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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非非啊。
可以说,这虽然不是马强二十多年来头一次遇到女人,不过这个女人让他来劲儿。
在夜总会根本没必要愣充坐怀不乱的中华君子,脑子里乱哄哄一片,大概邪念早已把她玩了一遍——这种经验是有的,一个有血性有邪念的男人,男人该有的小机器儿一样不少,一些时候走在大街小巷看到漂亮女人,走过去马强会回头一直把她送出视线——其实回头也没有什么便宜可赚,只是无限想象着如果那些蚁腰乍臀的女人在他马强的怀里会是什么滋味,眼yin一番而已。
此刻令人热血沸腾的尤物就在身边,马强即便再犹豫也开始暗自考虑,下一步需要讨价还价了。
没想到,一句明知故问却让少女冲动地站起来,她原地做出了一个令马强终生难忘的动作。
这个动作,见过女人和世面的马强从来没有见过,相信任何皮肤任何语言的人种都会熟悉且明白无误:她面对马强两手环绕曲伸着,好象怀里抱着一个什么重物,屁股一拱一拱地朝前用力,口里配合着“咕咚咚、咕咚咚”的声音,微笑着看马强:“懂?”
见马强一副惊讶状,冲她情不自禁哈哈大笑,她声色并茂地又做了遍“示范动作”,着急地问:“打洞!你,真的不懂?打洞洞?”
马强哭笑不得,晕了。
他马的,还别说,这个小俄罗斯美女还就是不一样哈,老实说,这套动作,非但没让马强找到“感觉”,恰恰相反,反而让马强已被挑起的性趣立刻感到索然无味,恍若梦中惊醒。
神马啊这是?别他马的刚刚从人家床上下来又忙不迭地跑爷这来赚银子来了?这么一想,恶心了!
“走走!”
马强挥挥手,相信脸上的表情除了讨厌还是讨厌,差不多积累了一晚上已经有些不可遏制的大量苛尔蒙,一下子由干紫烈火变成了死灰一堆。
女人,马强喜欢良家妇女型的,被动型的,有点羞涩型的。别看他什么邪恶都干,但对于女人他也是有自己的要求!
就比如他昨晚同时玩的那两个小姐大学生……
如果太主动,马强会觉得不是“那回事儿”了。
所以他一看眼前这个**,尽管漂亮诱人,可换句话说,他知道跟这种“千锤百炼”的女人上床,不会比一块“木头”强到哪去,因此不想花钱玩“猪肉”的感觉。更何况此时此刻小弟弟也太不争气,没有多少反应在那里软爬爬地耷拉着,靠……
在家乡马强与两个女人有过暧昧关系,都是良家妇女,工作不错,人品也好,从未找过“小姐”,离婚后也始终坚持不渝,挺着那种要命煎熬,宁可缺位,决不强求。
这只“兔儿”如此张扬,差点被她“清纯少女”的外表蒙混,真是越漂亮越可怕,谁知道这张漂亮的脸不是在千人x万人x之后送到他这来的,说到底没什么意思,马强讨厌。
看到马强突然摆手摇头,拒绝她,那双深藏在又密又黑睫毛后面的大眼睛由迷人变得迷离,有些惊呆了。
兔儿对马强的反应感到困惑,大概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姿体语言本身只会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怎么到了马强这竟成了灭火器?
我靠!
马强让她赶快离开,她完全明白马强的手势。
可这位漂亮“兔儿”却原地不动,睁大眼睛。
毫无疑问,在她看来刚才那一套“咕咚咚、咕咚咚”的挑逗动作足以让所有男人火上浇油,不费吹灰之力迅速把语言不通的男人勾上床。
马强没有理由让她这一动作失败。
“你,什么依时(意思)?”她打着手势问。
“走,没意思。”马强摇头。
“什么依时(意思)?”她依然硬着舌头追问,不屈不挠。
“**大爷,”马强说,反正她也听不懂,来句粗口没问题:“懂了?”
“嗯?”邪,依然懵懂中,呵呵!
“你!不明白?”马强加强手势强化语气。
“涅(不),”她摇头,“我明白,你不明白!还‘打’不‘打’呀,你?”
“打个屁,你滚小姐,我要睡觉。”马强全身懈怠地拉起被子朝后一躺,灰飞烟灭,兴致全无。
“可先生,小费,明白?”马强终于让兔儿明白了他的决心,可是随后也正如他之前所料,“您还有没付我小费,明白?时间可是您耽误的?”见大势已去,她脸色涨红,朝马强摊开两手耸耸瘦削的双肩,一脸无辜和鄙夷。
无论世界什么角落,兔儿和鸡一样,生意成不成,最后只剩下赤果果(裸裸)的金钱了。呵呵,也是,马强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坏笑着掏出一张卢布狠狠地拍进她张开的手心。
兔儿看了看手上很大的一张面值rmb,露出喜色,又不甘心地指指自己鼻子,指了指马强的鼻子,还是想动员马强“床上”的干活。
无功不受禄,她希望跟面前的这个威猛高大的天朝男人钻进絮好的窝里,好好地快活一番,那样一来,可以让这男人的卢布更多地掷进她的钱袋。
然而,她见马强再一次朝她坚决摆手,让她离开!
兔儿只好把手上的卢布塞好,提了提ru罩,讨好地顿着问马强:“你——为、什、么、改、变、主、意?”
“滚你的蛋,说不明白!”
兔儿满足又失望地返身离去,回头:“谢谢先生,明天我一定陪好你。”
“去你妈那巴子的。明天也不行,我要睡觉。”
兔儿看看终于明白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