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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_第48节(2/3)

回归  | 作者:[英]维多利亚·希斯洛普|  2026-01-14 15:58:2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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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附近的几个郡,婚姻中的冷漠十分正常。

自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起,这所通风良好的巨大住宅就没再装修过。她和詹姆斯来这儿经常住的那间双床房里,角落里有个杏黄色的水槽,几片壁纸垂下来,就像剥落的皮肤。窗帘装饰着垂花、帐幕、丝绸的饰边,想必往日十分华丽,但今天看上去却很压抑。詹姆斯的母亲戴安娜几乎没有注意到渐进的破损,仅仅让丈夫去修理坏掉的门把手或滴水的龙头。索妮娅暗想,这就是英国上流社会喜欢的生活,带点故作优雅的颓废,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詹姆斯对自家房子的装潢会那样吹毛求疵。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索妮娅的婆婆一直在尝试让这所房子重焕生机,而今她开始关注花园,现在已然成为一个苦力。她小心翼翼地耕作,几乎将花园整个儿变成菜地。一年中有好几次收获数量惊人的西葫芦和莴笋,不得不吃这几种单调的蔬菜生活。之后的几个月内,什么收成也没有。作为一个本质上的“都市动物”,索妮娅觉得这种生活方式令人十分费解。

在房间里,索妮娅和詹姆斯可以分床而眠,保持距离。但那天晚上,詹姆斯与父亲喝了一些波特酒,抽了几支雪茄后,沿着楼梯走上楼。他笨重地坐在她床边,捅了捅她的背。

“索妮娅,索妮娅……”他扯着嗓子喊,最后一个音节在她耳中游荡。

索妮娅寒彻入骨,尽管她紧抱着热水袋,想要温暖一点,舒服一点,可还是因感到寒冷而僵硬。

“请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她努力赶他走。

他伸手探进毯子,扶着她的肩膀摇晃。“索妮娅……醒醒,索妮娅。就算是为了我。”

尽管她向来善于装死,他也清楚她已经醒了。只有她真的死了,才会对他发出的噪音和野蛮的摇晃毫无察觉。

“浑蛋,索妮娅……滚吧。”

她听着他重重地跺着脚穿过房间,听他笨拙地脱衣准备睡觉。虽然没看,但她能想象到条绒裤子、衬衣和套头衫在地板上堆成乱七八糟的一堆,油光发亮的棕色烤花皮鞋随地乱丢——万一他们半夜起床,这些鞋子随时可以把人绊倒。然后,听到他刷牙时吐出漱口水,将牙刷扔回牙缸的吵闹,猛拉开关绳关掉水槽上方电灯的咔嗒声,还听到小小的塑胶把手撞在镜子上的轻响。

他将薄棉被抖开,终于躺下时,床的弹簧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动。恰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天花板上的灯没关。

“浑蛋,浑蛋……”这就是他的口头禅。他咚咚地穿过房间走到门口的开关处,又摸黑跌跌撞撞地走回床上,凭记忆躲开自己乱扔的鞋子。又一个感叹词之后,便是寂静。

索妮娅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翻了个身——喝完波特酒后,詹姆斯会整夜酣睡。

第二天早上,索妮娅走下楼梯,想为自己泡一壶茶。她呼出一团团雾气。婆婆大人已经坐在厨房的餐桌旁边,她那骨节粗大的园艺家般的手攥着一只冒着热气的茶杯。

“自己随便喝点吧。”婆婆一边说,一边将桌子上的茶壶推到索妮娅这边,目光几乎没离开手中的报纸。

也许正是通风良好的房屋让这些人在室内也这样冷漠吧,索妮娅暗想,望着煮沸的棕色液体倾入桌上一只已经破裂的茶杯。

“谢谢……花园里一切都好吗?”她问道。她知道婆婆大人对这件事还算关心。

“哦,你知道的。就那样。”婆婆仍然在看报纸,没有抬起眼睛。局外人会觉得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很难理解,但索妮娅明白,婆婆轻蔑的态度只为传达她对索妮娅的看法——她无足轻重。

与往常一样,他们带着拉布拉多猎犬一起散步。戴安娜穿了件长款巴伯尔防雨外套,看上去专横跋扈。她不停地取笑索妮娅身上穿的都市风格人造毛夹克衫。她与詹姆斯一起昂首阔步,带着这支郊游的小队伍不断往前走。而她的丈夫理查德走在最后,拄着一支拐杖拖着瘦弱的身影跛足而行。去年做完髋关节置换手术,他就用上了拐杖。

出于一丝莫名的原因,这天索妮娅对公公怀着一种淡淡的伤感。他看上去疲惫不堪,像一件陈旧的衬衣那样衰老颓败。她努力和他搭话,他的回答却只是单字,语气中的冷漠显示他更乐意同性人士的陪伴。总之,他更喜欢静静独处。只有偶尔的犬吠声打破寂静。他们继续在湖边漫步。寒冷穿透索妮娅的靴底,她只觉得寒彻入骨。突然间,这是唯一一次,理查德打破了沉默。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詹姆斯生个儿子,给他一个继承人?”他问道。虽然这是男性的典型作风,但他的直率仍让索妮娅目瞪口呆。怎样回答才合情合理?她又能怎么回答?

她在心里解构这个问题,真想逐字质问他:他说让她“给”詹姆斯一个孩子,怎么说得好像送给他一件小礼物一样?而他十分荒谬地将婴儿称作继承人,只不过更加确证了她的印象——他们认为自己是享有封地的贵族。而且,为什么要强调生个“儿子”?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为这个问题的无礼惊讶不已。这个问题要求必须回答,而且选项很有限。她不能将这个男人撕成碎片,也不能用她想用的短句告诉他那个很有可能的惊人事实:“永远不。”

拘谨地笑笑,给他一个不带承诺的回答,应该差不多了吧。

“还没定。”她答道。

回到家时,他们都冻麻木了。几天以来,房屋内第一次真正有了暖意。詹姆斯翻搅着画室火炉中的热灰,屋里开始有了生气。

这个场景让人心里踏实。在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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