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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脱衣服,衣服套在脑袋上,他没应声。
姜兰花心中一阵急跳,又说:
“洪凯,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我要出趟门……”本来姜兰花想拖开说,可外面的口哨声已经很急迫。她下意识瞟瞟墙上的钟。
“回家呀?”
“不……”一瞬间,姜兰花改变了主意,点点头改口说:“恩,回家。”
男人想想,同意了。
“洪凯,念鑫念花你照看几天。”
“孩子你不带?你不带回去让她们姥爷姥姥看看呀!”男人一惊,望望姜兰花,发现妻子神色异样,站起身追问道:“兰花,你到底干什么去?”
外面一声急促的口哨。
“吱!”
“别问了,洪凯!我几天儿就回来。”说完,姜兰花把事先准备的小包儿一抓,转身就走。
“姜兰花——”迟洪凯大叫。
“你给我回来!你到底干什么去!!”
孩子哭起来。铁成从被窝里爬起,睁大眼睛。
等到男人追出去,外面,姜兰花已没影儿了……
……
餐车上,姜兰花眼花缭乱,不敢正视。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回出远门,付金义要的菜都是她没见过的,还有酒。酒没喝,人已醉了一半。
“花多少钱?”
回到卧铺,姜兰花忍不住问。
“钱算啥?一百来块钱,不多。”付金义揿亮手上的电子打火机,吹灭,又揿亮,吹一口浓烟懒懒地说。
姜兰花如在梦中……
一百多块钱??够她一家子好几天的生活费了,真是不出来不知道,现在的社会变化这样大呀!
顺其自然,她想,既然跟这个人出来了,就要尽可能地多挣一点钱,不管怎样她现在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姑娘更不是她一个人了,两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孩子成了她的牵挂,当初和迟洪凯草草结婚,除了其他原因之外,不能不说也是自己对肖子鑫的一种报复。现在呢?也是!
她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跑了几趟广州,姜兰花有了钱。
其实,买卖她不会做,带去的那些山货都是付金义找人处理。豪华的场面和阴暗的交易她都是初次见到,她只是作为陪衬,跟着付金义就是了。即使是这样,几次过去,她也学会了许多事情。男人迟洪凯和她吵架,她仍然硬着心跟着付金义走。但付金义想让她和男人迟洪凯离婚,嫁给他,姜兰花却变了脸:
“别得寸进尺!”
不知不觉中,姜兰花已不再是过去那个羞涩胆小的少女——悬圃县委宾馆服务员小姜了,她学着大场面上那些女人对男人的语气,连嗔带怨地数落付金义:“身子给了你一半,已经对不起我的男人了!还想全要,你对我有什么恩德?我男人再窝囊,我困难时他也救过我!”
付金义撇撇嘴:“靠,挺有良心哪!”
“那当然!”姜兰花赌气离他远些,“跟你说,跟你是为了挣点钱养我孩子,别的你别想!”
这是从广州回来的路上。
一路无话。姜兰花索性不再理他,付金义也赌气只顾买了东西放在那里,一个人吃。姜兰花吃不吃,他不管,爱吃不吃!他们的买卖无非是人参、红参、蛤蟆油之类,回来带的就是一些洋玩意儿了。不过这次,姜兰花感觉到了,他们的“合作”已面临着分手。因为姜兰花已觉出付金义处处对她开始注意和算计,不再是过去的大包大揽一切花销全不在乎的架势了。
“到长角我还有点事情,你先走。”
姜兰花瞪他一眼,轻轻叹口气,说:“随你便!”
这时的姜兰花,千思万感,眼圈红了。一晃就是几个月,几个月,她从什么也不懂的山里少妇变成了颇通经济的精明女人。重要的是已经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要感谢眼前这个人,尽管有时她觉得有愧于自己的男人迟洪凯,然而毕竟利大于弊。尤其是对自己的家庭生活的改善。
中转分手后,姜兰花坐上了开往悬圃县方向的夜车回到了家——不是她的老家悬圃县,而是邻县的那个小家。鬼知道付金义留在长角“办”神马事。
车到家乡小站,已是清晨。
朦胧的景色,配上远处森林的白雾,使姜兰花郁闷的心情好受了一些。兀地,她发现了一个亲切而熟悉的身影!
肖子鑫?!!
在一辆大型旅游车前,一个高大俊秀的身影对着她,定住了姜兰花的目光和脚步。这是是去五花山大湖旅游的必经之地,站前旅游车在日益增多。
姜兰花走过去。
姜兰花心跳得不行了,“砰砰砰”、“砰砰砰”自己都能听得到,是他吗??真的是他吗!她看清了,不是。走到跟前她转身再看时,一颗突然袭击一般悬起的心才重重地坠落下去!但那个年青的背影实在太象她梦中不止一次又一次见到的肖子鑫了,背景绝对酷似肖子鑫!
她站在那里,想听他和一些人说着什么。
车开走后,那人想离开,姜兰花急中生智:
“哎同志!”
那人回头看看,仍在走。姜兰花犹豫一下,跑前几步,又叫:
“同志!”
那人站住了。一脸端庄,一身青年干部气质。面对刚从南方归来,满身珠光宝气的姜兰花。
“您是叫我么?”
“是的,”姜兰花羞赧地点头,语气中带有了几分文雅和造作:“我想打听一下,您贵姓?”
青年干部迟疑一下:“姓李。”
“有事吗?”他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