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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拿的地方当然少不了李无瑕!他迈着步子就冲到楼下,刚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被叶重岚给揪了出来。
叶重岚将大部分银钱都置在了掌柜台上,成功从人群中身退。
他把李无瑕带到一个偏僻安静的角落,这才有心思问道:“都解决了?”
李无瑕刚想点头,最后却还是保守的摇了摇头,“只是现在不吵了而已,江君屹睡着了,江君泽气个半死。”
叶重岚一直保持的风度差点没崩盘,他嘴角抽了抽,还是无奈认命,“罢了,明日早些启程,不要让他们再吵了。”
他可不想听到那令他一个头四个大的吵架,面前的李无瑕却忽然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不过既然霜岚君这么大方,也撒些钱给我吧。”
李无瑕一路穷游连饭都吃不起,看到撒钱的场面自己却得不到,岂不是要郁闷死?
叶重岚只是冲他勾了勾嘴角,然后义正言辞道:“我给你了啊。”
李无瑕眨了眨眼,无辜起来:“什么时候?”
“盛铭派的大牢里。”叶重岚用手指比划出了一个一字,然后阴森道:“整整一桶金。”
“那算我欠的,我们一码归一码。”李无瑕脱口而出,他没花到的钱通通都不算钱。
为了蝇头小利,他完全可以丢了西瓜捡芝麻,“这算你给的,我只要几颗碎银就行!”
叶重岚被李无瑕说的越发怀疑人生,他在思考,面前的人真的是李无瑕吗?
他曾亲手写出的老实靠谱,迟钝笨拙,腼腆又收敛的人物设定都被李无瑕给吃了是吧?
叶重岚只能干笑几声,咬牙切齿道:“好,行……”
他忽然趁李无瑕不备,一把抓住李无瑕伸出来的手,直接运功跃过阑干,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将李无瑕又怼回了江君泽的那间客房里。
“你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李无瑕刚想找叶重岚算账,却忽然对上了房间里江君泽忧郁的目光。
往日的凌厉已经荡然无存,江君泽的脸色很差,只是单薄地靠在椅子上,杯盏里的茶不知何时换成了酒,他总是一饮而尽。
李无瑕忽然怕他们兄弟俩会不会一样,江君泽喝醉了会不会耍酒疯。
“刚刚你差点晕倒,喝这么多酒会伤身的。”
李无瑕的提示并没有让江君泽撂下酒杯,他只冷冷道:“能伤人的,从来都不是酒。”
这又是哪门子的青春疼痛文学?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江君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李无瑕是一句也没听懂。
“你觉得江君屹厉害吗?”
李无瑕知道,这是道送命题。
说江君屹不厉害那是假的,李无瑕见识过江君屹的功力,盛铭派以武名扬天下,江君屹作为当年常胜将军的儿子,哪会有不厉害的道理。
“厉害,但你也很厉害啊。”李无瑕保守起见,决定一碗水端平。
谁知下一刻,水就被江君泽一脚踢翻,“但是没有江君屹那么厉害是不是?”
这是要把李无瑕往绝路上逼啊!
“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兄弟两人孰强孰弱对李无瑕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他谁也打不过。
往日一提到江君屹就横眉冷对的江君泽此刻却是出奇的平和,他缓缓叙述道:“我比江君屹早学了十年盛铭派的功法,却抵不过他三年内的只争朝夕,回回战败,年年亦是如此。”
“父亲时常教诲,人应做力所能及之事,可我却心有不甘,走火入魔般练习,终究练坏了身体,实力大不如从前。”
江君泽手中握着那冰凉的白玉杯,杯中的酒却已经空了。
“我嫉妒江君屹天资聪颖,对他闭门不见。功法上再不能精进,我便一心管理盛铭派,明明倾注十分努力,却始终换不来一句认可。”
“李无瑕,我是不是很失败?”
问题又回到了李无瑕身上,他慌乱地摇了摇头,反驳道:“人各有所长,兄弟之间怎么偏要有胜负之分?”
“可掌门之位只有一个,如若不是我,我就要离开。”江君泽的表情很严肃,他不像是会幼稚到开玩笑说这般狠话的人。
“盛铭派是你的家,况且还有血浓于水的亲情,为何不做掌门就偏要离开?”李无瑕没懂,他不理解江君泽怎么会如此偏执。
可他的疑问江君泽却并没有继续解答,对方撂下了手中的酒杯,又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我累了,要睡了。”
*
江君屹醒来之际,已是浓烈太阳刺眼之时,客房内的窗半掩着,窗外湖水荡起点点涟漪,如镜清澈,映照着艳阳的浓烈。
他昨夜一不小心喝的太多,现在头脑还有些不清醒,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又跟江君泽吵了一架,现在满脑子都是后悔。
“酒可醒了?”
叶重岚的声音忽然响在耳畔,此刻他正站在门外垂望着躺在榻上的江君屹,永远都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
玉徽派弟子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叫人讨厌的,比如永远尘世脱俗的气质……
江君屹顶着一头乱发狼狈的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下榻,就听叶重岚又慈父心肠道:“我知道你心里归根结底是爱戴你兄长的,有些时候,不妨多些忍让。”
江君屹出奇的没再反驳,他许是也知道自己错了,梳洗完毕,静悄悄跟随叶重岚下了楼。
此刻的客栈里已人丁稀少,大部分住店的客官也都在一早上启程散去,江君泽坐在角落处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