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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数十年前,女魃曾经出现在荆楚附近,造成数年大旱。田地颗粒无收,百姓为之苦不堪言。当时,木荣春担任道门掌教不久,准备亲自前往收服。但不知为什么,不等他赶到,女魃就已销声匿迹,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木荣春曾经为此困惑了数年,不知女魃为何竟会踪影全无。此时心里总算想明白了,定是在自己赶到荆楚之前,女魃已被迟镇岳收服,从此成为他的护身法宝。想到这里,高声道:“迟道友,你本是修真者,役使上古魔神,功力有所不及。听老道良言相劝,尽快召回女魃,以防发生意外!她一旦魔性发作,局势就不再是你、我所能控制。届时,玉石俱焚,可就悔之晚矣了!”
迟镇岳扭头望去,见李布在和清虚的战斗中稍占上风,心中大定,微笑道:“木真人不必危言耸听,迟某和女魃相互契合已达四十余年,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只要您将‘驭兽玄机棍’归还,迟某自当召回女魃,礼送真人西去。”
木荣春缓缓摇头,道:“请恕老道难以从命!”迟镇岳冷哼一声,道:“木真人执迷不悟,迟某只好得罪了!”盘膝坐下,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十分繁复的印决,双目圆睁,大喝道:“去!”话音一落,女魃尖叫一声,火红色的身躯犹如一颗流星,划了一个优美的圆弧,挟着逼人的热浪从高空俯冲下来。
木荣春丝毫不敢大意,催动真气,“乙木玄阴剑”似离弦之箭,直取女魃双眼。女魃似也感到惧怕,身形一缓,待飞剑临近,伸手就抓。木荣春一惊,真气一收,飞剑忽然转向,绕过女魃手掌,直奔她的后脑。女魃不再理会,双肩一晃,加速向前冲来。
木荣春迅速掣出拂尘,向她双目扫去。“砰”的一声闷响,“乙木玄阴剑”击中女魃后脑。除了冒起一股青烟,没有给她造成任何损害。木荣春功力极高,飞剑上所挟的劲力,却也不可小视。女魃不由自主向前趔趄几步,虽然铜皮铁骨,并未受伤,但剧烈的疼痛,却令她狂性大发。纵声长啸,声音凄厉,双臂快速上下挥动。犹如车轮旋转,又似暴雨倾盆,向木荣春劈头盖脸打去。一时间攻势如潮,热浪翻涌,木荣春不敢硬接,无奈御剑和她展开游斗。
女魃出现后,躲在暗中的小云称奇不已。这等怪模怪样的上古魔神,他平生还是头一回见到,不禁大开眼界。见女魃和木荣春的战斗,暂时难分胜负,将目光移到李布和清虚身上。只看一眼,就发觉情况有些不妙。二人都是闷声不响,各自指挥飞剑攻击,但神情却是大不一样。李布得意洋洋,御剑时挥洒自如,富有余力。反观清虚,咬牙切齿,神情颇为痛苦。御剑时身形滞重,袍服下摆微微颤抖,竟似力不从心。
小云大惑不解,道教神功号称玄门正宗,清虚既能成为一名观主,功力应该不会太低,但为何连冥王座下的一个使者都对付不了呢?其实,原因并不复杂。李布使用的“白骨散瘟剑”,炼制方法极为邪恶。首先截取一节死人的小臂骨,每日以各种毒物,外加胎儿的胞衣和女人的阴经之血,予以反复淬炼,历经五年方始炼成。然后此剑的使用者,每日以本门心法行功,短则三五月,长则一二年,就可将此剑炼化于体内。过程快慢,取决于使用者的功力高低。对敌之际,“白骨散瘟剑”不必直接击中对手,只要对手的飞剑或法宝和此剑有过接触,“白骨散瘟剑”上的邪毒,就会沿真气运行路线,传入对手体内,使之毒发身亡,当真是厉害无比。此剑名为“白骨散瘟剑”,是因所经之处,草木枯黄,人畜绝灭,就如瘟疫肆虐,故而得名。
清虚不知此剑底细,倚仗达到六重境界的“丁火少阴剑”,欲将李布置之死地。谁知交手三五回合,感到头晕目眩,胸口烦恶,大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咬牙强撑片刻,眼前漆黑,脚步踉跄,眼见已经不了几个回合。
女魃步步紧逼,木荣春东一飘、西一晃,看似不落下风,心里却是暗暗叫苦不迭。他的“乙木玄阴功”,不但无法克制女魃的“乾阳之火”,因木能生火,反而更能助长女魃的凶威。如此一来,他的处境更趋险恶。偶然回头,见清虚神色不对,似乎已经受伤。不禁吃了一惊,心想“李布绝非顶尖高手,几招之内就将清虚击伤,如何可能?”欲要不信,事实摆在眼前不容置疑。眼见清虚摇摇欲坠,全力挥起拂尘,将女魃逼退尺许,御剑赶到清虚身后。用脊背抵住他的后背,催动乙木真气快速输入他的体内。同时御剑直取李布,逼迫他回剑自救。
女魃追击而至,抡起双拳,猛击木荣春左右太阳穴。力量雄浑,劲风弥漫,木荣春眼目难睁。此时,他既要救助清虚,又要抵御李布,情急之下,飞起右足,直取女魃会阴要穴。同时挥舞拂尘,扰乱女魃视线。此等下流招式,放在平时,他无论如何也不肯使用,但眼下事关清虚生死,只求将敌人逼退,至于使用的招式,是上流还是下流,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女魃灵性早失,但作为人的直觉,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似乎也知道,会阴大穴万万受不得攻击。不等木荣春右腿临近,她尖叫一声,凌空后翻,避了过去。她身姿极为灵活,在空中略作回旋,再次冲了过来。此时她已经不敢过分逼近,在数尺开外发起远攻。木荣春承受的压力有所减轻,暂时维持不胜不败。但他心里清楚,时间一久自己必败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