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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不堪的绝境地步呢?呵呵!
“其实,不是高书记不想处理他,这也是一种政治手腕?……”有人猜测说。
“恩,”肖子鑫心里仿佛突然一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许!”
是的,这也正是高文泰书记的政治智慧高明之处。他不会忘记,在王国清时代,悬圃县的许多完全扭曲的社会存在和现实,包括悬圃县官场的生态环境。他当然也更不会忘记强人王国清和他城建局长的弟弟王国明是怎样在这片土地上目中无人,为所欲为到今天的……
治,肯定是要治的,尤其是城建局长王国明目前已经到了这么一种破灌子破摔的地步,但是空间怎么治他,却是另有选择和目的。
其实不论处于逆境还是顺境,这种人只能或是狂暴,或是沉沦。老百姓受够了这种痛苦。当初王国清书记扯出发展悬圃县经济的大旗,而仿古一条街上的既得利益集团可以为所欲为,谁若敢有异议,他身边的人会出来充当各种免费打手。这个如今穷困潦倒得一蹋糊涂的王国明不就是其最好的帮凶么?
肖子鑫忽然想到,还有那个曾经被王国明认做干女儿(小姐)的小梦梦,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王国清不死,不知是党的损失,还是悬圃县老不信们的不幸。
王国明就陷入了他哥哥之前弄出的这个泥淖。
即使新来的县长程凡,也不可能不通过背后的各种渠道事先了解到内部有关王国清和王国明兄弟及其家族的许多黑暗面……
肖子鑫估计,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一想到这,不知怎么,肖子鑫心里就一个字哈:爽!恶人必有恶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哈第一百六二章、落配凤凰(下)
肖子鑫正在程县长办公室说事,外面忽然有人嗵嗵嗵敲门,二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谁呀!当时程县长脸色一下子就很难看。
这个声音有点大了。一听就是十分粗鲁的人无疑。
一般来说,政府办人员包括下面各局和乡镇领导来找程县长,绝对不会这么敲门,都是习惯成自然地“当当当,当当当”三下三下轻轻地敲。即使是偶尔有**告状的人上楼来找县长,也多数都是这样敲,他们一是害怕,二是礼貌,一般人都是试探性地敲门,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何况是在政府机关?
但是,这个不同了,不要说程县长,这还是肖子鑫到政府办这么久头一回听到如此放肆的敲门声,不由自主皱了下眉。
“请进!”
尽管如此,程县长顿了一下,马上平复心态,对着门外大声回应了一句。
他的话音未落,门推开了,外面的人进来了,肖子鑫一看,好嘛,我考!你说来者是谁?呵呵,当然是那个过去横惯了的城建局长王国明,虽然如今他喝大酒喝得整天里倒外邪,不干什么正事,但是过去那种霸气和牛逼劲儿还在,看上去一点儿没少。
“程县长!哈哈,”王国明直接朝程县长走去,被肖子鑫拦住,“我找您哈,我是城建局长王国明,听说您来了,我过来看看……”
程县长还不知道来者是谁,听他一说,也不易觉察地轻轻皱了下眉。
“哦,”程县长说,一指沙发:“那你先坐那!”
“不了,不了,”城建局长王国明果真有脾气,有个性,他没坐,仍然直直地站在肖子鑫与程县长之间,喷了口酒气,“我还有事,得赶紧回去,就几句话,跟你这个新县长说说,也顺便过来看看认识一下。”
程县长不乐意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副县长、常务副县长,如今又刚刚到悬圃县来当县长,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懂礼节、不拘小节的人,而且之前他在邻县那边就早已听过许多对此人和他哥哥的传闻,心里早就没什么好印象。这次过来没几天,无论是从肖子鑫还是其他人的嘴里,他耳朵里也早就灌满了有关此人的负面新闻。一见他这样,冷笑。
“那好,王局长,”他哈哈大笑,“那我可不是罚你站哈,你要愿意站着说,那你就站那说,什么事?”
不料,程县长这一问,王国明忽然哭了,哭出声来,嚎啕大哭,就象舞台上演小话剧的好演员,说哭就哭,哭得那叫一个突然和真切,把他身边没有防备的肖子鑫吓了一跳不说,仔细一看,还真是哭了,鼻涕口水顺顺当当地一齐涌流出来……
他的这种粗犷不受任何拘束的哭声,立马引来政府办的一些人跑过来,大家以为程县长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
门开着,他们看见程县长坐在他办公桌的后面,肖主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而背对门口的那个人一看就是平时爱穿一套铁色西服的城建局长王国明。程县长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回去,没事……
杨主任过来了,一瞅王国明那模样,笑了:“呵呵,哭了?哭什么啊,王局长!”
王国明没理会他,回头瞅他一眼,抹了把眼泪,其实他心里明白,马屁拍拍,对他的前途有好处,而且过去这小子是个有心人,难得的政治人才。可惜,在他哥哥当政的时候没有把握机遇,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得罪了很多人,包括平时对谁都不错的这个政府办副主任杨立鑫。他见是杨立鑫,咧了咧嘴,似乎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好象春秋时的四公子(名人啊)之一(具体哪个我记不清了)曾说:“你别追问动机,只看结果”,现在也是如此。
原来这个城建局长王国明今天是来找程县长要公平公正公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