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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刚沾上床,困意像蛰伏已久的巨兽转瞬扑了上来。
他和喻南深那一场机甲战打得并不轻松,喻南深虽是用的是指导赛的方式,但一点也没手下留情。结束战斗后他又立马去了他一个“科学怪人”的朋友的实验室,放血似的抽了一大管信息素。
饶是他这样的顶级Alpha,也稍许体会到了疲惫。
灯光渐次暗下,诺查丹玛斯早把床调整成契合盛皓城睡眠时骨骼适宜的柔软程度,盛皓城眼一阖,便滑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意识模糊之间,盛皓城透过合上的眼皮,隐约感觉眼前有光。
起初只是一点聚集的光源,像不稳的镜头,摇摇晃晃的。过了一会,光源慢慢放大,笼罩了盛皓城的全部视线范围。
盛皓城感觉自己要被光晃瞎了,迷迷瞪瞪地想,诺查丹玛斯这个破人工智能是死机了吗?
困得不行时还被人打断了睡眠,盛皓城无名火暴蹿而起,感觉自己的起床气可以把整个星系来回炸上四五遍。
他一骨碌坐起来,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几百种想法,恨不能立马把诺查丹玛斯连机带核地扔出去,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正要站起来去找诺查丹玛斯的主机徇私枉法。
突然,门被敲了三下。
盛皓城穿外套的动作一滞。
半夜三更的,谁敲门?
这栋别墅里有生命的活物就他和喻南深,两人参商似的,互不打扰地把对方当空气,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而且在科技高度发达的当代,门口站了人,诺查丹玛斯必然会通过个人通讯终端告知盛皓城,没必要敲门。
他妈的。盛皓城磨了磨牙,心想着立马卸载这人工智障,这辈子再也不重装回来。
盛皓城丰富的心理活动把一个突如其来的敲门演变成了颇为悬疑的恐怖故事走向,一抬头,电子表明晃晃地显示19:40。
???他一觉睡了他妈一整天?
愕然之间,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来者竟是——
一个高度约等到盛皓城腰际,宽正好够门槛的立体礼物盒。
礼物盒包装精美,像皇室专用的献礼用纸,顶端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红色的丝带正好垂落在他手心,好似邀请他亲手打开。
仔细一看,礼物盒最下方印着一行烫金的字。盛皓城从未见过这个语种,却在此刻无师自通地明白了上面文字的含义。
“你的哥哥,献给盛皓城先生十六岁成人礼的礼物。”
盒身微微地在颤动着。
这他妈真是好哥哥,一个礼物迟到了两年才送。
不知道这盒子是电动的还是成了精,盛皓城没来由的心中一悸,红丝绸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像一段鲜红如血的引线。
说不出是对未知的好奇心作祟,还是天降的神秘礼物盒太过拥有致命诱惑,盛皓城鬼使神差地握紧了手中丝绸。
轻轻一扯。
盒子仿佛只差这临门一脚,盛皓城力道轻飘飘的这么一拉,缠绕的红绳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系得精致的结瞬间就松了,礼物盒从上而下的丝带顺着立方体慢慢滑落,散了一地。
这个神秘礼物像惊喜盒子,自动地把顶给打开了,四面的纸缓缓降下。
时间忽然被拉得很长,像被手动调慢成一帧帧的电影。
纸散开到一定程度,不动了,但真正的礼物已经露了出来——
盛皓城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柑橘香气争先恐后地占据了所有空隙,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冲进盛皓城的嗅觉感官。
礼物是一只螃蟹。
白皙的身体和赤红的绳结颜色上形成了鲜明对比,像顽劣的艺术家在纯白无暇雪原上淋了一大泼肮脏的油漆,油漆顺着雪原的坡度流成了弯弯曲曲的蜿蜒迷宫,大面积的白上脏了如同绳索的红,亦洁亦垢。
这不是单纯简单的捆绑,红色的镣铐在恰到好处的打上绳结,捆扎得人像待宰割的螃蟹,狼狈又弱小,连暴力是温柔而怜悯的,居高临下,人畜有别。
喻南深的眼睛被精巧如包装上的蝴蝶结同款的红丝绸蒙了起来,虽看不见他眼神,但可以看到在眼睫周围布面有几处的颜色变得异常的深,未干的泪痕残留在脸颊上。
仰起的下颔像个小悬崖,透明的涎液顺着小悬崖滑落,拉出了几线晶莹,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颤悠悠。
涎液还在被不停地从呻吟喘息的嘴里分泌,还伴着叮叮当当的脆响声。
喻南深被塞的口球很大,满满当当地撑了他全部口腔,堵塞了所有又疼又痒又舒服的呜咽,球体内的小铃铛倒清脆地响个没停。
白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胸口两粒精致的粉乳珠被磨得微微红肿起来,禁锢着这两个可怜小玩意儿的绳索还恶意地左右绑上了两枚圆滚滚的东西,这东西疯狂地震动着两头红红的、胀大的奶头。
礼物的两条长腿被折到了腰侧,膝盖窝被绳索勒得白里透着粉红,脚趾疼得蜷曲。
他身不由己般摇摆着屁股,绳索陷入蜜桃似的两瓣臀瓣中间,粗暴地摩擦着臀缝那娇生惯养的肉。
确实,这么淫荡如摇尾求怜的动作并非喻南深主动要做出来的。
红绳并非抵着女穴上粉嫩的阴蒂,紧致的捆绑中竟还夹着一颗跳蛋,这颗跳蛋体积比刺激乳头的那两颗大得多,甚至形状也十分讲究,像给喻南深量身定做似的,形状完完全全贴合他阴部器官的模样,全方面的覆盖着,同时又猛烈的颤动着。
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