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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人洗完盐水浴,客人提出要与我发生性关系,我们就到房间里去了,姜天军送过去一个安全套,对我说:“要把客人陪好,让客人满意。”还威胁我说:“如果陪不好你的单子就作废。”我在房间内与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出来,姜天军过来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呢?你肯定没服务好,如果下次客人不来了我就找你算账!”
?你接着说: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情况,有一天我和葛学玲去求姜天军:“姜总,我想回走,你告诉我一个账号,我让家里汇钱我自己买机票回去。”姜天军说:“不行!你们谁也别想回去,谁再敢张罗回去,我就告诉于总(于涛)把你们的行李扔到大道上,然后把你们扔到黑人堆里,让黑人强暴你们,把你们染上艾滋病,你就永远别想回去了。我告诉你,黑人见到天朝女人就抓起来强暴!”我没有办法,吓得再也不敢提回国的事了……
怵目惊心,令人发指。
这时,有关部门又传来一条境外的最新信息:姜天军有个朋友在南非约翰内斯堡附近一家天朝人开办的企业里帮助他找到了一份工作,住在工厂里。
估计是于涛通过关系帮助姜天军找的工作,但是,具体在什么位置,叫什么企业尚不清楚。另有消息说,于涛和赵铁成则有近期回国的迹象。
这一最新获得的境外信息非常重要,张海山立即到肖子鑫办公室进行汇报,肖子鑫一听,也感到非常意外和高兴!
“好消息,这是个不错的开端,你们要抓紧抓好,研究一下境外抓捕归案的可行性。”
“肖厅长,我这就回去准备,先开个会研究研究!”
肖子鑫又讲了几条必须要格外注意的涉外事项,然后张海山立即召集有组织犯罪侦查局会议。无疑,这极大地振奋了侦查员们。也再一次证实了以史前进副厅长挂帅的省厅专案组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大家围绕着这一情况展开了热烈讨论。
“南非地域广大,人海茫茫,要藏匿个把人,一年两年,也许容易,三年五年,也不困难。但是,我们不要忘记,如今世界都成了‘地球村’,于涛、姜天军和赵铁成他们又会藏多久?何况他们是天朝人,有思乡情结,迟早的事儿。大限到了,他们就该落网了。”
“哈哈,有道理!”
“不过,也不能大意……”
“看来,”张海山副总队长似自言自语,又似深有所思地说:“我们前期放出的‘风声’见效了。大家恍然大悟。望着张总,又将目光投向费队。
王军富望着平时很少开玩笑的上司,笑了:“神了!张总,你在给他们算命啊?”
张海山副总队长说:“你还别不信。只要我们不懈努力,精心策划,我有个预感,不出一个月,必有于涛和赵铁成的‘戏’看。那个姜天军嘛,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主动回来,需要我们去请他……”
“差不多。”费永生点点头。经验丰富的他似乎也有这种预感。
不错。久经战阵的有组织犯第六百一三章、抓赵铁成
两个多月以来,根据专案组的侦查来看,综合分析研究从南非方面反馈回来的有关情况,和调查所有受害者及其曾经参与组织“招工”的众多县市外事服务中心主任的交代,可以确定无疑于涛在南非开办的地下色-情场所有着严密的组织,四个助手连锁协作,统一调配,服务性质和价格对内对外都是一致的。
于涛可能一直都没有想到在南非有人会“动”他,所以在“俱乐部”被南非警方突袭后,他还一度以为这只是一般的社会治安案件,并找了一个朋友到警察局打探。
谁料,一天之后,其苦心经营的跨国组织卖-yin“俱乐部”即告崩溃。
于涛从比勒陀利亚出逃。
证据表明:在“南非海外实业有限公司”内部,管理者为“小姐”们提供统一的住宿地点和服务用品。“每个小姐都被编上号,并要学习管理制度,熟悉收费标准。一次服务中,小姐只能携带两只安全套。”
有受害者说,“俱乐部”的小姐工作时一律要穿裙子或者旗袍,穿长裤要被罚款。
在这里,正常的洗浴与卖-yin行为在记账时有着明确的区分,比如一次性行为和包夜就有着不同的符号标记。同时,于涛有着严密的防范措施。一是防止被骗到南非的妇女逃跑,二是防范她们私下里独吞客人给的小费,例如在客人与小姐进入房间后,经常有人隔窗偷窃或偷听进行监视等等……
而更为广阔和严密的防范也许更在于一种无形的关系。据称,按当地有关风俗习惯和法律文件,开办这种“俱乐部”是不允许警察随意进入检查的。如果不是冒死逃出,即使能够跑得出来也不知往哪里去,很快就会被于涛及当地的黑人朋友抓回去。那是十分可怕和危险的。
在前期调查核实材料时,多名受害者提到,有时候姜天军、赵铁成或姜x艳不在,三十多岁身兼数职的陈倩、栾小敏就是“俱乐部”的领班,她们的工作是接替主管为小姐们“排钟”,即按客人的要求来安排小姐。
“小姐们为了不‘上钟’,见到有客人来了会暗暗在心中祈祷,或主动讨好她们,”为的仅仅是能尽量免去被安排陪客的机会,“每干一次那种事,心里就痛苦得要死。因为我们从心里不愿意呀!”但是,许多时候这种厄运难以逃脱,在南非的日子里,十几名妇女通常一晚上都会上一两个“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