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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满不错的,一个出力流汗的屁民,除了这,还有个啥想头呢??
但是刘子义不敢,也根本就没有这么盘算过。
打他有了钱,不少人张罗给他介绍对象,都以为他单身一个人,外边没有家口呢——他最初也的确是这么跟老郝头这么说的,而且连父母都没有。但刘子义不想结婚,有的是女人属于他。更关健的是,自己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早一天晚一天,自己都是没命的人,他不想连累别人,要是再有了孩子,到时就更遭心。
再说他黑龙江那边还有老婆孩子,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有时,进山打猎十天半月回不来,刘子义就像个准野人似的吃住在原始森林里,从不“麻达山”(迷路),更饿不死,所有这些能耐,都让人不敢小瞧。这个神秘莫测、来历不明的人日子就在这样的吃苦与积累中逐步走上了“正轨”。
但是,每到夜深人静,刘子义总也忘不掉脑海中录下的那些黑龙江的人和事。来到老锔所转眼已是三年多,他除了很少几次到乡上赶赶农村大集,买点枪砂火药和日用品外,一次也没去过悬圃县城。从来没人关心注意这些事,他也一直守口如瓶,甚至连酒也很少喝,从不醉。
他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下地狱是迟早的事儿。
那年“严打”,拉大网,当地派出所的公安们把乡镇小偷地痞流氓爱斗殴的青头楞子还有又臭又横的“村大爷”们追得鸡飞狗跳,惶惶不可终日。于是,就都寻避风港。相好周景兰的弟弟就找他求救,死缠活磨地,非要刘子义帮忙。
这小子前几年还是青头楞子,刚蜕皮不久,刘子义认识了周景兰也就认识了他,他脾气倔,认准道,十头牛拽不回,但为人耿直、讲义气。可刘子义那阵子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怎么帮他?
有几次,他在鸭绿江边一坐就是多半天,定定地望着对面的b国出神。b国,b国,牛逼之国啊,可是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眼巴巴望着……
他一直有逃过去的念头。
他听说对面很穷,穷他不怕。
但是,他无意中又听说对面不仅穷还很严,安全部很厉害,抓到中国人必遣返回来的时候,这个念头便彻底打消了。
如果说当时刘子义真的有一天因为风声鹤唳,局势太紧的话而某一天真的消失了,不见了,溜之乎也跑到对面的b国去了,或许就不会给后来的悬圃县突然之间整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一下子就闹得满城风雨,也给县委、县政府和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孙伟、政委肖子鑫带来那么多的困扰和烦恼了!
当然了,还有整整五条人命,几分钟前还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