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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清逍派忙的不可开交,谢景恒猛然被露水惊醒,才发觉自己竟在炼药房院落外的石桌上睡着了。
他浑身酸痛,趴在冷硬的桌子上,头发被露水打湿了一片,秋叶又落了满头。
晨间鸟鸣,空气湿润清新,谢景恒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打理掉身上落叶,他又忙着去炼药房填些柴火,可不能让解药欠了火候。
此时林惊秋却端着一碗热粥敲门而入,见谢景恒忙着添火,她又一人默默放下粥,退出炼药房,在亭间院落里劈起了柴。
谢景恒听见声音,向外寻去,便见一道粉色倩影,此时林惊秋将衣袖挽起,手中正挥着一把快与她胳膊一般粗的斧头。
这画面,当真与平日温柔淑女的林惊秋有些割裂。
谢景恒惊讶中又有些欣喜,几步走出房间,站在玄关处道:“没想到林姑娘还会劈柴。”
林惊秋手中的斧子又是落下,劈开两块木头,这才放下斧头转身看向了谢景恒,回复道:“江湖中人,应该会的。”
谢景恒取来今日要为云溯试的解药,又是满满一碗,林惊秋却每天不辞辛劳地去送,可今日接过药时,她却犹豫了片刻。
“我感觉他的状态愈发不好了……”
谢景恒早有预料,只能轻声安慰道:“许是药物相冲,云大侠的情况特殊,如今试药定会受点苦,但未来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惊秋知道自己的忧心只能徒增烦恼,她微微点头接过药,又传话道:“对了,今早我遇见李少侠,他说沈公子今日要请假,不会来炼药房了。”
“啊?!”
话音刚落,谢景恒顿时绝望,他一个人如何忙得过来?!况且关于研制毒尸的解药他还要靠沈雁的啊!
“他……他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为何忽然就不来了?”
林惊秋对此一无所知,只能摇了摇头,又建议道:“谢大侠不妨去看看……”
话音未落,她就见谢景恒失魂落魄地往炼药房里添了几把柴,又嘱托旁人看管炼药房,然后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今日李无瑕的客房门前很是热闹,不仅有昨夜打碎了的砂锅,还有李无瑕不知从哪倒腾来的银饰,此时他正在院落的小木桌上仔细摆弄着一块碎了的玉坠,手边还放着不少工具。
谢景恒匆匆赶来左右寻觅不到沈雁的身影,又开门见山道:“李少侠,请问沈公子在吗?”
“不是都说请假了吗?你怎么还来了?”李无瑕显然没空搭理谢景恒,他仔细打磨着碎玉,眼都没抬,谢景恒就又问:“你的伤还未好,这又是在干什么?”
李无瑕依旧忙着埋头苦干,随意回复道:“我在做一支发簪。”
话落,他这才抬眼,便见面前的谢景恒心不在焉的还在往房间内张望着沈雁的身影。
李无瑕轻勾起嘴角,忽觉得谢景恒左顾右盼的行为怪是好笑,又撂下手中的碎玉道:“别看了,沈雁在房间里休息呢,他受伤了。”
谁知此话又加剧了谢景恒的情绪,“受伤!?怎么会受伤?在哪里受的伤?!”
见面前的人是真担心,李无瑕才稍微转变了点对谢景恒的态度,又回答道:“他被欺负了。”
“你欺负他了?”谁知谢景恒呆萌的表情那是张口就来,李无瑕一口凌霄血喷出,对谢景恒的态度一点都转变不了了!
“怎么可能!?他被谁欺负了你最该清楚!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
谢景恒顿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就听李无瑕又说道:“昨天沈雁可是写了很多事告诉我,我看完后大为震撼,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把他单独交到你的手里。”
见李无瑕忽然对他态度恶劣,又说出这样一番话,谢景恒顿时失落起来,又小心翼翼问:“是在下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李无瑕无奈叹了口气,“在这个尔虞我诈充满心机与算计的世间,你太蠢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在下……蠢吗?”谢景恒立即垂下头,忽然卑微起来,“在下自以为近日与沈公子的相处很是融洽,可没想到,一直是他在帮我炼药,我却帮不上他……”
今日谢景恒明显憔悴,皮肤发白,发丝凌乱,连衣服上都添了许多来不及打理的褶皱,他疲惫不堪,如今眼眶竟也红了。
李无瑕终究于心不忍,见谢景恒可怜兮兮的,又纠结道:“其实你也不是完全帮不上他,只是要看你想不想帮他……”
“我想!只要在下能做到的,在下一定力所能及!”
“那如果我说欺负他的人是你的师弟们,你还能帮他吗?”
果然,听到此话的谢景恒愣了片刻,李无瑕所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甚至觉得荒谬,还轻笑起来反驳:“怎么可能?我的师弟们都不认识沈公子,而且他们忙着救人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人呢?”
他虽是后来门派做内门弟子的,可也与师弟们相处了数年,这些年月,师弟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又怎会不清楚?
谁知如此反驳却顿时让李无瑕暴跳如雷,“好啊!你宁可相信是我欺负的沈雁也不信你那些人面兽心的师弟会欺负他是吧?”
李无瑕撂下手中碎玉,起身就去推搡谢景恒要赶人走,“你惹到我了,咱俩的友情到此为止,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沈雁!”
谢景恒偏偏杵在原地,李无瑕废力推了好几下也没能让对方挪步。
此时的谢景恒却有些不开心了,又微微蹙眉道:“李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