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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怒气填胸,感到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突然站起身,眼睛不看绿野,只望住窗外。
这股气势,连四整个人为这脱胎换骨,出现一个前所未有的连四,英气飒飒,如雄狮发威的气概。
绿野忽然呆住,痴痴地望他,难道眼前的英挺男儿就是从前萎靡怯懦落魄的连四?同是一个人,真能够变化如此之大的差距?
连四终于向她看了一眼,便大踏步行出去。绿野不但不敢拦阻,连问他一句话都不敢。
踏着晨曦,众鸟争鸣宛如迎客,清幽的旷野生机盎然。
树叶草尖朝露未干,晶莹如颗颗透明珍珠。连四在树林站了一会,深深吸口气,空气清凉新鲜之极。他也觉得自己已有再世为人之感。
现在他由头到脚都换上新净适体的衣服,憔悴落魄已不留一丝痕迹。
但谁也不知连四的内心有否焕然一新?他的性格是由怯懦变成坚强?他若是遇上敌人,敢不敢拔刀?
连四本来穷得连喝一斤酒都没有钱,但现在看来虽然不是阔少,却也显然是不缺钱的大爷。
他何以能在半日零一夜之后,由落魄消沉变得积极焕发?何以能由无立锥而摇身变成有钱的大爷?
一间屋子紧靠着树林,孤零而简陋。连四略略打量几眼,大步走近,朗声叫道:“小辛,我是连四。”
掩着的木门“呀”一声打开,一个女孩子走出,她身段修长,娇面清丽脱俗,但表情却很严肃,说道:“我是阎晓雅。”
连四道:“你认识小辛?”
阎晓雅道:“何止认识?我根本要取他性命。”
连四摇头叹口气,道:“你说世事有没有真是真非呢?如果有的话,何以象小辛这种人,竟有那么多的人想杀死他?”
阎晓雅笑一下,道:“听说小辛只有你这个朋友,只不知当小辛有危难时你能帮多少忙?”
连四道:“我不知道……”他停口想了一下,又道:“我真的不知道。”
阎晓雅道:“小辛快天亮时离开的,我认为他一定有问题不能解决。这两天不少人来杀他,热闹得很。所以我猜他的问题离不开暗杀之事。”
连四眼中闪出沉毅光芒,大步入屋,一会儿出来,手中托住那具毒针发射器。
阎晓雅道:“小心,针上有玄机毒。”
连四道:“是不是你的?”
阎晓雅道:“不是,小辛说用此物杀人的手法叫做玄机勾魂。当时他抓不到此人。”
连四可能不知道厉害,亦可能忽然变得大胆,对此面上全无表情,他道:“我查看过小辛果然不在屋内。”
阎晓雅道:“如果他在屋内,听见你的声音会不出来相见?”
连四道:“我怕的只是他虽想出来却办不到,阎姑娘,你对小辛的事知道得很多。莫非这两天你都跟踪他?”
阎晓雅道:“前天中午我们在饭馆碰见,这是第二次见面。由于第一次见面时杀他失败,我和同伴小郑,辞别严星雨回到南京,死了杀他之心。谁知这回见面,却被他迫得我们非动手不可……”
她把当日如何与小郑配合施展大拼盘手法,一直到昨天杀死韦达,以及破去玄机勾魂等经过详细说出,在这个过程中,她曾被剥光衣服之事亦没有隐藏遗漏。
最后她又道:“小辛很君子,昨夜他躺在板凳上,没有趁机占我便宜。但小郑之死,他仍然要负责。”
连四没有评论,阎晓雅讶道:“我的想法难道不对?”
连四道:“你的想法不要紧,重要的是小辛对你想法如何。”
阎晓雅不觉气结,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连四根本不瞧她,心中却想道:“小辛显然对她印象深刻极特别,否则不会让她跟到如此清幽地方隐居,又更不会天不亮就逃跑。”
连四以男人的立场来想,所以认为小辛突然离开,根本就是躲避阎晓雅。因为这个女孩子清丽脱俗的气韵,的确能教任何男人掉下去。久处之下,终必被情网缚得动弹不得。
如果我是小辛,如果我不想被女人绊阻,我也会匆匆逃跑,连四心中作成结论。注意力便回到玄机勾魂这具毒针发射器。
他把这件暗杀利器丢回屋内,说道:“此人既要暗杀小辛,一定不止玄机勾魂一种手法。现在他一定跟踪着小辛,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找到小辛。”
阎晓雅道:“道理很对,但找得到这个刺客么?”
连四道:“你说的是,不过凑巧我认得他们,再见啦。阎姑娘。”
阎晓雅道:“我跟你去找小辛好吗?抑或是在这儿等他?”
连四径自转身大步行去,但只走出六步,突然停顿。
他并不是等候阎晓雅,而是看见七八丈远的野径上,有两块狭窄但高达五尺的长形盾牌,宽度仅能遮住盾牌后的人体。但当中却有一个碗口大的洞,洞中露出光芒闪闪的箭簇。
连四运足眼力望去,那支箭从洞口突出数寸,族尖发出锋锐光芒,稳定之极,竟不随箭手的呼吸而有丝毫移动。
只要是修过上乘武功的人,立刻可以从这些细微的特征,看出盾牌后面的箭手非同不可。尤其是这个距离,几乎等如剑手用长剑抵住你的咽喉要害一样危险可怕。
正对面是两块盾牌,而在左右两边每隔三丈,各有两块长盾,一共是六面盾牌,却只有五支劲箭,因为当中两面盾牌其一没有箭而只有一层薄纱,阻隔了外人想要透过洞口的目光。
别人虽是看不透洞口薄纱,但却可以肯定那后面必有一眼睛望出来。
左右两翼四面盾牌突然向前推进,眨眼变成马蹄铁阵形,连四阎晓雅都陷身其中。除了背后,既是屋子那边没有盾牌箭手威胁之外,其余三面都有箭盾描准。
无盾箭牌后面传来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