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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在岩壁上转瞬即逝,将沈离歌隆起的腹部映得暖黄。
我蹲在她身前,掌心轻轻覆上那片紧绷又柔软的肚皮,能清晰感受到小家伙在里面翻涌、踢蹬,力道时而轻缓如羽毛拂过,时而又带着股莽撞的韧劲,顶得我的手掌微微发麻。
“这力道,将来定是个能折腾的。”我笑着将耳朵贴得更近,仿佛能听见胎儿微弱的心跳与羊水晃动的汩汩声,混着篝火的声响,成了这荒岛上最安心的旋律。
沈离歌抬手抚着我的头发,指尖带着烤狼肉的烟火气,眼底满是温柔:
“这几天总踢我,怕是知道你回来了,在跟你打招呼呢。”
一旁的吴悠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沈离歌的肚子。
刚碰到就被小家伙狠狠踹了一下,吓得她猛地缩回手,随即咯咯笑起来:
“姐夫你听,他好有力气!真的有四十多厘米吗?跟我上次见到的小野兔差不多大了?”
我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想起之前对胎儿大小的描述,补充道:
“比小野兔敦实多了,身子已经长圆了,皮肤不再皱巴巴的。
说不定还长了一层细细的胎毛,头发也冒出了小绒毛,眼睛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就是还看不清东西。”
沈离歌轻轻抚摸着肚子,轻声道:
“有时候能感觉到他在翻身,肚子里鼓鼓囊囊的,总担心他在里面不舒服。”
“这家伙这么调皮,十有八九是个男孩!”吴悠笑着说道。
艾西瓦娅收拾完狼肉,也走了过来,眼神柔和了许多:
“放心,孩子很健康。
我们在岛上找的野果、鱼干都有营养,你身子底子好,他肯定长得壮实。”
她顿了顿,又道:“刚才取子弹的时候,我看伊琳娜的伤口虽然深,但没伤到骨头,缝合后应该能慢慢愈合,就是得看好她,别再让她耍花样。”
我看向隔壁洞穴的方向,能隐约听到伊琳娜微弱的呻吟,想必是麻药(若设定无麻药则为剧痛过后的余痛)过后的痛感袭来。
“她跑不了,腿伤没好,又被捆着,翻不出什么浪。”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离歌的肚子,心里既踏实又忐忑——踏实的是一家人终于团聚,还有了足够的武器自保;
忐忑的是如康还在暗处,伊琳娜的同伙也可能找上门。
而离孩子出生只剩不到两个月,这荒岛上的安危,容不得半点松懈。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吴悠靠在沈离歌肩头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柴,火光重新明亮起来,映着沈离歌安详的睡颜和她隆起的腹部。
小家伙似乎也累了,动静渐渐小了,只剩下轻微的蠕动。
我握紧沈离歌的手,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护住她们母子,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洞穴里的篝火早已燃成灰烬,只剩几块暗红的木炭还在散发着微弱的余温。
连日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蜷缩在铺着狼皮的干草堆上,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睁开眼时,洞外的阳光透过藤蔓缝隙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肉香,一看便知已是第二天下午。
“你可算醒了。”艾西瓦娅靠在洞穴门口的岩石上,手里紧握着冲锋枪,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就这样硬扛了一整夜,寸步未离洞口,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连眼睛都没敢多眨几下。
“我来守着,你快去睡会儿,不然身体该扛不住了。”
我连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枪,拍了拍她的肩膀。
艾西瓦娅也不推辞,点了点头,走到干草堆旁躺下,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洞穴深处,沈离歌正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小心翼翼地守在一口铁锅旁。
铁锅架在几块石头上,里面炖着昨晚剩下的狼肉,汤汁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树枝轻轻搅动着锅里的肉。
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得温柔:“醒啦?快来吃饭,炖了好久,肉都烂了。”
我走过去,拿起一根炖得软烂的狼肋骨,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狼肉虽然偏柴,但经过长时间炖煮,吸饱了汤汁,倒也鲜香入味。
没一会儿,两根粗壮的肋骨就被我啃得干干净净,肚子也填了个七七八八。
“离歌,你怀着孕,得补补身子。”我放下骨头,拿起枪,“我去丛林里打只野鸡回来,给你炖鸡汤喝。”
沈离歌叮嘱道:“小心点,别走太远。”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洞穴。
山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鸟儿的鸣叫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循着野鸡的踪迹,在一片灌木丛旁潜伏下来,没过多久,就看到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正在啄食草籽。
我举起枪,瞄准、扣扳机,“砰”的一声轻响,野鸡应声倒地。
我提着这只七八公斤重的野鸡回到洞穴,沈离歌已经把铁锅刷干净了。
我将野鸡处理干净,剁成块扔进锅里,添了些清水,又从外面的石头上翻出几颗晒干的野果丢进去提味。
火苗舔舐着锅底,没过多久,鸡汤的香味就飘了出来,这显然比狼肉的香气更加清新诱人。
等鸡汤炖得差不多了,我就帮着沈离歌盛了一碗,让她慢慢喝了起来。
吴悠这只小馋猫也吃了一大根大腿肉!
沈离歌只喝了小半碗,就说饱了,剩下的大半锅,让我端去给那个伊琳娜。
我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