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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作品垫底,没有他早先极其用心良苦的才华横溢作保证,能行吗?即使是这次高县长给他的独自调查研究的机会,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做保证,他也无法很好完成任务。
所以,没时间写那些东西了,并不表示他对那些东西丝毫没有兴趣了。
不。
恰恰相反!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肖子鑫从自身的经历和感觉中都明确意识到,要想长期在官场上混得好,混得明白,混得风声水起,风光旖旎,光会说,不会写,光有文化,没有水平是不行的。因此,他在跟随高县长、张主任等人这里那里到处为公务奔忙的时候,偶尔也没有忘记强化自己的文字处理能力。就象一个合格的记者,不仅要会抓选题、有新闻敏感,同时一旦发现问题有能力将它们震撼人心地报告在人们面前一样。
而作为秘书(综合科长)他要震撼的不是别人,需要报告的也非别人,而恰恰是能够改变并决定他自己命运的人:高县长。
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肖子鑫弯腰从底下摸出那个大牛皮纸信封,看了一眼,用办公小剪刀细心剪开,伸手用力拽出两本厚厚的杂志。《当代大纪实》(季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油墨清香味儿,肖子鑫眼睛一亮,急忙翻开在扉页上一排作者名字上寻找……
没费劲,肖子鑫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印在第二位。
呵呵,他心里得意洋洋地笑了,第15页,他直接翻到那里,那是一篇长篇报告文学,文章虽然是他自己写的,但是当它们实实在在地印在如此厚重的杂志上,打开再看到那些曾经熟悉的心血文字时,感觉绝对是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他刚调到县政府办不久之后,跟随高县长第一次下乡回来写的。足足有八万字。
虽然这不是肖子鑫初次在如此重要的大杂志发表作品,但如此事隔一年多再次看到自己的文字上了这么重要的杂志二题,还是相当鸡冻滴!
“哎,肖科长,没去吃饭啊?”冷丁一声问候,吓了肖子鑫一跳,我靠,谁呀?抬头一看,葛明伦打开门露出半个脑袋,随后进来了。
“啊,刚吃完,”肖子鑫强做笑颜,回应道,“你也吃了?”
呵呵,那时大家见面还是“你吃了吗?”这样几十年如一日的询问方式。就象“今天天气哈哈哈”一样纯属没话找话,打个招呼而已。
“恩,有点儿事,我过来处理一下。”葛明伦扫了眼肖子鑫手上的杂志,坐在他对面小陈的位置上,“怎么,上面有你的大作?”
“什么大作,呵呵,扯淡。”
“有没有啊?”葛明伦巴着一双眼睛抻头看。
“有一篇,刚寄来,就你前天早晨给我那个大信封。”肖子鑫淡淡一笑。
“哎呀,真的啊,我看看,我欣赏一下——”葛明伦一听夸张地厥起屁股,身子趴在办公桌上去拿肖子鑫手上的杂志,翻开一看,惊讶了:“我考!这么长啊?写得还是咱们悬圃县的事?!”他的这一发现,其实正是肖子鑫此时此刻心里最为得意忘形之事。实话说,高县长再爱看文学作品,再喜欢文人,然而也没有喜欢自己的政绩被公开宣传出去更重要。
而肖子鑫这篇东西写的正是跟悬圃县政府息息相关的改革者故事。
他把自己回到悬圃县后看到想到的许多事情狠狠地写了一把……
好一会儿,葛明伦吃惊地在那里瞪眼巴皮在看,一声不吭。
肖子鑫就偷偷看他,这种人,他心里是越来越清楚了。做同事,难,做朋友,尤其难。那么整天在一起,做什么好呢?
呵呵,只能做对手,做敌人。
“真牛叉呀,肖科长,我算是服了你了!”葛明伦其实并不喜欢这些文学艺术之类的东西,他每天上班下班跑的就是领导办公室,送送文件、材料、上传下达一些事情,余下的时间就是研究如何处理人际关系,怎样在官场上混得更好,混吃混喝混个跟班玩乐,如何进步……但面对肖子鑫写的而且又发表在这么厚的杂志上的文章,又当别论。他心里是真的忌妒羡慕恨了。
葛明伦和肖子鑫这两个人挺有意思,一个是老资格的政府办秘书科长,一个是刚混上来不久新科政府办综合科副科长(主持工作),二人的心一个奸诈,一个精明,他们毫无相同之处,不论个性、能力、经验及外表都不一样,一矮一高,一阴柔内向,一爽朗外向,一个穿着轻松、随便,一个十分讲究仪表,帅气潇洒。
还有一点更突出:一个孤独狡猾成性,充满整人意识,一个经常高朋满座,深信乐观积极才能产生力量。
肖子鑫与葛明伦虽说同在政府办,同为县领导当差,但他们几乎属于不同世界。
高县长对他们俩也有厚有薄。
张主任、杨主任当然更是如此。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因为种种原因,葛明伦在悬圃县政府已经得意、飞扬跋扈很久了,令他尴尬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碰上了后来居上的肖子鑫,他实在意外,更是不甘示弱。不过,领导渐渐开始讨厌他,认清他,就连高县长有一次都说:“太不应该,小葛怎么能这样?”
那是因为在分房子(政府正在建设的新家属楼,需要按年限、工龄、打分……等等一系列严格评选操作。如果按照这个,肖子鑫肯定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没他的份,而且他还没有结婚。但高县长已经明确:放心,到时肯定有你一份,你好好工作就是了)、提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