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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您结婚之前,就暂时分手吧!等您结了婚,对方不调查您的身世了,咱们再相会。”
“……”
“等您安家定居下来,我们一定再会。高冈久之那个联络地方,请您不要断绝。”
“那就这样定下吧。”
弦间终于切断了和“佳枝”的关系。其实,失掉了“佳枝”这位大主顾,连他自己也感到惋惜。因为他现在的财政,大部分是靠她来支援的。
三
会见那美母亲的日期临到眼前了。可是,弦间和佐枝子的关系依然没有处理。持续了多少年的男女关系,要想一下子结束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要强迫结束,就必须施加手段,这手段没有别的,无非就是恐吓威肋。如果这手段失败了,那就要本利全丢。佐枝子对弦间的内心似乎也有察觉,这就更使弦间束手无策。
弦间无可奈何,心想,要不就先和那美的母亲会见吧,对佐枝子的处理,以后慢慢想办法。
会见的地点,约好在松涛那美的家里,弦间先和那美在涩谷聚合,然后,再回家。
“多阔气的住所呀!”
实际上,弦间来调查那美身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家。但他这次来,又装出初见的神态。
“妈妈非常高兴见见您。”
“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有点慌。”
“别慌。妈妈显得很年轻,和我姐姐差不多,她很自豪。”
“她多大年纪了?”
“四十六岁。”
“这大岁数还和您姐姐差不多,可真是太年轻啦!”
“别人听了我们是母女俩,都感到吃惊。”
那美只和弦间谈论母亲的事,对父亲的情况几乎只字不提。从那美的表情来看,她并不是特意回避父亲的事,弦间却似乎在诱导她尽量不涉及。他凭自己的经验,看透了那美在这方面的忌讳。当然,那美并不具备这种世俗知识。
先是仆人出来迎接,领进接待室里。
“妈妈好象过于紧张啦!”那美小声耳语说。茶点送来不久,听到一阵衣服的窸窣声从里面走出来。那美对弦间使了个眼色,知道是后町清枝来了。
门一开,一位俊俏的夫人身穿上等丝绸衣服走了进来。
“我是那美的母亲。那美说平时承蒙您多关照啦。”
“我叫弦间康夫。是我得到了那美的许多关照。”
两人相互道了初见面的寒暄之后,抬起头来一照面的瞬间,都愣住了。可能是因为地点和衣服的不同,两人在抬头照面之前,相互没有注意认出对方来,可是同时抬头一看面相,彼此都认出来了。一时因为过于惊愕,连嘴都麻痹说不出话来。这种不应有的奇遇,现在被命运之神捉弄到一起来了。
“啊呀,你们俩人认识吗?”那美观察着两人的表情问。
“不!只是有点面熟。”后町清枝在那美面前,马上恢复了常态。
“噢,我也是。看夫人的相貌很象我舅母。”弦间也学着清枝的方法顺应过去。
“哎呀!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这样相似,这真是双杀在心理学上的奇迹呀!”
清枝不得不继续作戏陪笑,但是笑得很不自然。
弦间万万想不到,特殊生意最上等的客人“佳枝”,现在竟然以那美母亲的身份出现在眼前。若说这是奇遇,那是天大的挖苦和奚落;若说这是命运,却又的确是辛辣的。
清枝虽然用巧妙的双杀支吾过去。可是,这种语言只不过是掩饰内心耻辱的暗号。她一旦知道了那美和弦间的关系已成事实,在精神上肯定要受到沉重的打击。
这次会见当然是扫兴的,两人的脸皮就是铁打的,在那美面前也不能继续表演下去。清枝说感觉不快,早早回去了。弦间也象逃犯一样,赶快离开了后町家。
那美追赶上来。
“到底怎么啦?”
“不怎么的。”
“今天,您和妈妈的情绪都有点儿反常。”
“不,没有什么特别反常。”
“真滑稽,您是不是认识我妈妈?”
“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那你们见面后,为什么都那么惊奇?我怎么看,也觉得不平常。”
“那可能是因为说了好面熟吧。”
“好面熟就那样吃惊吗?您和妈妈都完全呆若木鸡啦。”
“您母亲可能真的心情不舒畅,我也不得不失礼早点回来,您是过于多心啦。”
“母亲要会见您,本来非常愉快,可是见到了您,却又说感觉不快,这不有点儿怪吗?”
那美的眼里,怎么也不能排除疑惑的目光。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不是您母亲看到我,很象她讨厌的一个什么人,激起她的心情不快?如果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
“您象母亲讨厌的什么人……?”
“我这是假设,就是说,有这种可能性。”
现在,弦间受的打击,可能超过了清枝。清枝是那美的母亲,她不会承认那美和弦间的关系。
连私立侦探都不用委托,清枝对弦间身份的了解,比谁都清楚。与正常男人不相称的、干“卖春”生意的人,怎么能把女儿许配给这样的人呢?
弦间本想通过那美做抓头,在人生道路上坐上指定席,这一下可要变成黄粱梦了。
“也许是自己有点多心了吧!”
弦间好歹摆脱了那美,在回来的路上流露出自嘲的笑声。他在想,对女人,在官能以外再要求什么,那就错了。所谓女性,就是把性放在中心位置上。在这以外,她们什么也没有。自己当作她们没有的工具,尽量以高价租借给她们。如果能这样做就没有问题了。
对缺乏自知之明的野心,给予炎热般疼痛的惩罚,大概是神灵用这严厉的炙术给自己以警戒吧。
“且慢!”
弦间的思路突然改变了轨道。
这真是神的炙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