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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知的礼遇与中华美食又怎么怎么滴,其实不然,即使是在一个大江省这样相对偏远的省城,如今接待一个普通的高官厚禄之人,也都是上行下效,穷奢极欲,豪华铺陈到天上去了。
一般而论,省公安厅有负责公务接待的专门机构和领导,长期以来肖子鑫厅长也极少专门下指示如何如何,但是这次不同,无论从公从私,肖子鑫厅长都十分重视黄如山厅长的到来。这里面既有两位新老公安厅长之间公务上的考虑,更有私人交情上的考量
肖子鑫厅长以前多次去京城公安部参加各种会议和中央党校中青年高干学习班期间,早已越来越多地认识并结识了其中许多重要的京官,包括公安部内部的一些重要领导。其他不说,只这黄如山厅长之前的公安部政治部副主任,就跟肖子鑫厅长的个人关系相当靠了,因此,不要说他这次是外派到他所在的大江省接任他的厅长兼党组书记职务,即使是他一走一过,随便到省城来,肖子鑫厅长也绝对不会忽视滴!
这里,只提一件事,便可见到肖子鑫厅长与新任空降的黄如山厅长二人的关系之一斑
有一次在京陪吃饭,由黄如山作东请在中央党校进修的肖子鑫厅长,席间总共才五个人,吃喝玩乐了一回,等到结帐时,肖子鑫厅长只扫了一眼却见账单上写的是“13万”!
这让已经在大江省公安厅长这一重要位置上干了两年多,可以说许多天朝大场面都经历过的肖子鑫厅长顿时感到非常吃惊和意外。
他惊呆了,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可他才40多岁啊,怎么可能老眼昏花呢?
就定睛再看,哪有错啊?
上面明明白白写的就是一个总数:13万2千4百33元rmb!
老板大笑一挥,划去零头,收个整数13万元。肖子鑫厅长就问了黄如山副主任一句,“刚才……算错了吧!”身为京城高官的黄如山头也没抬就签了,说了一句:“呵呵……没事。”陪同他们的主人是某省的一大矿主,应该没事。
反正黄如山签字也好,那位依靠他的大东家签字也罢,都好使,如同吃完饭随随便便放了一个屁样随便且简单。反正公款、私人企业都是d滴。不过,尽管如此,肖子鑫厅长后来还是难以置信,他想象这顿饭钱可能够一个西北农民一年的家用全部开销,还可能让一个大学生读一年美国学校的大笔美金啊。
然而他这个公安厅长亲眼所见,人家陪同黄如山兄弟的那个“有钱人”的大笔一挥,还真是了得!!!!
出来之后在车上行驶在宽阔的长安街上时,肖子鑫厅长一直提不起精神来,好像是喝多了,其实不然,他心里有如突然袭击一般刀绞痛啊……
肖子鑫厅长想起他自己当年在大学生时代,当某个月要交新学期的大笔学杂费时,他后来获知那一学期的学费之中竟有一部分是老父亲偷偷摸摸背着所有的人跑去悬圃县医院卖血所得……同样地一个人,活在这个邪恶的社会环境当中,肖子鑫厅长当时想到的是,如果他如今不是当上了堂而皇之的公安厅长,他会活得如此洒脱、如此让人高看一眼,面前的黄如山和他的矿山老板哥们会为了他一个人如此铺张浪费、一餐就甩手挥霍数十万元地招待么?
心里的一个声音坚定不移地回答是
根本不可能!
当官这么多年来,肖子鑫厅长越来越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是公款吃喝,还是私人请客送礼,已经越来越成为重要的“为官之道”。
那次,肖子鑫厅长后来在回到省城之后跟高文泰书记汇报他中央党校中青年高干培训班学习体会时,某次酒后,就曾不止一次感叹说:“高书记,您也曾经多次去京城参加这个班那个班的学习了,我都参加两次了,可是……诶,怎么说呢?好的东西也有,但我可能没有学进去,因为种种原因,感觉那些都是明显的假话空话和套话,依我个人心里的真实体验,却是完全另外一个样子……”
“您说是不是这样?”肖子鑫厅长显然是喝醉了,脸色紫红,脖子暴粗,他把高文泰书记当成了自己可以信赖的父母一样。
“嗯……”高书记莫名其妙地点点头,却既不像承认也不像反驳。
“依我看很多时候,如今官场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这届同学之中,大家推杯换盏间可以拉近关系,揣度彼此,继而提出正规场合或意识清醒状态下不好说、不能说、不便说的诉求。”
“……”高书记轻轻点燃了一支,却没抽,拿在手上轻轻转动。
“高书记,您比我官大,也比我经验丰富,您说,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和认识是不是错误的啊?”
“……”高文泰书记只微微笑眯眯地看着他,看着他这个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干部,仍然没说话。既不批评他,更不符合他。
让他怎么说呢?
其实,不说话,已经就是最好的回答了!毕竟,肖子鑫是厅长,而高文泰更是如此,他是全省数一数二的副书记啊!即使是在酒后失言的状况之下,他也仍然保持着一种难得糊涂和清醒,他绝对不会像肖子鑫厅长这样直言不讳和心怀巨大的内心忧虑……
“今天喝酒不努力,明天努力找酒喝。”广西一名县委书记坦言,真正好酒的干部很少,但为了维持“圈子”,有时候没办法不喝。甚至如果几个星期不参加这种吃喝,就会感觉被边缘化了。
拉关系、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