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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又过来拉她,催她回去换下那一身都是血的衣服。怎想慕禾一个闪身便窜到温珩床的内侧,可怜巴巴道,”我不走,温珩都答应以后娶我了,所以可以天天黏在一起。而且,他的眼睛是我伤的,我不走。”
华云面皮一抖,“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慕禾心中狠跳,在华大夫徒然盛大起来的怒火下有些发虚。计划着等华云走了她再重新溜进来,正要磨磨蹭蹭的下床,手却给人拉住,“阿禾……”
华云望着两人牵着的手,面皮再是一抖,这一回却没有出声。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温珩再开口,只是手上的力道一分不减的将她拉着。慕禾朝华云露了个为难的脸色,做了个你看的表情,无奈的笑笑。
想是顾忌到病人,华云徒有满腔的不愿也没再发火,甩袖离开了。
“眼睛还是好的么?”等那边华云将门带上,温珩便启了一丝眼缝,低声开口。
他话语之中好似是说着别人的事般的不以为然,叫慕禾想起那时温珩不顾一切迎上来护住她的决绝,心中愧疚尤胜的一疼,磕磕巴巴,“华大夫说没有伤到眼睛。”顿了顿,”我……不是故意的。”
温珩轻轻的恩了一声,隐隐含着笑,像是觉着她不必要如此解释。
见他不怎么说话,慕禾心想他兴许是真的累了,于是抽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床边,为了不打扰他l嘘声道,“你睡吧,我在这守着。”顿一下后补充,“除非华大夫撵我出去。”
温珩没又吭声,在她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极其轻微地抿了下唇。
慕禾立即的会意,垂下头,“不行啊,我说不过他。”
“……”
温珩依旧是没有回应,微微眯着尚好的右眼,像是出神,又像是认真一般的望着床尾。
见他瞧得这般认真,慕禾也迟疑的往那看了几眼,才问,“你在想什么?”
“只是突然有些后怕,想着若眼睛没了,会怎样。”温珩沉默了会,移眸静静地将她瞧着,“你可会因此而不要我了?“
慕禾望见他认真的神色,心尖上好似被什么拧巴着的钝痛起来。面上却不敢显出什么不好来,垂下眼轻轻给他拉了拉被子,“怎么会。”怕觉得程度不深,又补充了句,“绝对不会的。”
温珩苍白的面容上浮现浅浅宽心的笑容,心满意足般往慕禾拉着的被子里头缩了缩,重新闭上了眼。
不晓得是不是为他脸上淡淡的窃喜所触动,还是素来体会到温珩缺失安全感的不安,和对她过度的依赖。慕禾明知会勾起些不好的回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你怎会突然问这个?”
温珩闭上的眼睫轻轻一颤,静了良久才轻描淡写,低声回了一句,“娘亲便就是在我生重病的时候,丢下我离开的。”
“……”
恍惚是那日阳光温暖,漫入室内,紧闭的门隔绝了外间的景致,像是道坚固的屏障。屏障之内,只有两人相互依偎。
慕禾时时都会意识到,温珩或许同她一样,在面对对方的时候,有一种溺水后找到浮木的救赎感。
不同的是,她年长于他,相处之间更有一种愈渐沁入心底的疼惜。看他于火场中不顾一切抱着她的决绝;血色的“泪”漫过眼角,勾勒着苍白的面容轮廓滴下时的浅笑;轻描淡写朝她展现灰暗过往的安宁,心口都好似被什么攥紧了的痛楚。
年少的时候,更在心中暗暗的发着誓言,说道着,她这辈子,都不会再伤害他分毫。
……
翌日一清早,从躺椅上爬回来,好不容易能安稳睡觉的慕禾又极度无语的被温珩弄醒。
一睁眼就看到他浅笑着靠在她的枕边,微翘的睫毛缱绻着初晨暖色的朝阳,如墨的瞳中熠熠的,似是心情甚好的样子,“我要走了,想同你说一声。”
慕禾方睁开没一阵的眸在瞅见近在咫尺的温珩后又闭上,转过身去,有气无力的恩了一声。
她虽然一副丝毫不上心的样子,却暗自警醒的注意着近在身侧温珩的气息,也发觉他分明是说完了道别,整个人却还稳妥的盖着被子靠在她的枕边,没有要丝毫要起身的模样。
耐不住昨夜实在没有睡好,慕禾绷着的神经又开始放松,可每回要迷迷糊糊的睡去,身边被子就被温珩不动声色的带动一下。
将睡未睡的临界点,人总是格外的敏感加暴躁的。慕禾在温珩这么的骚扰下,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抬腿压住他总要乱动的身子,淡淡道,“再动就把你丢下去。”
温珩望着再度回转朝他,并且热切将他整个“抱住”的慕禾,忍笑般的抿了抿唇,安分躺了好一阵。
在慕禾呼吸趋渐平稳的时候,才轻手轻脚的起了身。
慕禾听到他穿衣时悉悉索索的声音,稍微凝了凝神。再一阵,院门口传来一个苍老而和煦的声音,正是温珩的那老管家,“温相今天几乎晚了小半个时辰?”
温珩的声音还是稳稳的,让人听不出情绪,”恩。”
慕禾在床上翻了个身,继而睡去。
院中安静下来,唯有树上停歇的鸟雀偶尔发出几声啼叫。
日光转浓穿透内屋,院外青石板上响起一串临近的脚步声,顿在门口,“笃笃笃。”响彻起突兀的敲门声。
“来啦~”阿狸活力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