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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条件好点,你也洗洗,完事再吃饭。”
“谢谢王书记,我这就去宾馆。”
一下午的奔波忙碌,肖子鑫心情舒畅多了,肖子鑫心情舒畅是因为高县长心情舒畅,司机小王直接把车开进了宾馆一下车,检察院的程子宽检察长陪着一帮客人也从车里出来,看见高县长的车进院,程检察长让副检察长领客人先进门,他站在那里等着他:“高县长,下乡刚回来呀?”
“可不是,哈哈跑了一天,哪的客人呀?”程检察长说:“市检察院的,刚到,我得好好陪陪人家领导呀,是不是?呵呵!”
程检察长和高县长说笑着一起进了宾馆大门。
这个程检察长,也是从外县交流的时候调过来的,以前两人在市委党校学习时一个房间住了半个月,很谈得来,有许多共同爱好,尤其是对于当今社会的一些看法更是如遇知音,又经常在一起喝酒,都是不满40岁的年青干部,市委重点培养人才,所以然,二人的关系越处越好,离开党校时,早已形同兄弟,感情颇深。
程子宽先一步到了悬圃县,他现在有两个衔,一个是检察长,一个是检察委员会主任。刚调来时也是老哥一个,形单影只,而且还是个副手,有过一段苦闷不适期。不过他毕竟在市委机关官场混久了,经验十分丰富,所以没多久就有了一帮新兄弟,到两年前高县长调来时,他基本已经有了些根基。
而高县长呢,视他为知己,后来不久即将他扶正,对此,程子宽自然感恩不尽,尽管最初曾在县农业局当过小技术员,熟悉悬圃县的情况,然而十多年过去了,城市面貌、机关人员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他在悬圃县现在的情况和人脉基本等于一台永动机。
高县长来上任,没带一兵一卒,也是光杆司令一个,所以见到程子宽格外亲切,半年来程子宽跟他也走得更近,无话不谈,个人有什么事,也喜欢互相找对方聊聊或者出出主意帮帮忙。
当初在原先那个县任职时,因为程子宽的事受到一些压力,高县长不得不四处奔波,找亲属托人拉关系好歹找到了一家接收单位,调到了邻县工作,算是逃过了一劫。后来那边怎么问也不说,他这边偷偷摸摸抓紧办完了一切手续,就悄悄地走人了。
不然的话,麻烦大了。
这次回来两年多,偶尔夜里想起当初的狼狈相,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因此从不提起。然而对于高县长,他绝对视为兄长!
张主任和肖子鑫两个人下了车,看见高县长跟程子宽说话,就先进去了。高县长之所以同意提前回来,也是这边一会儿有客人要招待。
进去转了一圈,看看客人还没到,他们又出来了,站在门口等待高县长。
“哎,子宽,我正要找你呢。”
“有事啊?”
“就上回说那事,”站在大厅里,高县长对程检察长说,“你手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啊,给我弄一个。”
程子宽立刻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笑道:“怎么,要弄个心腹之人啊?”
高县长一笑,不置可否。
“别说,嘿嘿,现在还真有一个。”
有人匆匆忙忙来请程检察长赶紧入座,说市里来的领导问他干什么去了,程子宽说:“好好好,你告诉各位领导,我马上就到,你就撒个善意的谎言嘛,不会说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嘛!”回头对高县长做了个鬼脸,戏谑道:“身不由己啊,老兄!你们这些人都是领导,陪得我整天屁滚尿流,看见了!”
又故意卖了个关子道:“你这事,晚上我去办公室找你再说。”
不等回答,他快步进里面美人松园去了。
宾馆总经理在旁边等半天了,这时说:“高县长,今晚想吃点啥?”
“随便吃点算了,清淡点,晚上还有个会。”
“客人到了吗?”高县长询问,张主任说:“快了,我让小肖联系了,说十分钟嘛,马上就到。”
总经理见高县长身边的张主任和肖子鑫,身后只有司机大蓝子,就明白了,让一个漂亮的前厅女服务员陪他们到雅间休息,他马上去安排。
要说当官,肖子鑫也真是从骨头架子到肉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在中国做人和做官的美好滋味,这其中之一就是在每天的这些不起眼的公开场合、接来送往中,通过不胜枚举不胜其烦的阿谀奉承和周到倍致的尊敬、服务中获得了内心世界的尊严与愉悦感。
虽然他现在严格来讲,还算不上官,但是这种感觉,比他所有社会经验包括大学生时代学生会的经历还强烈和明显。
不当官,或者换个人,或者说他不是县长秘书,行吗?
许多方面,高县长只要说句话,点点头,就有人领会马上去办了,即使是肖子鑫自己,如今常常也莫名其妙地具有这种威力。
这么一想,苗小霖的面容忽然又在眼前闪了一下,司机大蓝子要了一条烟回来了,大刺刺地放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肖子鑫对高县长的司机从来没有架子,大蓝子最近以来也越来越拿肖子鑫当回事,他是看出了高县长对于肖子鑫的器重。
所以,一到一起,他现在(这个据说是全国最大干部的牛叉司机同志)对待肖子鑫也格外友好,也常常跟他在县政府宾馆吃饭时到大堂顺手要一条两条好烟拿回家抽,高县长睁只眼闭只眼,见怪不怪。来回出门,或者在县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只要不是公务,没有领导在场,他都让小王跟自己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