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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之“所”,看样子活也好找。
“这疙瘩咋样?”下了车,老郝头指着面前的一片青山绿水问。
一路上一语不发的刘子义,此刻面色霍然舒展:“还行,挺好!”
老郝头在路上碰到熟人,对方与他打过招呼后都好奇地打量他身边那个精壮陌生的汉子,种种目光让刘子义感到不自在甚至紧张……
但刘子义很快就适应了当地的环境和生活。
他先在联办参场食堂干了一冬天,开春了又到老保队参地做了一夏天饭,在一户人家外屋的一盘小炕上住。白住,不要钱,山里人实惠,一提钱就觉得不够意思,有些生分了,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这个老郝头从山外带来的自称老刘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反正碍于面子,让他住就是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拉拉尿。
不久刘子义又搬进一所被遗弃的木刻楞房独居。
人们发现,刘子义这人干啥活都挺地道,一点不笨,一告诉就会,不仅能吃苦,还能跑山,甚至比当地人都强,打猎、采蘑菇、挖草药没他不会的,枪法还特别准。
呵呵……
正当壮年的刘子义,到了第二年手里就由来时的空空如也而变成有了三万多块钱存款的“万元户”。这在当时,在联办参场够得上是个“大粮户”了,经济条件的宽裕使刘子义有机会接触到当地许多女性。这些女人,骚,一起干活时嘻嘻哈哈什么难听咧什么,叽叽嘎嘎,这让旁边的刘子义慢慢得了手……
其中最有几分姿色的要数二十五六岁的许桂花和周景兰。
俗话说:深山出俊鸟。绵延数百里的长角山区别看山高林深,偏僻闭塞,却是个出美人的地方。初来乍到,刘子义除了老实干活不敢有任何非份之想。但离开老婆的滋味实在难熬,尤其在夜晚,白天那些在眼前走来过去的女人,使刘子义觉得不眠之夜特别难熬。而她们嘴里胡说八道的那些刺激话,更让他想起来便硬了……
长角山区女人有一个特点,腚大胸高,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尽显出山水之神韵与女人之灵秀。
漫漫长夜,刘子义常常无法遏制地想念他留在家乡的三个女儿,但有时更加如饥似渴想念的却是那个不丑也不俊的老婆。
开春的时候,许桂花跟着刘子义上山刨药材。结果不到中午这一男一女就“刨”到了一块。
干完那事,许桂花啥也没图,只给刘子义扔下了一句话:“告诉你哈,跟我有了这事儿,往后你就不许再跟旁人了。”
刘子义答应了,也提出同样要求:“那……你也不能再跟别人!”
许桂花说:“行,这你放心,你这么好,又有劲儿,我跟旁人还有啥意思哈?”
许桂花哪里知道,这一如儿戏顺嘴一说的口头“承诺”,竟会为日后一起更大的血案埋下可怕的伏笔……
居然给悬圃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孙伟和政委肖子鑫带来这么艰难困苦的一段经第二百六零章、老婆的事
跟许桂花有了那事,刘子义重新有了欲望。
后来,他又陆续与李兰花、金玉花、吴玉珍等二十多个女人有过接触,这在当地叫“搞破鞋”,呵呵,通俗易懂,虽然现在已不像过去,可晚上除了睡觉就是搞个破鞋什么的山里人,对这种事还是爱传传瞎话,当作新闻。
刘子义一个外来户,有了女人,还不止一个,在这样的环境中当然也难于不为人知。纸里包不住火。有一天,刘子义刚吃完早饭,拿着绳子准备上山,一出门就被人拦了回来。
来人是刘子义情妇之一吴玉珍的丈夫。这个人一只眼,另一只眼头年上山打猎崩瞎了。
“老刘,上山哪?”一只眼一脚大门里一脚大门外,跟刘子义打招呼。
刘子义点头,“吃啦?兄弟。”
平时联合参场的农工们村里村外见了面,都是这套喀,一天见三十回面不大常打交道的村邻也是这么问。刘子义虽跟这位姓魏的一只眼老婆小吴有一腿,但跟他没啥关系,一年多了,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没啥能耐,老婆除了跟刘子义之外还有几个头,都是图钱。
其实他一来,刘子义就有点觉警儿了,知道平常不来不往的这个一只眼起大早跑来找他,不能是别的事。
这么一想,刘子义主动问:“怎么,有事啊?”
“呵,有事,有点事儿。”
“啥事,说。”
“还是屋里说。”
“也好,那就屋里去。”刘子义一让,一只眼在前,刘子义随后,二人进了屋。刘子义的屋里啥也没有,小火炕上就一个行李卷。一只眼进屋先拿眼瞅瞅那个铁匠似卷在一起的“油包”,跑腿子行李大姑娘腰,都摸不得。又拿独眼去瞅别的地方。
刘子义这两年弄了点土鳖钱不知藏匿在什么地方,反正这破行李卷子里不会有,要不他不会放心大胆地出门上山。坐下点上烟,两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嘿嘿一笑,心里都明镜儿似的,就是不好开第一腔。
是啊,在农村搞个破鞋算什么?弄好了,像个亲戚似的来回走动,两边的孩子也叔呵姨地乱喊,不知道的看着跟实在亲戚差不多。
可要是整不明白,打得鸡心狗跳、狼奔豕突的也有,一弄到满城风雨的地步,连双方亲属都跟着丢人。因此,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为这偷鸡摸狗之事闹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数。
刘子义原本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在联办参场这一阵子又实际操作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