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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传来的钝痛感还未完全消散,我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猛然睁眼。
鼻腔里瞬间灌满了腐朽木料与潮湿泥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指尖触到的是冰凉坚硬的棺壁,心脏骤然缩紧——我竟真的被塞进了一口棺材里!
就在我挣扎着想要推棺盖时,“唰”的一声,一道雪亮的刀光划破黑暗,紧接着是麻绳断裂的脆响。
手臂和双腿上的束缚瞬间松脱,勒出的血痕在空气中暴露,一碰就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揉着渗血的伤口,扶着棺壁缓缓站起,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处狭长的洞穴。
岩壁上渗出的水珠顺着石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了一个个冰冷的水洼。
洞穴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男人。
黑色的作战服紧紧裹着他们精壮的身躯,脸上戴着同样款式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手里的冲锋枪枪口齐刷刷地对着我,泛着慑人的寒光。
而在他们前方,一个半人高的陶瓷桶正熊熊燃烧,桶底的火焰舔舐着陶壁,桶里的食用油翻滚着冒出细密的油泡。
“咕嘟咕嘟”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热油的焦糊味混杂着硫磺气息,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你醒了?怎么样?身子还硬朗吧?”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人墙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我拨开挡在身前的士兵,才看到人群中央的高台上,一个瘦得像麻杆的矮个子男人正端坐在一把虎皮大椅上。
他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饕餮纹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和削尖的下巴。
手指上戴着枚硕大的金戒指,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为难?”我攥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死死盯着面具人。
“鲁宾孙,当年你做的那些事,如今我不过是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面具人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十年来,你抱着沈氏集团的股份,住着临江别墅,身边既有沈离歌那样的美人相伴,又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过得倒是舒坦。享受够了,也该还债了,你说是吧?”
他顿了顿,缓缓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
不用想,这个肯定是如康!
我的记忆漂回到了十年前的珊瑚岛交易,那时我们杀了他的父亲-缅北悍匪医生!
“你觉得我把股权转让协议给你,你就能拿到沈氏集团的股权?”
我嗤笑一声,“沈氏集团的股东们绝不会认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怎么做是我的事。”如康摆了摆手,语气变得阴狠,
“本来我们有的是办法逼你交出来,但我这个人一向讲信用,还是给你个机会,自己拿出来吧。”
“我要见到人,”我寸步不让,目光锐利如刀,“见不到沈离歌和吴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东西给你!”
“这个容易!”如康打了个响指,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立刻推着一个铁笼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
铁笼的栏杆上锈迹斑斑,我一眼就看到了笼中的两道身影——正是沈离歌和吴悠!
可此刻的她们,早已没了往日的鲜活。
沈离歌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原本明亮的眼睛空洞无神,像蒙了一层灰;
吴悠则蜷缩在笼子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膝盖。
他们眼神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连我走近都没有丝毫反应。
“离歌!吴悠!”我冲到铁笼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不停地呼喊着她们的名字,声音因急切而微微颤抖,“你们醒醒!看看我!”
“别叫了。”如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得意,
“我们要钱不要命,没必要跟两个女人过不去。
只不过这两个人性子太烈,被抓来的时候拼命反抗,我们只好给她们打了镇定剂。
说起来,我的手下们憋了这么久,早就想尝尝这两位美人的味道了,是我拦着才没让他们动手。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上去撕碎他的冲动,“我一手交货,你一手放人,怎样?”
“没问题!”如康爽快地答应,眼神里却藏着算计。
我快步走到铁笼前,手指用力敲打着栏杆,发出“砰砰”的声响。
可沈离歌和吴悠依旧毫无反应,像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这是什么情况?她们为什么还不醒?”我猛地回头看向如康,语气带着警告,
“如果看不到她们清醒过来,我宁死也不会拿出你们想要的东西!”
如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再次打了个响指。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戴着厚厚的眼镜,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从箱子里拿出两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筒,快步走到铁笼边,分别给沈离歌和吴悠注射了药剂。
不过半分钟,沈离歌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铁笼外的我时,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光彩,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声音哽咽:“鲁宾孙,你终于来了!”
一旁的吴悠也慢慢醒了过来。
她看到我后,立刻从角落爬过来,扒着铁笼栏杆,嘴里不停地“咿咿呀呀”说着什么,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恐惧。
这个精神异常的女孩,在过去十几年的相处里,早已把我这个“姐夫”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人你也看到了,东西该拿出来了吧?”如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