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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错。”
“是吗?”姐姐笑着说道,“姐夫因为爽约,被你们骂得个狗血喷头……喂,我想喝点水。”
直美跑到厨房里,把冰镇了的麦茶倒在杯子里端给了姐姐。
桃子一边数着数,一边烤蛋奶烘饼。
不一会儿,姐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三个少女来到隔壁的小房间里静静地吃完了点心。
然后开始了自习。
暑假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必须得把作业大体检查一遍。
清子计划的图画已经完成了,只有作文尚未完成。直美则剩下习字没有做完,而桃子作文和图画都没有完成。
“不过,像今年暑假这样大家一起生活,就能发现自己的缺点。这真是大有好处。”
“是啊,而且也增加了自信。”
“三个人共同拥有一个回忆,事后回想起来该多么愉快啊。”
“要是姐姐真的没事就好了。因为她无论做什么都一声不吭地忍耐着,所以反倒不好。”
“以前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呗。她绝不把自己的痛苦告诉别人……不过,读了她的《花的日记》,才发觉其中很多地方正好记述着她的那种心情哪。”
“是吗?真想看一看。”
于是,三个少女开始翻阅起刚刚整理一新的《花的日记》了。
X月X日
紫苑花开了。这是已故母亲所钟爱的一种花。
早晨,带着剪下的鲜花去学校。
有人已经先于我在教室里插上了一束大雨花。因为那花过于漂亮,所以我没敢把紫苑花拿出来,只是把它放在了杂务室里。但班上的H说紫苑花很漂亮,索性把它带到教室里插在了大丽花的旁边。
上修身课的老师一下子就把目光停留在了紫苑花上,说道:
“这是与秋天这个季节十分协调的花儿,闻起来真香。”
听他那么一说,我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课间休息时,K走到花瓶那儿,问道:
“这花是谁带来的?”
说着,她把紫苑花紧紧地捏在手中,瞪大眼睛望着我。
我连忙说道:
“是我带来的。”
于是她说,紫苑花和大丽花太不协调,插在一起有碍观瞻。而我马上明白了她捉弄我的原因。
听人说,K非常爱慕我的姐姐,但却因为我而失去了她,所以K一直对我耿耿于怀……
我默默地接过了紫苑花,又拿回到杂务室。
尽管我觉得很可惜,但我还是认为:对于大丽花的美丽而言,紫苑花并非什么敌人。
读到这里,桃子感叹道:
“哎,姐姐真能忍耐啊……要是有人敢对我那么做,我一定会再拿一个花瓶来,放在旁边与她争个高下。”
“是的,姐姐也未免过于克己了。”
正当她们在隔壁房间各抒己见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是中暑了。不过,肺叶好像也有点问题。”据说来的是北条最负盛名的大夫,他在姐姐面前若无其事地说道。然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另一个患者的家里去了。
对于医生的这一诊断,三个少女都吃了一惊,英子姐姐无精打采地含泪看着直美,说道:
“在这种地方生了病,真是对不起。不过用不着担心。我想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她又把头掉向了另一边。
直美依稀地记得,母亲过世的原因似乎也是呼吸系统的疾病。随着年岁的增长,更是印证了那种记忆的确切性。因此,英子姐姐眼下轻微的病症也在她的心海中掀起了可怕的波澜。
那天晚上,她们就在姐姐的病床周围陪着姐姐,一会儿玩扑克牌的21点和31点,一会儿又用扑克牌算命占卜。姐姐的气色还算差强人意。
“你们已经做好暑假作业了吗?”
“嗯,已经大致做好了。”
“一个个脸上也晒得黝黑黝黑的了,看来啥时回东京都不要紧了吧。”
“哎呀,我才不干哪。姐姐怎么一下子变得多虑了呢?”
“倒不是那样,只是……”
“我要给哥哥说,让姐姐这阵子一个人好好休养一下……要知道,东京的家又宽又大,客人也多,再加上爸爸妈妈又很古板顽固,姐姐回去会吃不消的。”桃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哇,桃子,瞧你说的。那些事算不了什么的。”英子被桃子的话吓了一跳,连忙反驳道。
“可桃子说的也有道理。”直美也在一旁帮腔。
“不过,留在北条的话,我们会再来玩的,只是有点不方便罢了。”
“哎,与其说你们是为病人着想,还不如说那才是真正的目的吧?”姐姐笑着说道,
“我想是两者兼而有之吧。如果是在逗子或镰仓,那么就只有坐省线电车,多没意思啊,如果是在片濑或-堂附近,那就可以乘坐东海道线吧。而且离东京又近,去探望姐姐也很方便。”
“到底谁要住在片懒或-堂呀?”
姐姐觉得怪滑稽的,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桃子闭口不语了。大家开始换睡衣准备就寝。
第二天,三个少女沿着朝霞满天的美丽街道,前往车站迎接姐夫。
不久,头班火车便到站了。只见身穿麻纱西服的姐夫双手拿着礼物,脖子上挂着相机,微笑着从站台上走了出来。
看见他转动着眼睛,四处搜寻着什么的样子,直美连忙解释道:
“姐姐有点发烧,现在正卧床休息哪。”
姐夫惊奇地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真讨厌,连信也不写一封……”
“昨天才开始的。因为姐夫昨天食言没有来,她一下子大失所望,结果就突然累倒了。”
“请医生看过了吗?”
“是的,不过,总觉得那医生靠不住。”桃子说着,有些担忧地走到哥哥身边,说道,“他还当着姐姐的面大声地说,姐姐的肺尖有点问题,害得姐姐都有点悲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