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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点了点头,“黑水出关之后,你跟他说一声,我们去西洲找段正淳他们了。”
阿七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第二日清晨,四人出了妖市,朝西面飞去。
西洲在妖市以西,中间隔着十万大山和一片荒原。
四人一路疾行,飞了整整三日,中途歇了两次,第四日傍晚,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大日城。
城墙阵纹密布,城墙上刻着密宗的咒文,在暮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城门口站着几名密宗僧人,气息在神相后期,盘查着进出的行人。
四人在城外三里处落下脚步,步行朝城门走去。
城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轮到四人时,守城僧人扫了一眼,收了灵石,挥手放行。
众人入城,缓步前行,李天顺势给几人解说:“大日城正中那座石庙,就是大日寺,方丈桑格。当年我被北冥宗追杀,便藏身于此。”
王龙历斩云没有说话,李天继续介绍着:
“西洲密宗,有四大法王——东方法王·嘉措,南方法王·仁钦,西方法王·桑杰,北方法王·丹增。四大法王之上,还有一位‘大宝法王’,统领四大法王,是整个密宗的实际掌控者。”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当初我被桑杰法王和丹增法王,以及北冥宗长老韩荣和殷极四位神祖境在大日城外围杀。先是雪瑶赶来援救,随后灵山慧文大师和石峰前辈也相继现身,这才渡过死局。”
李天话锋一转,“丹增法王被我和雪瑶前往中洲的途中斩杀,只剩下三位法王了。”
王龙点了点头:“这地方咱们之前听你说过。那大日寺的方丈桑格见到你,没有抢夺你身上的宝物?”
李天笑了一下,“那老小子老谋深算,听说过我的名字,想要我的神翼,直到我离开都没敢动手。”
“不过……”
李天话锋一转,“大日城有个洗心池,听说不错,一直没有机缘得以见到。”
历斩云接过话:“那就去大日寺看看,顺便打听秘境的消息。”
李天点了点头,四人沿着主街朝大日寺方向走去。
大日寺坐落在城西,红墙金瓦,殿宇重重,寺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上香客不少,有密宗僧人穿梭其间。
李天四人走到寺门前时,守门的僧人迎上来,双手合十:“几位施主,上香还是找人?”
“找桑格方丈。”李天说。
僧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施主是?”
“李天。”
那僧人面色变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施主稍候,贫僧去通禀。”
片刻后,寺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面容圆润的中年僧人快步走了出来,正是扎西。扎西见到李天,双手合十,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李施主,方丈有请。”
李天跟着扎西穿过前殿,绕过回廊,进入方丈室。
桑格方丈正坐在蒲团上翻看一卷经文,见李天进来,放下经文,浑浊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李天身上:“李施主,两年多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此时他感应到李天四人身上散发着神相巅峰气息。
“方丈倒是一点没变。”李天在对面坐下。
桑格方丈没有寒暄太多,直接开口:“你来大日城,是为了秘境的事?”
李天看了他一眼:“方丈知道?”
“大日城和密宗地界交界处的那片荒山,两年前确实开过一个秘境。”桑格方丈说,“秘境入口开了三个月,进去的人不少,但出来的不多。”
“你大日城离秘境最近,可见到过这五人?”
你先说完,双手结印,神力凝聚出段正淳、杨镇山、鬼手七、何州、红姑五影像。
“在大日城并未见到过这五人,桑格看了一眼说道,“据说南洲,东洲,北洲顶尖势力都来了,具体是哪些势力,我并不清楚。”
李天将五人的影像收回,沉默了片刻。
秘境开启的时候南洲、东洲、北洲的顶尖势力都来了,说明那处秘境不是什么小秘境,能引来三洲势力,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方丈可知道那秘境里到底有什么?”李天问。
“据说里面是一片上古遗迹。”桑格说道“据出来的人说,里面是一片上古遗迹。”
听到桑格方丈的话,李天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再问问,他知道,秘境里有凶险,那是必要的,能不能活下来,全靠自己。
“方丈。”李天转过话题,“大日城的洗心池,我早有耳闻。能洗涤心神、帮助悟道,不知方丈能否行个方便?”
“洗心池是大日寺的根基之一,是历代高僧加持的佛法愿力,能洗涤煞气、净化心神。”桑格方丈说,“池水中的愿力的确能助人感悟大道、突破瓶颈。”
桑格方丈看了他一眼:“洗心池在大日寺后山,每年只开启一次,但今年已经开过了。”
“开过了?”李天眉头微皱。
“洗心池的池水需要时间积蓄灵力,一年只够开一次。”桑格方丈说,“今年的已经用完了,下次开启要等到明年开春。”
李天沉默了片刻,站起身:“那就等明年。方丈,多谢今日解惑。”
桑格方丈摆了摆手:“施主客气。”
四人出了方丈室,扎西送他们到寺门口。
李天在寺门前站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大日寺的殿宇楼阁,然后朝主街方向走去。
“洗心池今年开启过了,那就等明年。”李天说,“秘境的事,桑格方丈这边问不出更多了,段正淳五人的事先放一放。”
王龙开口:“那接下来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