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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秦家正堂。
秦无久等了大半日,派出去查刘三的人回来了。
“老祖,刘三找到了。”那长老快步走入堂中,“在他儿子那里,他儿子欠的赌债被人还了,还多了一笔灵石,让他破坏阵眼。”
秦无久听完长老的汇报,面色沉得如同结了冰。
“人呢?”
“带回来了,在院外候着。”那长老回答。
“带进来。”
片刻后,两名秦家弟子押着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走进堂中。
那人穿着一件粗犷衣袍,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身上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
秦无久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三被按着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浑身都在抖。
“刘三。”秦无久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秦家待你不薄,你跟着秦拓干了五六年,月钱没少过你一分,你就这么报答秦家?”
刘三浑身一颤,额头顶在地砖上,声音哆嗦:“老祖,是小的糊涂,小的该死,可小的也是被逼得没办法。那帮人说只要我帮他们在阵眼上贴一张符箓,债就一笔勾销,还多给我五万灵石。”
“那帮人长什么样,什么修为,什么口音?”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神相巅峰修为。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两个神相后期,剩下的是神相中期,不像是明城本地人,求老祖饶命。”
秦无久没有追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长老。
那长老走上前,掌心贴在刘三天灵盖上,神识探入,片刻后收回手:“家主,他确实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有人通过他儿子的赌坊债主搭的线,中间隔了两层,查不到底。”
秦无久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拖下去,处置了。”
刘三被拖着,哭喊着求饶,声音逐渐远去,堂中安静了一瞬。
秦无久看着刘三被拖出去之后,便开口:“温天南倒是学得快,我们抢他的矿,他就抢我们的矿。手法还学得一模一样,从内部破阵眼,不留痕迹。”
一位长老开口:“老祖,温家那边既然动手了,我们是不是该还回去?”
秦无久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还回去是要还的,但直接打回去不行,温家刚抢了我们的矿,一定有了防备。再抢回去,动静太大,而且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顿了顿:“温家能收买刘三,我们也能收买他们的人。去查温家矿脉的守矿人是谁,有没有什么把柄能抓。”
那长老应下。
秦无久继续说:“另外,把这件事告诉陈家和钱家,让他们也小心点。温家既然动手了,不会只抢我们一家。陈家、钱家的矿脉也得防着。”
“是。”
秦无久目光沉了下来:“温天南想搅浑水,我们就陪他搅。但搅到最后,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
当天,陈家和钱家也收到了消息。
陈家正堂中,陈道远听完秦家长老的转述,面色沉了下来:“温家抢了秦家的矿?”
“是。”秦家长老说,“老祖让我来告诉陈家主,温家既然动手了,不会只抢秦家一家,陈家和钱家的矿脉也得防着。”
陈道远沉默了片刻,侧头看了一眼堂中的几位长老:“传令下去,各矿脉加强警戒,阵法重新检查,守矿人员全部换成族中嫡系,不留外姓人。”
几位长老领命退下。
陈道远等那秦家长老走后,独自坐在堂中,沉默了很久。
温家抢秦家的矿,这件事来得太快了。
三家联手抢温家的矿才几天,温家就还了回去。而且手法一模一样,从内部破阵眼,不留痕迹。这说明温天南早就有了准备,不是临时起意。
“温天南这个人,果然不好对付。”他喃喃道。
——
钱家那边,钱三收到消息后,反应比秦无久和陈道远都更直接。
他坐在正堂中,听完秦家长老的转述,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秦家的矿被抢了,是温家干的?”
“是。”
“温天南这个人,手比我们想的更快。”钱三说,“我们三家联手抢了他一个矿,他就还了我们一个,而且学得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明城轮廓,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秦家这次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但温家动手的事,陈家和我这边也得防着。你去告诉陈家和秦家,我会加派人手盯着温家那边的动静。如果他们再有动作,我们三家一起还手。”
那长老领命退下。
钱三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温天南,你倒是有点本事。但三家联手,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
温家这边,温如玉和温如松都在崇德堂中等着。
温天南坐在主位上,听完两人的汇报,点了点头:“秦家那边没动静?”
“暂时没有。”温如玉说,“他们查到了刘三,但刘三不知道背后是谁,查不到我们身上。”
“陈家那边加强了矿脉的警戒,钱家也在调人手。”温如松说,“三家都防着了。”
“既然都放着,那就静观其变。”温天南说,在明城他们也不敢动手。
温如玉和温如松点头,各自退出了崇德堂。
接下来的几日,明城表面平静。
温家没有再有动作,三家也各自加强了防备。
温天南让族中弟子减少外出,所有矿脉的巡视和收账都先停一停,等风头过去再说。
第三日傍晚,温如玉从外面回来,面色有些凝重,快步走入崇德堂。
“爹,出事了。”
温天南放下手中的玉简:“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