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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不仅徐庶,荀罡也没办法反驳……史书是史官写的,心中自然会摒弃宦官。而且政权的更替,外戚宦官谁当权不一样?受苦的不还是老百姓吗?
“郭常侍一言……受教了!”荀罡很谦卑的行了一礼,他没想到,一个宦官竟然会教他这种事情,“那这女子您还要带回宫去吗?大将军恨蹇硕入骨,若您再和他们一道,不是再与大将军为敌吗?”
“这个……”郭胜确实陷入了为难。说实话,他并不服气蹇硕、张让等人,但他还是不太敢相信何进,如今在这两难的地步,要做出选择……真是困难啊!
“郭常侍,请容许某插个嘴。”一旁的大汉终于耐不住寂寞了,走上前来说道:“既然此人是大将军的孙儿,那郭常侍为何不与他同行?侍奉于大将军麾下,那不是挺好的吗?”
这个汉子明显是空有勇猛的,他只知道听官大的,根本不知道朝廷内的党派之争。
不过荀罡最喜欢别人有这样的猪队友。
“或许你说得有理吧……”郭胜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将那女的先放了,交给何大将军的孙子看管……”
大汉应声,将女的轻轻放下。女子被大汉夹在腰上好些时候,早已没了力气;徐庶将荀罡放下,按照荀罡的意思背上,缓缓地从巷口离开了。
“郭常侍,再会了!”荀罡朝郭胜二人抱拳一笑,缓缓离去,嘴角似乎有一股阴谋的味道,总让郭胜觉得自己上了当。
“郭常侍,走吧。”那大汉朝郭胜说道,“我自知不该得到赏赐,但是这官职,您看……”
“官职之事待会儿再说。”郭胜的眼神微微变了,他越发觉得自己上了那个三岁小孩的当,“典韦,你悄悄跟上去,动作不要太大,先看看这小鬼去哪里,如果情况有变,再回来与我商量。”
典韦茫然地抓了抓脑袋,问道:“郭常侍,那小孩不是说了他是大将军的……”
“你只管行使命令便可!难道你不想要官职当了吗?”郭胜怒吼道。
望着巷口那一缕阳光,郭胜皱巴巴的眼睛虚眯了起来,心里面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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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这名字取得不冤呐
“二位恩人,奴家家中贫瘠,唯有两杯淡茶聊表心意……”
荀罡让徐庶带着女子走后,令女子指认自己家的方向;他们没有那等心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上了。女子迷迷糊糊的带了路,朦朦胧胧地将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孩引入了家中,心中又羞又恼,若是传了出去,自己哪还有清白可言?
但这二人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所谓的矜持与羞愧仅仅维持了片刻便是荡然无存;更兼荀罡、徐庶二人没有架子,女子很快便是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与二人闲聊了起来。
荀罡接了杯子,看着上面如同孤舟飘荡的一叶茶,心中苦笑一声,还真是淡茶啊……
不过这也是能够理解的,从进这个房子开始,荀罡就觉得这个女子必是一个穷苦之人。若说之前去的那个大院叫破的话,那这个房子简直就是烂了。且不说屋顶上的几个大洞,就连房梁都一副要掉下来的模样,很是渗人;地上只是简单地铺上一些稻草,墙角的炉灶似乎随时都要将房子燃起来一般。
房子坐落在洛阳东南角的一个狭窄巷子里,如果不是有人带路,谁找得到这个地方?
女子正坐在了稻草上,恭敬地行了一个叩拜大礼,略有些羞怯地说道:“之前不识何公子大驾,辱没了公子侍从,是奴家的不是,奴家在这里给这位大哥赔罪了!”
荀罡面不改色,轻轻的喝了一口所谓的茶水,笑道:“元直,你好意思跟一个姑娘家计较这等事情吗?”
徐庶笑了一声,给女子还礼道:“女公子不必在意,生死存亡之刻,谁会在意惹怒了谁?在下能够救姑娘是荣幸,切莫再提起此事!”
女子抬起头来,面色带了一丝红润,也不知是不是害羞;她轻轻起身,臻首轻点道:“奴家现在容貌不堪,请容奴家微微修整片刻,再来迎接二位。”
女子缓缓起身,谈吐有度,进了内间;房子不大,唯有这么一个地方修的很坚实,想来这个房间对于女生很是重要。
片刻后,女子缓缓推门而出,整个人一出现,瞬间就将荀罡二人惊住了――之前的女子头发蓬乱,衣衫不整,面有泥土,整个一个黑妇、丑妇的模样。
如今的女子却是轻轻的挽起头发,竖起了发髻,虽站在破败中,却有一番华贵之美。裙子在肮脏的地板上轻轻挪动着,令人惋惜,脸上敷着淡淡的脂粉,年轻漂亮,美丽非常。
荀罡来到东汉三年,除了自己的姐姐荀采,还么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当时就惊了。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只恨自己三岁之龄,无法得到女子芳心。
荀罡看了眼徐庶,发现后者也是被女子的倾城之色所惊艳,心中不免有些艳羡,至少他还能正常追求。
“二位公子,奴家请安了。”女子轻轻走了过来,含笑行礼,“方才忘记自我介绍了,奴家刘氏,单名一个娥字,因为娘家姓窦,二位称奴家窦娥便好。”
我去!窦娥!难怪这么冤啊,也不知道一千多年后的真窦娥做何感想。
“你说你是刘姓?”徐庶观察点与荀罡明显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