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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举报信”,两个完全不同性质的问题不仅当时老赵被弄得越来越糊涂,就连后来采访的记者也不例外。
这让有经验的刑警大队长老纪尴尬。
老纪解释说,当时他正在外面吃饭,具体情况不了解,可以问问其他人。他把记者引进另一间办公室,简单扼要对其他人交待几句就走了,中队长老夏对记者的态度跟老纪一样,客气中不乏谨慎。
记者问当时安排这事的是哪个领导,是大队长还是局领导?
中队长迟疑一下,没有回答。
本来,公安局从上到下对记者一向敏感,凡有采访一律请他们到市局有关部门联系,这次是罗局长亲自同意的,意在解除北京媒体穷追不舍的疑问,化解一些矛盾和危机。
然而,事情看起来并未如愿。
现在的信息是异常活跃的,许多人随时处于联系状态,于是,当记者试图搞清一些问题时,有人进来把中队长叫出去了。
几分钟后,中队长回来告诉记者要马上出现场,对不起,采访被迫中止。
从某种意义上说,记者与刑警的工作性质有相同之处,那就是追求事实真相。
然而,在复杂的社会条件下,拒绝了记者的采访,记者还是弄清了一些疑问,回到北京后继续发出声音。
无论别人怎么劝说,莫须有的罪名已经成为赵小鬼儿的人生耻辱,压得这位当过兵上过战场见过敌人也杀过人的精瘦汉子内心深处感到生不如死。
虽说在新闻媒体和社会舆论的巨大压力下,市局处理了南关分局刑警大队长纪元和中队长老夏及王光成、陶军等打他的人,给纪元党内警告和行政撤职处分,其他几人停职检查,但是,老赵仍然是气恨难消。
他认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警察。
叫他耿耿于怀的是,这是目前为止无法更改的事实。那些打得他大便拉在裤子里的人永远令他耿耿于怀、羞愤难忍……而始作俑者,却依然过着五星级的生活,权大势沉,毫毛无损。
不给个说法,岂能罢休?
震动还是有的。
此事发生后市政法委书记陈列很快就调走了。
随后由公安局长刘国权兼任此职。
检察院和法院是与政府平行的,只比政府低半级,而公安机关则只是政府的一个局,比政府低一级,这样公安机关就比检察院和法院低了半级。长期以来滨江公安系统不少领导对现行的行政地位格外不满。
为了使公安机关在行政级别上与检察院和法院平起平坐,公安系统内部不少领导坚持让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这种情况全国并不少见,这次震动市委满足了公安机关的呼声。
公、检、法三家是互相监督的执法机关,在赵小鬼儿的“盗窃+诽谤案”中因陈列亲自抓案件,搞协调,监督功能自然失效。责任追到他这一层,当了替死鬼,有关方面希望到此为止。
可是赵小鬼儿仍然不服,战友们也不服,其中就有当时还是市委书记最信任——跟了他十几年的贴身秘书程贵阳。
程贵阳在这一事件中的位置是极其微妙和敏感的,他既是市委书记的心腹之人,又是和战友赵吉林一起上战场不惜为国捐躯拚杀的生死弟兄,曾经硝烟弥漫,血洒南国,怎么会忘记?怎么会不痛苦?
警察之所以敢打人,赵小鬼儿认为归根结底背后还不是有罗守道父子撑腰指使?
这是不是程贵阳的看法,不得而知,但他们同样明白,这些地方上说一不二的土皇帝——权力人物从来就不会认错。
尽管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都有批示,要求严查刑讯逼供并落实到人,但是,天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什么事情也不能一竿子插到底,总是在绕了一个又一个大圈子、千辛万苦之后又回到起点。
这让赵小鬼儿和他的老婆孩子,还有众多战友感到了现实的无奈与难过。
也让程贵阳和战友们愤怒,战友赵小鬼儿的案子,无论“严查”,还是“落实”,最终都像吊在天上的美梦——事情总要由罗守道点头,难就难在这一步,无果。
那段日子,赵小鬼儿常常发疯嚎叫,成为政府门前的常客。
程贵阳则会在暗夜中独自落泪。
“他马的,真不是人的玩意儿啊!!”
许多时候,战友甚至比亲兄弟还亲,这个,没当过兵的人是无法真切体验到他们那些人的真实心理感受的,因此赵小鬼儿受罪,程贵阳心里异常愤怒!
赵小鬼儿的事发生在春天,一直悬而未决,本来至此可以告一段落了。
然而,紫花池山庄突然发生了市委书记灭门案,南关分局的领导包括背了个纪过处分、撤职查办的纪大队长和写检查的刑警及办公室人员全部在第一时间接到命令分赴各个地区参加全市大排查去了,也有人由此立即联想到赵小鬼儿,并向市局提出了质疑。
按说,赵小鬼儿闹腾得再凶,没人理他,迟早也会泄气——这既是“特色”,也是一条铁律,除了偃旗息鼓,不会有多大动静。
如果不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件,赵小鬼儿肯定会被渐渐淡忘,至少不会再次成为警方和老百姓关注的对象。
但是,紫花池山庄灭门事件一发生,这个人物不可避免地——第一时间就成为警方关注的焦点。
赵小鬼儿跑了。
这是刑警反馈给支队长的信息。
滨江以东6公里的南关区,注定是个出新闻的地方。三月份,东风煤矿二井瓦斯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