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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一直在一旁看着,他知道吕布忧虑,劝诫道:“温侯切莫忧虑,与袁术结盟,徐州、扬州两处合一,接下来只要再杀死刘备,占据徐州全郡,便可徐图天下!”
“杀刘备?”吕布一惊,为何又说起此事,“公台,刘玄德又有何罪,为何杀之?”
陈宫回道:“刘玄德在小沛招兵买马,似有其他图谋,温侯定要在他还没有成龙之时,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
吕布摇了摇头,毕竟他心中对于嫁女之事极其烦躁,便婉转道:“此事稍后再议,我需得进去休息片刻。”
舍了吕布陈宫,却说陈珪陈登二人,自降了吕布之后,陈珪便因年事已高退休在家中,而陈登也一直占据着不痛不痒的职位。毕竟自吕布入主徐州之后,虽然不曾亏待他们这些士族,却又不敢重用,以至于他们现在可以说是闲的蛋疼。
此日陈珪卧病在家,忽然听见外面锣鼓喧天,似有姻亲之事,连忙唤来儿子陈登询问,陈登说道:“吕布欲与袁术结盟,联络徐、扬兵马,有逐鹿天下之疑。”
不过以陈珪老练的经验,他立马看出这是袁术的借刀杀人之计,而且依照吕布军中陈宫的尿性,只怕他也是参与其中。此人眼光毒辣,知道刘备并非池中之物,便想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实在是可怕。
不过陈珪二人虽然降了吕布,但这是因为他们陈家的家业在徐州,不允许他们随刘备飘零。刘备在徐州如此长的时间,对于徐州的士族颇为重用,这也是他为何得民心的理由。陈珪可不希望刘备被陈宫这家伙给害了,连忙让陈登搀扶自己,带病前去面见吕布。
陈宫刚离开不久,吕布原以为可以安静一下了,却没想到忽然收到陈珪前来拜访的消息。吕布知道陈珪对于自己统治徐州的重要性,连忙亲自出门迎接,握住他的手嘘寒问暖道:“大夫带病之身,此来何为?”
陈珪嘿嘿一笑,满脸褶子:“听闻温侯将死,某特来吊丧。”
吕布大惊失色,连忙将陈珪迎进屋内问道:“大夫所言是何用意?吕布正值壮年,何来将死一说?”
“听吾儿说,将军嫁女于袁术,岂不将死也?”
“此话何意?”
“袁术觊觎徐州久矣,视沛县刘备为眼中钉,视将军为肉中刺;而今袁术欲与将军和亲,是借刀杀刘备也!刘备一死,将军左膀既失,又有女儿为袁术质,袁术攻打徐州,将军必处处掣肘,届时徐州……怕是落入袁术手中,而将军,恐为阶下囚也!岂不温侯将死也?”
吕布愣了愣,说道:“袁术乃登九五之人,何以背信弃义,前来相攻?必与我结盟,逐鹿天下也!大夫忧虑甚多。”
陈珪哈哈一笑,似是嘲笑吕布的无知:“温侯既知袁术有登九五之意,还与之结盟,岂不将自己视为反贼也?届时天下共讨将军与袁术,你二人可还有生还余地?再者,即便袁术有争霸天下之能,以将军手中地盘与兵力,如何与之争雄?不若早日投降吧!”
陈珪说的头头是道,无懈可击,吕布听的眼睛如铜铃一般,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连呼:“陈宫误我!”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便又问计于陈珪,陈珪说道:“此事好办,袁术叛逆之心,人尽皆知;将军只需派一彪人马前去追回迎亲队伍,与袁术绝交,并且将其使者押送至许都,表明对大汉之忠诚,届时陛下说不定还会为将军加封啊!”
吕布本来就心疼女儿,听闻此言当即大喜,连忙着令张辽领一千兵马出城前去追击韩胤的部队,接回吕玲绮的同时又派五十人马将韩胤的部队押送至许昌。
“今日多谢大夫,如若不然,吕布必成阶下囚也!”吕布满眼堆笑的将陈珪送出家门,却没想到陈宫突然到来,一脸惊惧的模样对吕布说道:“温侯为何突然袭击袁术部队?岂不怕与袁术交恶也?”
吕布因为陈宫之前误他而怀恨在心,丝毫没有给好脸色:“大夫已经说了事情厉害,你不必多言!”
陈宫看着一旁的陈珪陈登父子,气不打一出来,当即请命道:“陈登陈珪父子蛊惑温侯,还望温侯能够将二人斩首示众,杜绝蛊惑之言!”
“放肆!大夫有恩于我等,岂可胡乱加刑?”吕布当即把陈宫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且不再听他丝毫的谏言,把他赶走了。
陈宫回头望着怒目的吕布,无奈的叹了口气:“丧女子之手,丧奸人之手也!”
却说送走了陈珪二人,张辽便引着装着嫁妆与吕玲绮的马车回来了,吕布连忙商去迎接,想要将自己的女儿抱下来。却没想到掀开门帘后的吕玲绮看见自己的父亲,不是震惊,而是一脸漠然。她虽然不知道吕布为什么会将她接回来,但他知道,这种事情将来还有可能发生。
她似乎完全明白了,只要自己的父亲愿意,随时都可以将自己嫁给别人,无论对方多么恶心,多么丑陋,只要对父亲有政治利益便可以了……
难怪貂蝉姨娘会如此痛恨这乱世,毕竟,这就是社会啊……
“玲绮……”吕布伸手想要去抱吕玲绮下来,却没想到吕玲绮理都不理他,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径直走进了屋中,将吕布冷落在了门外。
吕布有些不知所措,他望着马匹上的张辽,问道:“文远,玲绮这是怎么了?”
“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