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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在什么东西上,像是她的颧骨或是下颌骨,同时我听到自己痛苦的尖叫声。
她没有还击,只是站在那儿,一只手举起来捧着半边脸。
“你还需要多加练习。”她说。她擦了擦脸颊,把嘴张大试探伤痛有多严重。她的下巴上出现一道红印。“而且,你的动作仍然不得要领。”
“闭嘴。”我说道。
“张开手掌,然后再合上。”她指导着,看着我将拳头开了又合。
她拉住我的手,把手掌翻转向下,然后有条不紊地将每根手指弯曲起来。“不过是点儿擦伤而已。”她说着一把扔开我的手。
“别跟我说话。”我说。我晃了晃手掌,有点期望听到骨头松动的嘎吱声。
“看到你生气,我很开心,”她说着微笑起来,“无论怎样都比你像个鬼魂游荡一样要好得多。”
我想起伦纳德对我说过的话:“姑娘,你似乎不在这里。”
“不管怎样,你生气的对象甚至都不是我。”她说。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从她肩旁越过,想要追上派珀,他都快走到视线范围之外了。
她从背后叫住我:“你在生吉普的气。而这跟他的过去也没什么关系。你对他生气是因为他跳了下去,把你独自留在这世上。”
*
我们又在沉默中前进了几个钟头。派珀要带我们去的半岛实际上是一串小岛,由一道窄窄的陆地连在一起。潮水已经开始吞没地峡的两侧,岛与岛之间只留下一条很窄的通道。午后过半时分,我们穿过最后一道石峡,最末端的小岛出现在前方。虽然此刻海水已将它最低洼的边缘淹没,它看起来仍然地势很高。潮水已几乎涨至最高点,唯一能到达小岛的路径是一条礁石小道,已经被浪花冲刷得湿滑无比。
派珀仍在我们前面,已经走在去小岛的半路上。我转身面对佐伊,她紧跟在我身后。
“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他吉普的事?”
“继续走,”她说,“几分钟之内这条路就会被海水淹没了。”
我一动不动。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我又问了一遍。浪花溅起在我腿上,一阵寒意袭来。
“我认为你很快会自己告诉他。”她说着从我身边挤过去,在湿滑的岩石上艰难前行。
我本应感到解脱,然而此刻,这个秘密又回到我身上,告诉他的责任也落到我头上。要再一次把它大声说出来就像一道魔咒,似乎每次我说出这些话语,都会让吉普的过去变得更加真实。
第一篇 跋涉 9 莎莉与赞德
在最后一个小岛的边上,派珀和佐伊停步不前。派珀拦住去路,在长满林木的斜坡与地峡的交汇点蹲了下来。
我试图从他身边穿过去,他站起身抓住我的套头衫,把我往回拉。“等一下。”他说道。
“你干什么?”我扭身把他甩脱。
“看着。”他说着又蹲下身去,盯着前面的路。我不禁弯下腰,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专注。
他指了指离地面六英寸高的地方,悬着一条细线,有整条路那么宽。“都蹲下。”他说。身旁的佐伊蹲下,坐在脚后跟上。派珀往前靠了靠,用力拉了下那条线。
一支长箭忽然从我们头顶一尺高处飞过,消失在海水中。派珀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笑容。在我们前方的岛上某个地方传来一阵钟声。我回头望了望海面,长箭连个涟漪都没留下。如果我们刚才还站着,那它肯定会直接从我们身上穿过。
“至少她会知道是我们来了,”佐伊说道,“不过你浪费了一支箭,她不会开心的。”
派珀弯身又拉住那条线,慢拉两次,快拉两次,然后又慢拉两次。在山顶上,钟声发出同样的节奏。
在岛上穿行时,又有三次,派珀或者佐伊突然把我们喊停,然后才迈过暗藏的引线。还有一次,在佐伊警告我离开路面之前,我已感觉到那个陷阱。我弯腰检查地面时,在空气与泥土之间,一种空洞感油然而生。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发现地上覆盖着一层长柳条编织而成的表面,上面还有树叶作为遮掩。
“这里是个六尺深的陷阱,”派珀说,“还有削尖的木桩插在坑底。我们还是小孩时,莎莉让佐伊和我挖的这个坑。这活儿可真不好干。”他大步走到我前面去,边走边说:“快跟上来。”
我们沿着遍生林木的山坡往上攀行,还要避开陷阱,花了将近一个钟头才穿过这座岛。最终我们前方已无路径,来到小岛最南边的山峰上,一道悬崖临海而立,外围除了海浪,就是沉没都市令人难以置信的棱角。
“那里,”派珀指着最后那片树林说道,“就是莎莉居住的地方。”
放眼望去前面都是树,苍白的树干上嵌有棕色斑点,像是老人的手背。然后我看到一扇门,又低又矮,半掩在悬崖边缘堆积的圆石中。它离悬崖尽头如此之近,就像是通往虚空的门道,经过多年海风侵蚀,门上的木头已严重褪色,变得像周围在盐渍中生长的野草一般。房子利用周围圆石的遮蔽而建成,因此至少有一半是悬空在悬崖边缘之外。
佐伊开始吹口哨,节奏与派珀拉响的警示钟相同,两慢两快,然后又是两慢。
开门的老妇人是我见过最老的人。她的头发稀稀拉拉,我都能看到下面头皮的曲线。脖子上的皮肤像帽子一般下垂,就连她的鼻子看起来也非常疲倦,鼻尖垂下来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我相当肯定她前额上没有烙印,但很难说清楚,岁月已经为她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额头密密麻麻都是皱纹。她的眼睑低低垂下,我猜想当她微笑时,眼睛肯定会消失其中。
然而此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