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瞧见了一个奇景。
太子府内忽然拖出来二十多个下人,他们下身染血奄奄一息,衣衫都被打烂了,一瞧便是受了杖刑的模样。
百姓们被这副惨相吓了一跳,顿时议论纷纷。
“天呐,这些人犯了什么事儿,竟然被打成这样?”
“下人的命就是不值钱啊,在这些权贵的眼里,这些下人怕是连条狗都不如!”
“啧啧啧,这么多人,这得多狠的心肠才做的出来?”
“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人都是从太子府里出来的,太子和太子妃仁厚,刚刚亲赴秦地赈灾回来,再说,你没瞧见这些人胸口挂着的牌子么?”
“哎呀,还真有牌子啊,来个识字的给咱们念念,上面都写了什么?”
“罪奴富桂,诋毁太子与太子妃,咒太子与太子妃不得归京!”
“罪奴阿香,搬弄是非,扇动奴仆对主不敬!”
“罪奴……”
有识字的人,将那牌子上的罪名一一念了出来,百姓们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奴才,这简直就是恶奴刁奴!太子与太子妃为了秦地百姓,以身涉险,他们居然趁着太子与太子妃不在,干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这些人打死都是轻的!”
“我倒是觉得,苍蝇不叮无缝蛋,若是主子仁慈心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诋毁?”
“这话说的,那些恶奴难道都是因为主子对他们不善了?”
“一两个还说的过去,这么多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胡说八道!若是太子与太子妃是虐待奴仆之人,他们又怎么会亲自涉险去赈灾?我听说,秦地还发了瘟疫呢!”
“太子仁厚,这事儿众人皆知,权贵的事情负杂着呢,岂能因为几个奴仆,就妄下定断?!”
“这是几个么?这都有几十个了!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也就二十来个而已,秦地多少人,这才多少人?!”
百姓们分了两派,吵的是不可开交。
押送这些奴仆的人却是充耳不闻,游街之后,兵分两路,一路将人送往了牙行,一路将人送往了内务府。
内务府的人瞧见这些奄奄一息的奴才,头都大了!
昨儿个才来了十几个美艳的女子,今儿个又来了这么些奴才,他们内务府成了太子府的废物回收处?!
太子府的银子是银子,他们内务府的银子,难道就不是银子了?!
然而再怎么不乐意,内务府也只能收着,有人将此事禀告了内务府总理大臣,询问该如何安置这些奴才。
内务府总理大臣正是宁王,宁王闻言之后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安置什么安置?他们身上不都挂着罪状么?一群罪奴直接关起来!”
来人闻言低声道:“那他们身上的伤……”
听得这话,宁王更不耐烦了:“难道本王还要出银子给这些罪奴治伤不成?!将他们关押起来,若有人来捞他们,正好给内务府改善伙食,若是没有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若是有人来捞这些人,内务府收些银子,就将人给放了,若是无人来赎,这些人就只能自生自灭。
运气好活下来的,便既往不咎,重新安排个地儿干活去,若是运气不好……
那就只能凉席一卷,丢乱葬岗了。
秦婠处置那些奴才的事情,李澈听闻之后,微微扬了唇角,他的婠儿如此心善不忍取了那些刁奴的性命,却不知这些奴才被丢到牙行和内务府,那还不如直接杖毙来的痛快。
毕竟钝刀子杀人,才是最痛苦的。
秦婠处置完那些奴才,太子府里的下人一下子老实了许多,派去监视的暗卫也没有发现,府内与外间有过什么不必要的往来。
至于宝云,那就更老实了,青荇亲自监视的她,发现她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后院里,负责打扫一处落叶,既没有去偶遇李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就连府里下人也极少有往来。
好似已经认命,只安安心心在太子府当个婢女了。
秦婠听得青荇的汇报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道:“继续看着吧,她这么老实,反而让我更不放心。”
天渐渐凉了,冰也撤了下去。
秦婠的葵水在三日后也彻底干净了,李澈又化身为大尾巴狼,每日缠着她。
可是秦婠兴致都不高,完全就是在履行自己的义务,配合行事。
这让李澈有种挫败感,不仅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再了,更加怀疑,是不是他是不是做的不够好,这才让秦婠对他渐渐失去了性、趣。
毕竟他是个没什么经验的人,唯有的那些经验,都是在秦婠身上练出来。
他们往后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秦婠这般早的对他失去了性、趣,这让一向沉稳遇事永远不慌的太子殿下,破天荒的有了一种危机感。
然而床笫之事,即便面对韩先生,李澈也没有那个脸开口,毕竟在他看来,韩先生到现在都没有将芸娘拿下,又空旷了近二十年,多半还不如他。
一向善于自省和好学的太子殿下,轻咳了一声,对小全子道:“孤有密函要看,你守在外间,莫要让任何入内!”
小全子有些诧异,殿下看过的密函没有几千封也有几百封,何时这般郑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