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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可能得空手回上海。
可怜我这单生意油水还不少就这么打了水漂真是丧气这水漂还是小名气坏了以后我这盘子要盘起来可就难喽。
在市场里穿来穿去也没有认真地看上什么东西不知不觉着日头已经往西走了再过三十分钟。天一黑就算有好东西我也不敢看了因为傍晚是眼力最差的时候这个时候什么假货都上来太多太乱青铜器的做假又是极其逼真的稍微一个疏忽就可能“打眼”。
我心里感慨看样子今天一天又是浪费这可真是让人闹心啊越想就越郁闷索性也看不下去了我点上一支烟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就往招待所走去。
如果当时决定再看几眼或者是坐哪里休息一下下面的事情可能就完全和我没关系可是命运就是这样该是我碰上的就是我碰上。
我住的招待所就在南宫的边上大概也就是一百多米的样子是属于无证经营的那种各色人等聚集好在价钱便宜经得起日子住。
房间虽然只有五个多平方但是我一个人住又有独立卫生间洗澡厕所都不用排队这在这个招待所里已经是总统套房的级别。此时我一身汗臭就特别想念那两个人都挤不下的独立卫生间。
才走了没几步忽然一个人在后面用手指捅了我一下我以为是小偷忙一捂口袋转过身去一看是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大概五六十岁一头的白穿着个土里土气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捂着个包正眼巴巴地看着我看样子是个苦命人。
这老头不像是城里人难道是找我问路的?我看着奇怪问道“你干什么?”
老头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轻声对我说了一句:“爬牙里抬子等打?”
我一听心说什么台子凳子的还等打你他娘的才等着挨揍呢道:“我也不要台子凳子。”
那老头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说话又说道:“爬牙里抬子等打等打?”
我心情不好这时候有点火便对他道:“我不等打你要是等打随便去找个人踹一脚包你不用等!”
那老头子挠了挠头给我的表情吓到了看了我几眼慢慢就走开去。
“有病”我心里骂了一句继续向招待所走去直走到南宫门口回头一看那老头没跟来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觉得纳闷他说的话不是山西的方言也不像是周边省份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是要饭的?
如果是要饭的这老头也算是聪明淘到宝贝的人心情好遇到乞丐自然就会施舍可以这老头运气不好碰上我心情很差。
我回到招待所自己常包的房间先是洗了个澡把汗给洗了然后就去下面的饭店吃饭饭店的老板是我的老乡姓李名少爷因为是这家店的少东所以我们都叫他少爷。
一直以来我来太原都在他这里吃这人好古对古玩特别感兴趣每次我过来他就会找我聊古玩的事情还不时拿出一些所谓的宝贝让我来看所以我一坐下看着两条腿夹着两瓶啤酒走到我边上就知道这家伙又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是他正嘎巴嘎巴嚼着花生米一手两瓶啤酒一手一碟蜜*汁叉烧鸭坐到我的对面问道:“哥们儿今天收获如何?”
我接过啤酒长叹一声说什么收获啊屁都没有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那盘子早晚就得关门到时候咱就在这里摆个地摊卖卖西贝货。
少爷笑道:“那是你自己找的你想你那上海客人又不是什么火眼金睛你在这里掏个百八块钱的高仿货或是找几件残品去西城找几个师傅'旧貌换新颜'大的修小小的修长不就成了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我就不相信你那上海客人的眼力能有这么好。”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答少爷的办法是人都想得到但是古董盘子这一行不像是摆地摊的来一个杀一个杀一百是一百在这一行混就得让人放心不然谁从你这里拿货?要是骗一次给你骗过去了日后总有机会被识穿那时候在这行里就没办法立足了。
少爷看我不说话知道我不同意他的看法道:“哎你别笑我这话实在啊你看这世道早也关门晚也关门你不妨关门前捞上一笔总比饿死强啊现在走盘子的难度你不是不知道早认识的几个早改行了。”
少爷这论调我每天几乎都能听一遍这时哎了一声摆手道:“你他娘的别扯了你又不是这行里人你表什么意见我做事情有自己的原则。”
少爷呵呵一声道:“原则?做古董的人还有原则哎亏的你穷没办法了。”
少爷奚落我是正常的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年头哪个做古董就算最差也是个万元户可是我就一身行头还行身上无半两余钱都是吃光用光身体也不算健康这种局面的确和我的原则有关系山西摆地摊的没一个笨的只要是好东西就不便宜我又不卖假货加上偶而打个眼给人坑一下这钱就不留我啊。
说起心中凄苦又想起那青铜器的生意不由唏嘘不已。
正说着忽然从门口进来一人少爷看到客人自然要招呼马上起身问道:“老板吃点什么?”
我转头看后一愣进来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碰到那老头还是那样子捂着个破包听到少爷问他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叫了一碗面似乎没注意到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少爷一见是小生意就不去招呼了进到厨房吩咐厨子烧东西然后自己又走出来继续跟我聊天。我就压低声音用筷子头指了指边上那人问道:“这人是哪里人你听得出吗?”
“山西啊山西口音”少爷也压低了声音:“你在山西也呆了不少时间这点耳力都没有?”
我略微转头偷偷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