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知李无瑕连说悄悄话都能被发呆的叶重岚尽数听去,他拒绝的倒快,“我没事,你还是先给李少侠包扎吧。”
谢景恒刚抬起的腿又再次蹲下,温和地冲李无瑕笑道:“李少侠,霜岚君说他没事……”
“他说没事儿就没事儿!?”李无瑕即刻打断,又压低了点声线,冲着谢景恒更小声道:
“你别听他的,他堂堂玉徽三侠,霜岚君嘛,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刚被柳氏捅了一刀,估计现在伤口都还在窜血呢。”
“这么严重!?”谢景恒被吓了一跳,温和的神情骤变,又立马拎着药箱就要向霜岚君奔去。
谁知李无瑕的话竟又被叶重岚给听去了,他一脸无辜为自己解释道:“我没死要面子活受罪。”
话毕,为了证明自己,他竟用刚刚捂住伤口此时已经鲜血淋漓的手缓慢解开衣襟,边解还边说明道:“伤口真没窜血,不信你们看……”
他当然不会真的脱衣服,只是自己的伤口真没有那么严重,血早就已经止住了,比起还能忍受的疼,叶重岚更想先去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洗身上的血。
这一下又让刚提起药箱的谢景恒蹲了下来,他看着两人都不太需要他的样子,只好又将药箱推到李无瑕面前,主动请退。
“对不起,打扰了。”
李无瑕却气不打一处来,非要治治叶重岚的无赖,他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抄起药箱,就往叶重岚身边大步迈去。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说罢,李无瑕将药箱一把扔在身边,又拽上叶重岚的衣领,刚要脱了对方的衣服,手腕就被对方及时拦住。
“这不好吧,还有林师姐在。”
两人的目光又一齐瞥向在一旁吃瓜的林惊秋,林惊秋神色一怔,又自觉的侧过脸,默默地挡住了眼睛。
李无瑕只好又耐着性子把药箱塞到了叶重岚手中,拽着人的衣领远离山谷内。
两人一路沿着蜿蜒又崎岖的山谷向河流的方向走,穿过一片茂密的山林,直至到空旷的河边才停下来。
山谷中风景宜人,微风轻抚,河中水清澈见底,路边开满嫩黄色的野花,晨间,太阳在云端旖旎,透露出泛红的霞光……
两人的到来打破了风景中祥和的宁静,李无瑕站在河边,语气并不友好,如今更像是憋着一股气,恶狠狠地盯着叶重岚。
“自己脱,别让我动手。”
叶重岚则乖乖听话,如今四下无人,他抽开腰带,又将自己腹部的伤口给露了出来。
下一刻,李无瑕抄起一瓶药粉就粗暴的尽数撒在了叶重岚的伤口上,顿时间,一股刚刚被刺了一刀的疼痛感再次浮现,伤口处灼烧难捱,叶重岚一把抓住了李无瑕的手。
“你是不是在生气?”
从李无瑕的表情到手法再到叶重岚的痛感,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啊!”李无瑕无意提高了语调,又拿起绷带胡乱一圈圈的从叶重岚腰间缠过。
叶重岚闭目强忍,又拉起衣襟系上腰带远离李无瑕向河边走去,谁知下一刻李无瑕竟又追了上来,一把揽过了叶重岚的肩。
他当真是一点气也不憋在心里,全都报复在了叶重岚身上,核善笑道:“我知道霜岚君爱干净,可受了这么重的伤当然得歇歇了,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说罢,他一把将叶重岚的头按进了河里,又很快拽出,笑着伸手擦了擦对方脸上的水渍,故道:“哎呀,洗的不够干净,再洗一洗吧。”
叶重岚终于忍无可忍,他眼眸森然,面色铁青,反手一把抓住李无瑕的衣领,又冷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美玉你也该洗洗了!”
他也同样用着李无瑕的手法将人一把按进河里,谁知蹲在河边的李无瑕脚下一滑,还不等叶重岚捞,又一整个栽了进去。
幸好河水不深,掉下去也才没过李无瑕的大腿,如今他站立在河中的石头上,怒目瞪着叶重岚,竟忽然正经了不少。
“你当真不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
叶重岚盯他一眼,李无瑕知道对方心里明镜,却见他视线跑偏,竟无视闪躲。
他气的在河中不顾水的阻力几步迈向叶重岚若,若不是面前的人中了一刀,李无瑕一定把人拖下水也让他感受感受河水的清凉。
“你刚刚在密室里发什么愣!?当时有多惊险?云溯大哥差一点就掉下去!你该不会还想遵循你写的那个破剧情吧?”
李无瑕一想到在血池的场景就心有余悸,生死存亡一刻,他眼睁睁地看着梦儿消亡,如何再接受得了云溯也掉下去?!
可面前的叶重岚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解释,惊险的事情对他而言就像没有发生,他永远都那么冷漠绝情,就像他所说的话一样:这只是一本小说,都是假的。
真的是假的吗?
李无瑕捏紧自己那只受伤的手,痛楚是真的,云溯也是真的,林惊秋,包括昭天派的师弟师妹们,沈雁,梦儿,柳氏,都是真的!
无论曾经他们是不是小说中的一串文字,可如今他穿越过来,无论善恶好坏,所见所感,所有的一切都在肯定的告诉自己,他们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站在他面前的人!
“叶重岚,你当真薄情寡义,云溯是你写出来的,他对谁最好你最清楚,你就这么对你笔下的角色,用着三弟的身份,这么对你的大哥?”
李无瑕从河中爬上来,从头到脚透心凉,见叶重岚自始至终只字不答,他就怒不可遏。
“可是你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