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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用担心,外面还有许多!您先喝了这碗,然后我再喝。”云娘子知道拗不过他,艰难起身。在小云扶持下,勉强喝了小半碗粥。
景略在外面喊了一声:“小云,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小云一边扶母亲躺下,一边高声道:“我知道了。”云娘子待喘息稍稍平定,轻轻推了小云一下,道:“快去喝碗粥吧,不吃怎么能行!”小云钻出窝棚,又抓起几把雪投进锅里。等到水再次沸腾,用积雪把火浇熄。然后端起锅,连汤带米尽数喝了下去。虽然只是半锅热水,里面并没有多少米,但一经入腹,小云还是感到身上已有了几分暖意。听到母亲的喘息声,愈加粗重,不禁暗暗发愁,心想“明天就是除夕了,家里只有讨来的两斤小黄米,柴也没剩几根,这年可怎么过?”
不管是幸福也好,还是苦难也罢,谁都不能阻止明天的太阳升起。今天是除夕,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明天将迎来崭新的一年。新年的来临,预示将有无数希望和无限憧憬,需要人们去为之努力、为之争取,乃至为之作出牺牲!这就是人生!
一大早,小云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惊醒,揉揉眼睛,透过木板空隙见天色大亮。翻身坐起,见母亲已经醒了,道:“娘,您身体感觉如何?”云娘子微笑道:“孩子,娘很好!今儿是除夕,明日你就十三岁了!娘真希望你能早日长成个男子汉。唉,只怕娘的身体,是很难等到那一天了。”说完,剧烈咳嗽起来。
小云轻轻捶她的脊背,道:“娘,您安心休息,别乱想!开春后,您的病肯定会好的。”云娘子缓缓点头,无力说话,喘息片刻,昏睡过去。小云双眉紧皱,心想“母亲的病时轻时重,却总不见好。昨日服药后,略见好转,晚上还和自己聊了半宿。但此时她又不由自主的昏睡过去,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想罢,稍感慌乱。从角落里拖出铁锅和仅剩的一小捆干柴,钻出窝棚。
见木荣春站在雪地中,小云躬身施礼,道:“木道长,您老早安!”木荣春点头回礼,将他扯到身前,道:“我放心不下你的冻伤,不知服药后效果如何,特地一早赶来看一看!”说完俯身察看小云双腿。小云心里感动,脸上却不肯露出,道:“您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木荣春见冻伤已基本康复,心里一宽,微笑道:“这还不简单!在镇上随便找个人一问,自然得知。”说到这里,将目光投向小云栖身的窝棚。丈许方圆的一片乱石堆上,用十几张木板,草草搭了个一人多高的三角形架子,顶上铺了些茅草,算是屋顶。假如这也算是一间房屋,那间即将坍塌的土地庙,就该算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了!
木荣春心里一酸,道:“你就住在这里吗?你娘的病怎样了?”小云默默点头,再难抑制感情。泪如泉涌,扑通跪倒,道:“木道长,请您救救我娘吧!她病的很厉害,时常昏睡不醒,我很害怕!”他禀性高傲,昨日向冯员外借米,尽管已经两日未食,犹自不肯屈膝。今日为了救母,却能行此大礼,可见他实为纯孝之人。木荣春心如刀绞,道:“我不能当此大礼!你且起来,待我去看过你娘的病情后,再设法救治。”待小云起身,二人一前一后钻进窝棚。
木荣春俯身察看云娘子的脸色,又伸手去试她的脉搏。半晌未曾讲话,过了一会儿,向小云招了招手,二人又钻出窝棚。小云道:“木道长,我娘的病是不是很严重?”木荣春沉吟不决,心想“小云绝非寻常儿童,不如以实情相告。”道:“你娘的病,的确很严重。她体内养分,长期供给不足,导致中气衰竭。眼下五脏俱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昨日如果不是服了‘九转回春丸’,恐怕很难活到今日!”
小云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缓缓道:“木道长,您是行医之人,既然能够找出病因,就一定会有办法将我娘救活!您说是吗?”霎那间,声音竟已嘶哑,说完无力站立,缓缓跪倒在雪地中。
木荣春不忍看他的惨状,把脸别向一边,道:“我只是个道士,并不是神仙。只能治病,却治不了命。”从怀中摸出翡翠瓶,倒出三粒“九转回春丸”,递给小云,道:“你把这三粒丹药,一并给你娘服下,或许能使她活过今夜。你母子二人,还可以一起度过最后一个团圆年。人有生就有死,你不可伤心太过,反而使自己的身体受损。”小云接过丹药,踉踉跄跄向窝棚走去。及到近前,竟不知弯腰,头顶狠狠撞在木架上,似也不觉疼痛,整个人就如同傻了一般。
木荣春长叹一声,转身准备返回,见一少年向窝棚跑来。眉头一皱,他不愿有人于此时打扰小云母子,飞身上前,截住少年去路。来人正是独孤经略,他无奈停下脚步,大声道:“喂,你堵着我的去路作甚?”
木荣春微微一笑,上下打量景略。见他龙日凤角,长眉细目,鼻直口方。年龄不大,却极有威严,心中颇感惊奇。大笑道:“你这小友甚是可笑!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凭什么说是老道堵住了你的去路?只因你要走这条路,就要老道让路,你这小友好不霸道!”说完,擎出拂尘,掸了掸袍角上的雪泥。
景略一向厌恶僧道,见木荣春蛮不讲理,故做闲暇,更是令人做呕。不禁怒气勃发,吼道:“你到底让不让开?”木荣春双目斜视,道:“老道就是不让!难道你还要打我不成?”景略七窍生烟,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