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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家丁过来,算是最多的,平时也就是高木匠一个人来过,前面高木匠甚至只是在他自己家里做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潮心中一股怒气升腾。
“是许仲孝吗?”
杨潮已经猜到,但是还是询问起来。许仲孝就是开当铺的许百户。
小太监道:“这个还没个准说法,不过抓人总有原因的。”
小太监又道:“李公公说了。他想想办法把人先保下来,什么话都好说,只要人活着就好。你就在家等着,这时候可不要发昏,不然吃亏的是你。”
没想到那个李公公那个太监还真够意思,杨潮想到父亲说过那太监是一个好人,此时杨潮也暗暗觉得太监不错,尤其是此时也就这个太监好像能够帮到自己。
杨潮对小太监道:“谢谢李公公了。劳烦小公公回去带个话,就说只要能保住家父的性命,小人一定重谢公公。”
说着给了小太监一块碎银子。
小太监竟然没要,说李公公交代了,不让他拿杨家的银子,说杨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还不知道要用多少钱才能把人救出来呢。
钱呢,杨潮手里有一百多两。运河边分手的时候,王潇又给了一百两,那本来是用来给刘家作坊结账用的。现在只能先扣下来了。
这点钱用来打点自然是不够的,而且即使要打点,杨潮也没有门路。杨家一直就是老实本分的匠户人家,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过硬的关系。送礼都无门。
母亲出身军户,也只有更为困苦的军户,愿意跟贫苦的匠户结亲。杨家还因为有一个铁匠铺子,否则可能连军户都未必愿意嫁给父亲。母亲家在孝陵卫,出了城不远就到,那里是给朱元璋和马皇后守灵的卫所。一天就能有个来回。
母亲回来后,只说舅舅去帮忙求孝陵卫的千户了,千户又找了指挥使,表示要花钱。
杨潮丝毫没有犹豫,把钱全给了母亲。
杨潮也一直在奔忙,还去了南镇抚司,可连门都进不去。
甚至不知道父亲关在哪里,到底是生是死。
杨潮顿时觉得黑暗无边,这世道难怪百姓要造反了,如果李自成现在到了南京,杨潮此时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参加农民军去。
妹妹明显吓坏了,几天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干活,给杨潮母子做饭。可是母亲是一口都吃不下去,杨潮也没有胃口。但是此时突然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在自己心中升起,从来没有这种要撑起家庭的责任,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如此。
杨潮表现的好像很平静,不但自己照常吃饭,还每天对劝的母亲吃一点。
每天都去李公公家里,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母亲也是每天要回一趟孝陵卫去,一百两银子全都花了出去,也只得到了同一个消息,那就是父亲是因为“聚众谋不轨”被抓起来的,要救出来还没有可靠的门路。
显然许仲孝是要把杨家彻底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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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救父(2)
焦虑、暴躁、压抑,这几天杨潮一直沉浸在这些情绪之中,头胀的生疼,夜夜都失眠。
但是还得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日子极为难熬,每一天都好像一年那样长。
一天,两天,三天,一直到了第七天,才有准确的消息传出来。
李公公那边传话说,人还活着,但是恐怕不太好,人可以放了,但是不完全是钱的事。
第七天夜里,李公公带来了一个人,这人是个中间人,三人打开天窗说话,那人表示,杨家的铁匠铺子是保不住了,得卖给许仲孝。
但是可没这么容易,不但要把铁匠铺卖给他,说是卖,其实是白送。不但一分钱没有,而且还要在给许仲孝一千两银子。
此时杨潮早就顾不得铁匠铺子了,但问题是银子,去哪里找一千两银子呢,幸好李公公从中说和,可以打一个欠条,年底付清。
杨潮丝毫没有犹豫,当即书写白契:
立契约人杨潮今因缺少用度,自愿将杨家铁作坊南头铁匠铺一间,占地三分,转卖与许仲孝名下为业,价银五十两正,其银当日收足。立约人杨潮(空)押,中人刘成(空)押。
中间人正是一个房产专卖经纪,杨潮写契约也是在他的指点下写的,他也签名画押。
因为刘成本就是房产牙行中人,有官府下发的牙贴,他签字后,就拿走了契约,去官府办理红契去了。
放弃分红白两契,白契是指私下间,订立的买卖契约,红契是有官府盖印的过户房契。
“李公公,不知道家父何时能回来?”
契约也写了,刘成拿走后,杨潮问李公公道。
李公公叹道:“你在写一封一千两的借据吧。”
杨潮没有犹豫,当即写完,这封借据上,没有写利息。但是杨潮不相信,如果知道自己真的有钱,那许仲孝来收账的时候会不要利息。
李公公叹着气收起了杨潮的借据,表示其他事情交给他去交涉,让杨潮安心等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公公就派小太监来传信,要杨潮去接人。
杨潮慌不迭就拉着小太监匆忙往南镇抚司衙门跑去。
到了哪里,有一辆板车放在衙门旁边的石狮子后边,车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血迹的男人,正是杨潮的父亲。
“爹!”
杨潮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第一时间探查父亲的鼻息,很微弱。又听心跳,也很弱了。
没什么说的,一下子就拉起车,正走了两步,母亲和妹妹已经赶来。
杨潮在前面拉车,母亲和妹妹在后面推着,艰难的往家走。
一边走着,母亲不停的说话。
“他爹,你看看,我们到了洪武路了。他爹,我们到新街口了……到应天府了……到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