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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内——
一间破旧的竹屋,窗破败斑驳,落满蛛网,风吹起的竹叶也狂卷进屋内。
李无瑕端坐在仅剩几块破木搭建的床榻上,叶重岚在他身后,已举起了手中的烟岚剑。
为了让剖丹尽快结束,他捏诀瞬间挥剑刺向李无瑕的身后,冰凉修长的剑顿时没过李无瑕,白刃连带着鲜红的血,将人腹部刺穿了个透彻。
坐在榻上的人却始终一声不吭,他嘴角渗血,双拳紧攥,额头已然大汗淋漓。
麟霄丹却与剑气辉映,在李无瑕的体内横冲直撞,他如同被蚂蚁密密麻麻地啃噬,身上的防御被迫一层层剥落,血痕又顿时布满盘旋,甚至生长到了他的眼睛之中。
李无瑕终是功亏一篑了忍耐,满腔的鲜血似乎瞬间呛出,身上的衣服已被殷红尽数打湿,此时丹田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叶重岚额头也渗出了细汗,他一手紧握着剑,一手捏着李无瑕的肩,生怕面前的人支撑不住,忽然倒下。
眼看着麟霄丹光芒乍现,叶重岚立即将刺入李无瑕身体的佩剑拔出,麟霄丹这才终于被逼了出来,悬于半空中,发着骇红的光芒。
李无瑕却再也支撑不住,长久的疲惫再加上忽然的重伤,麟霄丹的剥离险些让他失去半条命,他几口鲜血从嘴角滑落,彻底晕倒在了叶重岚的怀中……
叶重岚也浑身是血,他扔掉手中佩剑,才凝重地抓住那颗温热又发着金光的麟霄丹,房间内破旧的门就忽然被人推开了。
“几日未见,你们又闹出了不少事啊。”柳婉纯忽然站在玄关,玩味地看着她所制造的麟霄丹在江湖上所闹出的腥风血雨。
她的快乐永远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麟霄丹害死的人愈来愈多,她竟毫不在乎,反而乐在其中。
“没想到麟霄丹会在他的身上。”柳婉纯几步走到叶重岚与李无瑕的面前,还惊奇道。
有趣,实在有趣。
她将麟霄丹安置在寻芳山后,一直都关注着江湖动向,柳婉纯手下的眼线众多,只要麟霄丹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是最先知道的。
安淬塔因为麟霄丹的血案闹得沸沸扬扬,想起塔里死的人正是李无瑕的师弟,当初几次惹恼她的李无瑕如今又大受打击,甚至连着麟霄丹都被剖出再现世,她就觉得,未来还会有更好看的戏。
叶重岚蹙眉看着犹如变态的柳婉纯,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语气遗憾道:“是啊,只可惜我废了这么大力气,麟霄丹却是假的。”
“丹虽假,可死的人却是真啊!”柳婉纯笑道,看了看浑身染血已昏迷不醒的李无瑕,更是宣判了他的死刑,“我看啊,他也活不了了。”
叶重岚本还面对柳婉纯笑着的表情忽然间变得严肃,冷漠又厌恶。
柳婉纯却被对方忽然的变脸吓了一跳,反而生气反问道:“怎么了?你既能剖丹,倒还舍不得?”
叶重岚私下已经把拳头攥紧了几分,可看了眼晕倒在他怀中重伤还在流血的李无瑕,他实在不宜与柳婉纯撕破脸,反倒有求于人。
“这倒不是。”叶重岚又扯出一个笑容,谦卑道:“母亲既然如此神通广大,想必已经知道李无瑕最近受了些什么,又为何要让我剖丹吧?”
柳婉纯狐疑地点点头,并不清楚叶重岚的意思。
“其实我与李无瑕相处这么久,深知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平日他最疼爱他的师弟,如今他师弟死在了安淬塔,他剖丹,想必江湖上不会太平……”
听罢此话,柳婉纯却忽然轻笑两声,总觉得面前的叶重岚是个傻的,“就凭他李无瑕?一个武功尽失,重伤将死之人,江湖会因他而改变吗?”
叶重岚却是语重心长道:“可江湖会因你我而改变。”
他已经止住李无瑕腹部的血,如今怀中重伤的人却也耽搁不得,他并非神医,一个人的力量总归是渺小,可他面前却有一个绝对能帮衬他的人。
“母亲,我们可以帮李无瑕报仇,从而借刀杀人。”
“……”
柳婉纯左右思考,总觉得这是比并不划算的买卖。
“他有什么值得我帮的?”
“自然是他的身份。”
想让柳婉纯听他的话,他每次都免不上要多废些口舌,叶重岚很擅长伪装哄骗,又提醒道:“你既是缘幽教教主,一旦露面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作为玉徽派的代掌门,更不宜掺和进江湖中的腥风血雨。”
“但李无瑕不一样,他师弟死了,他无论在江湖上怎么闹,都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可就怕他闹得不够大,不够造势。
所以我们在他背后帮他,既让江湖不得安生,又可孑然一身,两袖清风。”
叶重岚已经快速将怀中昏迷不醒的李无瑕温柔抱起,又下定决心补充道:“以后他在明处,我在暗处。”
柳婉纯跟踪了叶重岚这么久,对方对李无瑕的那些巧思,她也并非一概不知,只是有时实在气不过,又觉得自己的儿子,何须要处处低人一等的为别人着想?
特别是李无瑕这个“别人”,看上去貌似还别扭着不愿领情。
“我看你主要是想帮他,才顺便帮下我吧?”柳婉纯冷哼道,见叶重岚已焦急地抱着怀中的人走出了这间破败的竹屋,她又为对方递上了一瓶伤药。
“这是止血的药,我会救你想救的人。”
叶重岚回头看着面前对他说不上冷漠的柳婉纯,他为李无瑕剖丹,又怎会不止血?
如今血早就已经止住了,柳婉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