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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几个人也给了他一点钱,还供了他两顿饱饭,接着他就投奔新疆克拉玛依找另一个战友。
那个战友姓吴,河北人,在新疆一个大油田开车。
到了新疆,姓吴的战友倒是挺帮忙,问包大牙怎么突然跑这来了,你不是在家乡给局长开小车吗?包大牙就实话实说,告诉战友他把原来的老婆打坏了,公安局要抓他,他要在当地找个活躲一阵儿。吴姓战友说,没问题,新疆地大物博,用人的地方不缺,你又是把开车的硬手,找活的事包在我身上。
果不其然,战友很快就给包大牙找到了一个活,但不是开车,而是打杂。
在大漠深处塔里木大油田修路工地当打杂工,包大牙是不得已而为之。当时他真不知除了新疆这个战友,其他还有什么地方会有人帮自己,无奈之下,他决定先硬着头皮先干几天再说,身上也没钱了,想走也走不了。可是没想到,不久发生的一件事,一下子就彻底改变了包大牙尴尬的处境。
那天,有一台车陷进泥淖里怎么也弄不出来,来自河南的司机愁得两眼暗淡无光,直想哭。正巧让包大牙碰上——包大牙自从逃离家乡后想开车就跟想女人一样,想得发疯!尤其在当打杂工那段时间,他做梦都想摆弄车,如今碰上这样的好机会,自恃手把硬、技术好的包大牙岂肯轻易放过?
他听听声音,再跳上车瞧瞧,对司机说:
“去去去,你下去。”
司机下去了,包大牙坐在驾驶座上,三弄两弄竟真的让他把车给弄出来了。
坐车的人感激不尽,又是递烟,又是打火,司机还想跟他交个朋友。单位领导一看小伙子“手把”不错,问他车开得怎么这么好,在哪儿学的?包大牙得意地说,我在部队时年年的优秀驾驶员就是我,这算个啥。他的战友也趁机跟领导说,让包大牙在工地上打杂有点可惜了,于是没多久就让他开车去了。
刚开始干,包大牙还真重新找回了一点感觉——虽说那时他开的大卡车远不如在家乡开小车时舒服,每天忙活在工地上拉料、倒料、运土方挺辛苦,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和情况,包大牙知足。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戴罪之身,家乡的公安正在抓他,能够在人生地不熟的大西北开上一辆大卡车已经是运气不错,吉星高照了。
那段时间,他还偷偷给家里写过几封信……
于是,也就知道了县公安局虽然没有抓到他,但他的事仍然不算完……
如果包大牙就那么一心一意地在大西北好好干下去,在那里再找个媳妇过个安心日子也许不会是个难事。然而,大西北太苦了,加上包大牙想念家乡,想念孩子,也想原来的老婆……人其实是挺怪的,本来是前妻告的他,并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他也恨过前妻,但时间一长,前妻的种种优点和好处又经常让他怀念和回忆。
没多久,这个不甘“寂寞”的家伙就**病又犯了。
开了一段大卡车,活虽比打杂强的多,但包大牙嫌钱挣的少,不够花。他又爱交朋好友,大手大脚惯了,没钱的日子实在不好受,也难潇洒,于是就不着调(不学好),工作之余经常跟当地一些人混,开始一步步走下坡路,盗窃、抢劫、打人,什么都干——后来油田丢了两台日本进口的“三菱”牌越野车,(当时这种花几十万进口的车在新疆还不多)立即引起油田警方的高度重视。经过侦查,开始怀疑包大牙,警方将侦查视线投入到这个来自东北的人身上……
具有狐狸一般狡猾,狼一样奸诈凶残的包大牙顿感大事不妙,于是,就像他在悬圃家乡时一样,还没等油田警方抓他,他却来了个脚底抹油,弃下开了几个月的大卡车,逃之夭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新疆,包大牙干了一年半左右。
后来的事情太复杂。
复杂的几乎他对着刑警大队长张建国和杨强他们的审讯都难以穷尽。
这里,只能就其供述概要说上一二。否则,人们就无法理解他后来的人生轨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样没有人性,也不会知道后来他到底是怎样一步步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以致憎恨天下所有人,尤其是女人——见女人除了奸还想杀。最后还居然成了一方的黑社会老大!
逃离新疆,包大牙就到了天津。他的确属于那种打断一条腿能跳,打断两条腿能爬的主儿——在多年的逃亡生涯中他练就了非同一般的生存能力,加上原先在部队时学到的本领,更是如虎添翼!一个多月后他终于凭着坐“蹭车”一路历经风险逃票回到了几千公里外的内地,落脚天津。
事实上,包大牙多年来打打杀杀,不仅养成了残暴性格,同时他一刻也离不开用这种手段或说“本领”来维持最基本的生存了,手里有点钱,但他不舍得花,找机会能打就打,能抢就抢,在高楼林立、人流如织的大天津和北京火车站、汽车站……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怀着特殊目的的大个子东北人混在熙来攘去的人群中,一双锐利的目光就像雷达一样,无情地扫过每张陌生的面孔,同时还有几个当地人在附近转来转去,几双不动声色的眼睛,时刻搜索着有钱又有机会下手的目标……
然而,这些地方毕竟不同于西北大漠,人虽多,但机会却很少,有时折腾一夜,滴水未进,已饥肠辘辘,饥渴难忍,又怕贸然出手被警察抓住,经常是拿根油条馒头什么的,在广场上边吃边漫步,耳听六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