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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主要的原因。
明朝痼疾,洪承畴是太清楚了!
可再清楚,现在分兵南下,在明朝没有主动进攻的前提下,自己却主动去招惹,西边还有强敌在……这样做法,何其愚蠢!
当然,在南京的军政财税上的改革,他还并不知道,因为捐官产生的微妙变化,也不了然。但无论如何,多尔衮现在的分兵之策,在洪承畴看来,十分愚蠢,简直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英王手头才三四万兵,括唐通、姜襄等部兵马,最多七八万人。
豫王部下,也不会超过六万人,多则也不会过十万。
除了这两王,能往畿南与河南北部的兵马,十分有限,山东一带,形同真空,如果明军北伐直入山东和河南,简直不知道拿什么去挡,现在是两边相安无事,豫王一南下,一切顺利都也罢了,若是万一有波折不利,阿济格在西边再打一个败仗……满心都是这种心思,洪承畴若是能笑容满面,那才是奇怪。
可惜的是,他在九王心里,到底还只是一个降官啊……“老洪,老洪!”
宁完我不象范文程那样,平时和洪承畴交往有十分的客气,此时叫了一声,见对方不应,就又加大嗓门,大声喊起来。
“哦,是宁老先生!”
洪承畴身上一震,急忙回头,见是宁完我和范文程这两个大学士,他心里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来,在马上拱了拱手,笑道:“岳老!”
和宁完我,洪承畴没有私交,而且对方向来做出大大咧咧的样子,也令洪承畴十分厌恶。
称呼迥异,不过也是笑容可掬,十分亲热。
“九老,你似乎有心事?”
范文程神色也是十分谦虚,今曰大朝议,就是他和宁完我,还有正白旗下的将领们一起会议,然后他亲自向多尔衮建言,西征和南征之事,才算定局。
数月之间,他算是对明朝官员们的颟顸无能和软弱有了充足的了解,大军入城,降者如云,不仅是现任官降,就是以前革了职的也是奉召出来当官,一路入关,除了在山海关和李自成打了一仗,燕京和畿北、畿南、山东北半,京师到山西一路,明朝的地方官和将领几乎是望风而降。
而根据他和不少降官的谈话,也是对明朝情形了解的更深入了一些。
军队都软弱不能战,官员各有心机,不愿效忠,财政根本一塌糊涂,前一阵子,多尔衮前自到户部征调天启和崇祯二朝的财税账簿,结果一无所得,根本没有拿的出手的记录。
后来没有办法,还只能取出万历年间的赋税册子,以此为凭来收取赋税。
如此之朝,岂有不亡的道理?
天命在清,已经毫无疑问。
此时缩手京畿,放任对手自强,这岂不是十分愚蠢的行径?
所以,对洪承畴在南征一事上的谨慎,他也是有十分的警惕和怀疑。再加上剃发一事,南官多反对此事,籍贯北方的官员抵触倒不是那么强烈,洪承畴虽降很久,不过毕竟是南人!
汉官,也是要分南北的!
本朝自关外而入,除了八旗之外,任用汉官势必难免,而用南官还是北边汉儿,那就十分值得讲究了。
如果把明朝的党争,也就是什么东林阉党,直接划分为南北之争,朝廷以北制南,岂不十分便利?
此事,范文程已经和宁完我多次商量,由宁完我出头,直接支持北方人中的冯铨为大学士,渐渐重用北官,开科取士,也多取北人!
什么东林阉党,大清以后,再无这般说法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转折(6)
朱慈烺倒不知道,范文程倒是他的知已,而且,在对付东林党上,一个南北之争,直接化解。清朝早期的斗争,党争几乎化为无形,东林党气焰直接消弥,固然是江南根本失却,但直接的原因,还是清廷以北压南,又有八旗为后盾,降官也谈不得气节,于是折腾了明朝几十年的东林一党,奇迹般的就这么彻底消失了。
这一招散手,十分巧妙,也令得范文程更加自信。
无形当中,对洪承畴的倚重和信任,也就渐渐消磨了。
这其中的一些东西,洪承畴自己也很清楚,他自请出外,并且已经决定,曰后要韬光养晦,少说话,少做事,凡事以低调为主。
不然的话,朝中无援引,再失九王信任,不要说前程,姓命亦可忧。
当下见范文程话语中似有盘问之意,于是爽郎一笑,答道:“学生奉命要随英王爷出征,正在盘算,直属标营如何训练,将佐兵士,也要严加管教,一时想的出了神,所以才没听到两位老先生的招呼,十分失礼,真是罪过该死。”
他的福建官话在北地多年,倒是进步不少,说起来是字正腔圆。
“没有心事就好。”宁完我森然道:“老洪你独掌一军,可是九王爷对你的信任,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听了此语,洪承畴只是呵呵一笑,也是拱手答应着。
见他无话,宁完我才满意一笑,退后一步。他和范文程都是在禁城里头就够资格骑马,不过此时步行,是等着在宫门外的轿子。
“既然如此,九老请。”
“是,学生给两位老先生告辞。”
洪承畴神色潇洒的一拱手,满面春风的转头走了,看起来,也是对今天多尔衮对他的安排十分满意,非常高兴的样子。
倒也难怪,从一个谋臣策士,而且没有显职的策士的身份,一下子就能出外独掌一军,一路杀到西安,立的军功当然不会小。
他原本在明朝文官里头就以知兵和能带兵出名,现在放他出去带兵,难道不正是九王信任?
“岳老,”等洪承畴走远了,宁完我才微微一笑,道:“看来洪享九真的乐心带兵,对出征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