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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防备。
进入江南以来,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反而是刘良佐这样的货色,带着军队来投降的数不胜数,像什么张天禄、张天福,李栖凤、高岐凤,胡尚友、韩尚良这样的,都是总兵级别的,却愿意带着士兵,剪了头发。跪舔新主子,做奴才去了。
所以多铎有大意的资本,他有看不起江南兵马的资格。
“谢飞听令!”
想到这里,杨潮立刻命令。
谢飞立刻出列,他现在已经是把总了,而且是杨潮亲兵队的把总,武艺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到现在他依然是杨潮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至于功劳,从北京救出太子。这种功劳让谁都没话说。
所以杨潮将他调入亲兵队,而且直接从旗总生到了把总,没有人有任何怨言,反而觉得他应该当一个千总。
“你带一百个精锐。悄悄进城,相机打开一个城门!”
谢飞什么都没问,直接应是。
进城不难,杨潮是怎么出城的就怎么进去,城外的仓库,大概还没有人打主意。哪里的密道应该还没有被发现,至于里面的出口,杨潮临走的时候,已经做了处理,更是不可能被发现。
谢飞很快就带着一百个武艺最好,多次上阵的亲兵出发了。
密道果然完好无损,跟杨潮一起逃出来的亲兵,很快找到仓库入口,然后带人一个一个钻了进去。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地窖,接着往上面爬去。
到出口处,却费了一番功夫,因为入口死活打不开。
而入口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连续换了好几个人,精疲力尽之后,才算是打开了上面的入口。
结果发现,有许多东西压在了入口木板之上,而入口的木板早就被烧坏了。
没错,杨潮临走的时候,让断后的士兵放了一把火,将房子烧掉了,木建筑的房梁倒塌下来,很多瓦片覆盖了入口。
清理出入口后,第一个士兵爬了出来,满眼是焦黑的瓦砾,不过大户家的院子,却没有完全烧光,后院也只少了一小半,但是此时一片狼藉,显然被人光顾过了。
而外面也不时的传出来声音,有妇人孩童夜晚啼哭的声音,有疯狂叫喊杀戮的声音,似乎这个大户的隔壁,就正经历着一场悲惨的屠戮。
显然这里靠近码头,是最富庶的区域。
一百个人小心翼翼的都爬上了洞口。
然后摸索着出了商人家的宅子,他们运气很好,这座院子似乎刚刚被抢劫过,因此没有遇到一个士兵。
一直到了门口,谢飞趴在门上小心的听了听,发现隔壁的声音也消失,附近也没有其他声音之后,终于挥挥手,带人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就直奔城墙东南角的徐凝门,这座城门外,就是大运河的拐弯处,大运河在这里打了一个弯折向西,到了挹江门才会往南去。
谢飞带着人贴着墙脚,快速赶往徐凝门,接近城门之后,发现城门口这里有一批守军。
他们从没有幻想过鞑子根本不设防的情况,鞑子就是在大意,城门这样的地方,那肯定是会派兵把守的。
但是士兵却不是很多,但也有一百多人。
谢飞收紧了队伍,大家以密集队形向前,打算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站住!你们是谁的手下?”
一个带着辽东口音的人喝问。
对方显然并不认为谢飞等人是从城外进来的,还以为是自己人。
谢飞灵机一动:“我们是兴平伯的手下。”
对方显然不太清楚兴平伯是谁,恼怒道:“好胆!你们捞过界了,不知道这里是镶白汉旗的地盘?”
谢飞脚步慢了下来,此时双方还有五丈远,城门洞口只有几个火把,根本看不清容貌。
谢飞立马道:“小人夜里走岔道了。还请八旗的爷爷们恕罪,我们这就走。”
鞑子军官显然不认账:“走岔道?哼哼,我看是找准了道吧!酿的,知道东边有油水,摸着就过来了是不?”
谢飞告罪道:“旗大爷,小的们真的是走岔道了,这就走还不行吗。”
虽说要走,可是脚步依然慢慢的朝城门移动。
“哼!各军都划了地盘,走岔道怎么不走到河边,惹不起满八旗、蒙八旗,看老子汉八旗好欺负是不?告诉你这个汉狗,老子虽然叫汉八旗,但老子都是旗人,不是汉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谢飞连道:“是是,小人这就带人走!”
汉八旗将领恼道:“骂的还想走?让你走了,老子还不被人笑死!”
谢飞装出哭腔:“可是小的真是走错了,这什么都没抢到呢,八旗大爷就饶了小的吧。”
此时谢飞已经走到了一丈处,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两手空空。
那汉八旗将领,冷哼一声:“没抢到更好。过来,给老子守城门!”
谢飞一愣,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但是装作不愿意:“大爷别啊,小的们这就回去,再不会来了。”
八旗将领一把拉住谢飞:“没那么好的事,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给老子守在这里,天亮前胆敢离开一步,明天老子弄死你,我可知道你是兴平伯手下的人,找得到你的。”
谢飞躬身:“是是。”
那八旗将领看震慑住了谢飞,立刻一摆手:“兄弟们,走!咱们去找乐子去,晚了可就被姓田那孙子抢光了。”
汉八旗将领手下一个个欢呼起来。
他们是汉八旗,进城分地盘抢掠,虽然比不上小秦淮河边那些大盐商们的宅院,但是靠近运河和城门这一片,也是一些富商的家宅,油水也还算足,不奢望能去抢盐商,那是给满八旗主子留着的,抢这些城边富商也够了,唯一的坏处就是晚一步就没汤喝了。
谢飞目送着八旗将领离开,心里暗叹这也太幸运了。
他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