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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扒了造船去了,里面的房子也基本上被船厂和狮子山附近一带的村民给偷偷拿走盖房子去了,因此基本上成了野地。
西面面向长江的营房还算完整,但也是勉强能住人,跟杨潮过去的左司大营一样,许多房子都能看到天,但是地基稳固,墙壁坚实,修修房梁。加几片瓦,就是很好的房子。
只是出了中军大营外。左右千总部都有军官,这却让杨潮不太好动。因此杨潮找上了左右千总,还有他们手下的一大群把总百总之类的小官,跟他们商议过一次,对于千总,杨潮希望他们能运作一下,从新江口这里调走,杨潮承诺,给每个人一千两银子运作费,至于是平调还是升官,杨潮就不管了。
虽然两个千总都很不高兴,可是却也碍着杨潮的威势,不敢太过反对,暗中活动去了,至于是活动挪位置,还是活动对付杨潮,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两个千总手下的把总等小官,倒是没必要让他们走,因为实在是太赶尽杀绝了,杨潮采取了跟黄冲一样的方法,允诺给他们土地,让他们在大营外门开荒。
中部大营到秦淮河边就有一千亩地,大营西面到长江边的土地就更多了,这里绵长将近四千丈,距长江一千到两千丈距离都是一片荒地。
光是这一片经常被长江水泛滥的滩地就足足有五六万亩,足够这些人开垦了,同样的道理,只要修建出圩堤阻挡住雨季长江丰水期泛滥,就可以将这几万亩荒地变成良田。
跟不用说北面往东一直到狮子山,西面一直到船厂甚至护城河一带,都有大片的皇帝没有开垦,只要采取一些措施,就能得到土地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需要投资,而且是大规模的投资。
“大人,您何必这么破费呢,小老儿说句不该说的,您能在这里当几年官?弄好了,好不是平白留给了后面的人。”
在杨潮带人看过这一片地形后,工部的匠头不由劝说杨潮。
虽然杨潮花钱,他挣钱,但确实有些替杨潮考虑。
匠头是个实诚人,上次合作清码头的淤泥时,杨潮就发现了,于是这次又找到他合作。
“哈哈,白匠头,谢谢你提醒。不过本官觉得,钱还是花出去,才是钱,留在手里啊,就只是一堆银子。”
“银子不就是钱?比钱更值钱!”
白匠头心里暗自腹诽,老百姓说的钱,都是指值钱,就是那些孔方铜钱,有时候也指银子,但是明显银子比值钱更有价值。
“白匠头你就干吧,算一算从秦淮河口我修的圩堤哪里,一直沿着长江到狮子山下,大概要多少银子。三万两银子可够?”
杨潮修建新江口圩堤的时候,就花了一万两银子,不过那时候还加上码头清淤,长江边这一段圩堤比新江口哪里的长三倍多,因此杨潮说了个三万两。
结果白匠头摇了摇头,低头掐指算起来。
杨潮还以为不够,因为要一直修到狮子山下,跟眼神的坡地连起来,弄不好要超过四千丈,三万两不够也情有可原。
结果白匠头算完后道:“两万两银子就差不多了。”
杨潮没想到还少了一万两。
白匠头继续细细报账:“上次我们修新江口那一段,因为有清淤,要雇船,加上人工,所费颇多,如果单单修长江边这一段,也就只要雇人挖沟,还有就是一些石材费用罢了。”
杨潮明白了,这匠头根本就没算他的利润。
上次他是通过黄锦,从工部派过来的,做的是差役,因此从来没考虑过利润的问题,难怪他会替杨潮考虑,表示杨潮修堤是赔钱了。
杨潮笑道:“白匠头,如果本官包给你,你该要多少银子?”
白匠头一愣:“什么?包给我!”
杨潮点头:“如何?”
白匠头脸都涨红了:“不成不成,这活太大了,赔了钱怎好?”
明末的民间经济十分活跃,有大量的匠头从事包工头业务,白匠头也是知道的,只是他是一个修水利的匠户,水利大都是朝廷在修,是不可能包给私人的,因此他自己倒是没有包过活。
杨潮道:“我说成就成。到时候一动工,必然是成百上千人在这里干活,管理这些人也要费心的,不能让你白白费心不是。”
白匠头讪笑道:“小老儿可赔不起啊。”
包工就有赚有赔,哪怕赚的时候多,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担的起风险的。
杨潮道:“谁说让你赔了,这样吧,给你抽成作为你的管理费如何?”
相对于这样的大工程来说,哪怕是值百抽一,利润也不少,一两百两银子是有了。
但是问题来了,如果按照施工费抽取,白匠头如果不老实,完全可以虚报工程量。
当然一旦失去诚信,还牵扯到偷工减料问题,这点才是杨潮最不能容忍的。
“还有,就定两万两。我也不给你抽成了,剩下的都是你的,多余的你可以管我要,只要合理,我都认账。不过你要是弄虚作假,偷工减料,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虽然相信白匠头的人品,杨潮还是要给他打个预防针的。
白匠头连连躬身:“哎呀,大人抬举了抬举了,大人放心,绝对不敢亏了大人的钱。”
杨潮点点头:“好做。做好了,将来还有这些军营,我也都交给你修了。”
白匠头又连连拜谢。
修起一道圩堤,开荒几万亩田地,足够打发水营那些大小军官了,这样杨潮就等于从上到下,将水营中的官兵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新江口水营前后两个千总部没有废弛以前,有五六千的兵额,废弛了以后,就只剩下三千多,杨潮决定有机会一定运转一下,将规模恢复到五千的水平。
白匠头速度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