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持续炼化了约莫两个时辰,那枚灰蒙石头表面的光泽逐渐暗淡,体积从拳头大小缩小到拇指大小,最终彻底碎裂,化作细碎的灰蒙光点没入掌中。
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丹海。
两尊神婴盘膝而坐,周身灰蒙光芒比之前更盛,混沌之力在神婴体内缓慢流转,体量比炼化前增长了许多。
风核在两尊神婴之间缓慢旋转,表面的纹路比之前更加清晰,旋转的速度也更加稳定。
丹海中的混沌之力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沉厚。
他睁开眼,感受着丹海中那股增长后的混沌之力,经脉中的流转比之前更加顺畅。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从后巷院墙上漫过。
他坐在床边,将方才炼化的过程在脑中过了一遍。
那枚灰蒙石头中的混沌之力与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同出一源,融入之后没有产生排斥,直接汇入丹海被两尊神婴吸收。
混沌之力的增长让他的根基比之前更加稳固,距离神祖境的那层壁障也薄了一线。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他出了客栈,沿着东荒城主街朝东荒城中心方向走去。
主街尽头那条宽阔的石阶依旧,石阶尽头是东荒圣地的山门,山门巍峨,门楣上的青金色匾额在日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没有靠近山门,在石阶下方的人群中站了片刻,听着周围那些散修和行商的对话。
“……听说了吗?东荒原那边昨天出了大动静,天上下了一堆宝物,四家的人都去了。”
“什么宝物?”
“残破的兵器、宝甲、玉印、铜镜、阵盘,品阶不低,但大多残破。听说东荒圣地的人先到,木家、云家、剑家跟着去了,各占一方,谁捡到算谁的。”
“那散修呢?”
“散修只能在外围捡点边角料,捡到完整的算运气。”
“那漩涡呢?”
“漩涡还在,但东荒圣地的人放话了,谁也不能进去。里面是什么,没人知道。”
李天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没有插话。
那些对话和他昨日在东荒原上看到的差不多,没有更多新消息。
他放下茶碗,在桌上放了几枚灵石,起身离开茶摊,沿着主街走了一段。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行人往来不绝。
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沿着街道朝前走,目光偶尔扫过两侧的店铺和摊位,偶尔落在街角那些三三两两聚集的散修身上。
走了一段后,他在一处岔路口停下脚步。
岔路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行字,标注着三个方向——左边通向东荒圣地的外事堂,右边通向坊市深处,正前方通向城主府。
他在石碑前站了片刻,没有朝任何一边走,而是沿着岔路口朝坊市方向继续走去。
坊市比主街更加热闹。摊位一个挨一个,卖灵材的、卖丹药的、卖兵器的、卖阵盘的,各种货物琳琅满目。
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他在坊市中穿行,目光扫过那些摊位上的货物,偶尔停下来翻看一两件,又很快放下。
走到坊市尽头时,他在一家挂着“东荒酒楼”招牌的楼阁前停下脚步。
楼阁三层,门面气派,进出的人不少,有散修、有行商、也有几个穿着圣地弟子服饰的人。
他没有进去,在酒楼门前站了片刻,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嘈杂人声。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依旧往来不绝,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刻意停留,只是沿着街道朝前走,偶尔扫一眼两侧的店铺,偶尔看一眼天空。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空忽然亮了一瞬,街上的行人纷纷抬头望去。
东荒原方向,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云层中划过,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天际,直直地砸向原野深处。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数道光芒接连从云层中落下,在东荒原的方向。
街上的行人中有人已经腾空而起,朝东荒原方向掠去。
李天也抬头看了一眼,那道光芒的落点在东荒原深处,距离东荒城约莫数百里。
他收回目光,没有跟着那些人朝东荒原方向去。
漩涡的事有东荒圣地神祖大圆满盯着,轮不到他操心。他继续沿着街道朝前走。
就在他走出约莫百余丈时,前方街道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从巷子里冲出来,差点撞在他身上。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面容清瘦,嘴唇干裂,脸上带着一道未干的血痕。
他冲出巷口后回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面色惊恐,脚下踉跄了一下,撞在李天身上。
李天伸手扶住他,没让他摔倒。
那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慌乱,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紧接着,巷子深处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三个穿着灰色劲装的年轻人从巷子里追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腰间挂着一枚刻着“东荒”二字的铜质令牌,气息在神道初期。
那三人冲出巷口后,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为首那青年开口:“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少年面色惨白,往李天身后缩了缩。
李天站在原地没有动,扫了一眼那三个年轻人腰间的铜质令牌,是东荒圣地外门弟子的标识。
他收回目光,开口:“怎么回事?”
为首那青年打量了李天一遍,语气平淡:“外门的事,跟你没关系,把那个小崽子交出来。”
李天低头看了那少年一眼,目光落在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