厘金原本也就是以劝捐的形式开设,刚开设时,众人也是十分的不看好,结果这么短的时间下来,不仅厘金稳住了,这捐局的局面,果然也是与刚开设时绝然不同。
刚开时是车马零落,谁他娘的钱多咬手还是怎么地?
谁好好儿的跑这儿来给官府送银子?那岂不是猪油蒙了心?
这会子却是与数月前完全不同了,离捐局老远,车马就是停了好长一溜,一眼看过去,也是凭多的熟人。
淮安与扬州大盐商极多,泰州也是不少,原本天下食盐,有一半以上仰赖于此,所以这会子看过去,淮安扬州泰州海门一带的商人,身家足够的,竟是有二三百人齐聚于此,刘岩与戴俊等人,向来豪气善结交朋友,此时一眼看过去,十个有九个都是识得的。
当下一路就是揖让过去,等到了捐局门口,才看到里头也是排了很长一溜,一眼过去,竟是看不到边。
里头的人,却是大半都不识得,当下戴俊便是寻了扬州城中的一个盐商打听,那盐商只笑道:“这会子不是捐官儿,现在是放监生名额,这个不比捐官,有钱就成,随时都可以,朝廷是一次放多少个出来,先到先得,瞧瞧这些士绅老爷们,一个个都要抢疯了!”
这一说,倒是教刘岩等人明白过来,怪不得捐局里头一个个眼生的很,几乎没有一个认识的,原来这里头几乎全是乡绅地主,平素和盐商来往不多,若说拿几万银子捐个官勋散阶,这些人不是举人也是进士退职,或是有朝廷封赠,没有这个必要。
不过儿孙子弟中读书的不少,但科场中事十分难说,看房师,看发挥,看运气。
文章再好,临考前一晚拉肚子,三年功夫全部白搭。
或是滴了几滴墨水,要么是忘了避讳,不然就是抬错了格。
这一类的错误,只要犯一个,贴了榜出来,几年功夫就算白瞎了。
有几次错,这一生可能就全完了。
或是肚中一等有学问,才学顶尖的人物,但八股不大行。特别是这几年,朝廷在某些地方试行恢复骑射,举人要能骑马射箭才能许一体会试。
这在当时十分受到非议,因为普通百姓也好,士绅之家也罢,子弟中能骑烈马,马上开弓而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