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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些眼尖的人看见了郭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误会来?
“小郭,你怎么回来了?”
见郭嘉与他们村民有旧可叙,荀罡便让他与那些人好好交流一番,同时深入了解底层人民所需要的东西;军队则是安排那一个个队长在城外安置妥当,自己则是带着徐庶、典韦一同上了鸠山。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他们二人跟从,似乎已经不需要解释了;这二人是从最初的跟随他的人,也是他在颖阴老家中的唯一力量。如今时过境迁,仅仅一年时间,自己当了豫州牧,而父亲,却躺在了里面。
鸠山并不高耸。走在山路上还能远远看到收获了一半的田野;回想起去年来此处扫墓,却正好遇见了壮志难酬的郭嘉,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天地无情。
望着金黄的田野,又望着山上那萧瑟古道,荀罡触景生情,说道:“想一年前,我还不过是个被禁锢在荀家的囚童,每日的生活就是与那些达官贵人交流、卜算,担惊受怕,深怕被家族长老看见了责罚……事到如今,时过境迁,我已经成了地方大员,与皇帝结为杏林之交,再不必看着那些老家伙的脸色度日了……”
“但现在,不用看那些老家伙的脸色度日,却让我感觉内心无比空虚……我现在除了每天能够坐在州牧府中批阅一些无关痛痒的折子,连州中诸多饥民的生死都难以保证,如此看来,我倒还不如回去过着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
徐庶闻言,连忙解释道:“主公切莫说出此等话来!您在豫州如此时日,成绩有目共睹,不仅维持了州郡治安,更让州中黔首能够安心农耕,也让周边州郡的人纷纷投靠我豫州,此莫非主公之功劳?”
“这都是戏言,戏言!尔等切莫当真!”荀罡坦率的笑了笑,但别过脸来却是一抹苦涩,他心中的感受,谁又能够明白?
满怀沉重的心情,三人登上了鸠山,这里是荀家的祖坟所在;荀罡曾来过一次,但因为贪玩,并没有上去。如今看来,这里配置极其简易,倒不像其他祖坟一样严肃无比,给人一种十分凄凉的感觉。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来吧……因为按照荀罡家的规矩,所有人无论身份,一概薄葬,切不允许大规模的缅怀行为。
然而,荀罡却惊讶的发现,这里并不宁静,因为在他看来,就算只有那么一个人在这里,似乎都不算宁静。
那人穿着浅白色的麻布丧服,头顶白带,面有泪痕,黝黑无比的脸似乎苍老了许多;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松木琴,时而拨动琴弦,发出一两道声响,排泄自己心中的无聊。
“二兄……”
那人正是荀罡的二兄荀棐,后者听又声音,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笑容,道:“小弟,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如此憎恨父亲。”
荀罡静静地走了过去,跪在荀棐一旁,轻声道:“中途出了点意外,差点连命都没了……”说罢,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墓碑,上撰写着“汉故司空荀公爽之墓”;每一笔画都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刻进荀罡的内心。
“父亲他……下葬多久了?”
荀棐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手中的琴弦又是响了几响:“到了昨天,刚好一个整月……”
“族中来人了吗?”
“荀衢来看了看,还没坐够半个时辰就走了。”
“对他们而言,死人没有价值是吗?”
荀棐无言,似是苦笑了一声,说道:“或许正如你之前所说,这种只爱自家名声的家族,抛弃也罢!”
“你不是家族长老吗?”荀罡盯着碑文出神,半知半觉道:“怎么,现在还不听家族的了,打算反抗了?”
“我哪敢反抗?只不过是遵守礼法,在这里服丧守孝三年罢了……”
“那新妇(汉朝的嫂子)如何?”
“她在颖阴,自会有家族之人照顾她……”
二人默然,皆是静静地看着荀爽的墓碑,竟不知该说什么来;半晌,荀罡想起了荀表,便问道:“长兄何在?”
说起荀表,似乎触及到了荀棐的敏感点,琴音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后者努力安定下自己的心神,说道:“你那长兄……整日为所欲为,不知进退,去与一个所谓的天柱山道士修行道术去了!”
修行道术?呵!自己怎么没想到,荀表这副无拘无束的模样,不是修行道术最好的苗子吗?
看荀棐一脸难以容忍的模样,似乎并不能理解荀表的行为;但荀罡却觉得,修行道术是荀表最好的出路,他安抚道:“二兄,长兄如此,倒也比他整日待在家中无所事事的好。”
“好什么好!道人置身世外,连服丧守孝都不能做到,还能算是一个人吗?何况六年前的黄巾军的首领张角,不就是打着太平教这个教派造反惹事的吗?谁知道这个道人有没有问题?”
见荀棐越来越激动,荀罡只能转移一话题:“今日我来祭奠父亲,别说此不快之事。”
“说起来……父亲临终前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迷糊间还说起你两岁弹琴之事;”荀棐说到此处,极为伤感,将腿上的松木琴递给了荀罡,“我记得父亲教你琴音,你天赋异凛,一点就会;既然如此,便在父亲墓前弹奏一曲,也算了了父亲的一桩心愿。”
琴……吗?他想听我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