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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的跑去庆阳给他们添乱,我就在这等着,等到你告诉我父亲无恙的那天。”
李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秦婠,看着她低头垂眸的某样。
屋中一时寂静,只余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
过了片刻,秦婠抬了眸,看向李澈道:“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将我的信与急报一道,每日送往庆阳给我父亲?”
听得这话,李澈终于开了口,低低道了一声:“好。”
秦婠闻言,当即起身来到桌旁研墨,开始给兴安侯写信,如今她已确定,兴安侯染了疫,虽然不知情况严不严重,可她在信中还是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着一些闲聊的话。
多是一些儿时仅有的趣事,以及她对兴安侯的崇拜与仰慕。
秦婠今日早间寄出的第一封信,兴安侯当晚便收到了,可他高烧刚退,整个人还很是萎靡不振,因着疫病,一天的多半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好在他的身体底子很不错,加上韩先生和洪太医不遗余力的救治,总算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
等他彻底清醒,能够有力气自己用饭自己洗漱沐浴的时候,秦婠的信已经攒了好几封。
韩先生将信交给兴安侯,看着他由衷的羡慕道:“侯爷能有娘娘这般的女儿承欢膝下,委实让韩某羡慕,若是韩某当年不曾因为爱好颜面而不去表达,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兴安侯接了信,看着信封上那陌生却又带着一丝丝熟悉的字体,沉默不语。
韩先生道:“侯爷看完还是给娘娘回上一封吧,免得娘娘担忧。殿下虽然死守着没有将侯爷染疫的事情告知她,可娘娘聪慧已经猜晓了。”
兴安侯依旧没有出声,只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信。
韩先生瞧着他的模样叹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韩先生走后许久,兴安侯似乎这才回了神,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展开了其中一封,细细看了起来。
父亲大人见字如面:这已经是婠儿给你写的第五封信啦!父亲当真是调皮的紧,到现在也不曾给婠儿回上一封。犹记得当年婠儿刚刚启蒙没多久,也曾辛辛苦苦,在教习夫子的帮助下,写了一封信给父亲。
那时婠儿识字不多,字也委实差劲的很,可那好歹也是婠儿的一番心意,兄长总是一副婠儿欠了他银子的模样,婠儿本想让父亲为我做主,可父亲回信却只字不提,只在家书的最后让祖母督促我练字,还说我的字宛如爬虫!
父亲着实可恶,气的我故意同你作对,死活不好好练字,如今我好好练字了,父亲可会回我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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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羞煞人也!
这事儿兴安侯记得,不仅记得,秦婠写给他的那封信,他一直都有好好收藏着,哪怕是上阵杀敌也是贴身带着。
那封信,是她写给他的第一封信,虽然字实在丑的不像话,但那仍旧是他的宝贝,是他的护身符。
直到后来那封信烂的不能再烂,他这才歇了贴身携带的心思。
如今这封信,还被他好生收藏着,那是他在西北那么多年坚持的动力。
然而即便他对那封信如此重视,可他却如同诸多父亲一般,从不开口表达,回家书的时候,也只是提了一句。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为何每次期盼却再也没收到过秦婠的信。
她,竟然也是记得的么?
兴安侯急急忙忙又拆开一封来,开头依旧是,父亲大人,见字如面:
今日我同李澈吵架了,说是吵架,倒不如说是我一个人生闷气,他就是个锯嘴的葫芦,我说什么他都带吱声的,气的我恨不得揍他一顿才好。
父亲曾教导过我,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介于李澈身份太高,敌我实力悬殊太大,故而我只能选择避之,悻悻作罢。
若是父亲在,定能帮我出这一口恶气。
哪怕是借着教导之名,揍他一顿也是好的。
亦如当年,兄长对我出言不善,父亲立刻就唤他来教习武艺,将他揍的个鼻青脸肿。
兄长那个蠢笨的,只当是父亲严厉,唯有我这般聪慧的,才能看出来,父亲是变着法子帮我出气呢!
父亲早些回来吧,我看李澈那张脸不顺眼许久了。
兴安侯:……
揍太子,这事儿也只有他的婠儿那般骄纵,才敢想了。
他将信放好,急忙又拆了一封。
父亲大人,见字如面:
今天我亲自去施粥了!
早间在城南,午间在城中,晚间在城北,一天下来累的我连话都不想说,平凉挖渠引水的事儿也在进行,其实原本的沟渠都是在的,只需要将渭水引入即可。
今天施粥我发现,等待施粥的百姓中,其实很多都是青壮年,因着大灾没了活计,田里又不能播种,这才只能等着施粥。
于是我同马知府和李澈说了,与其白白施粥给他们,不若让他们去挖渠,然后给他们食物吃。
另外每人还可在晚间多领一份,带回家中,算作工钱。
他们也都是旁人的父亲,如今咱们施的粥是掺了细沙的,他们定然想要将最好的留给自己的孩子,弄不好还会省下饭菜,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