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妄生轻慢之心。李布竟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讲话,令小云大吃一惊,心想“此人莫非吃了狼心豹子胆?”
木荣春神色平静,不露半点喜怒之色。清虚按耐不住,正要上前理论,被他以眼色止住。迟镇岳心里委决不下,道:“以李老师之意,此事又该如何解决?”李布双眼上翻,冷冰冰道:“这有何难?废话少说,双方不如动手一搏。输者拔腿走人,赢者拥有此物,这是最公平的办法!假如有人不敢应战,便是个孬种!不如趁早交出东西,快点滚蛋,免得丢人现眼!”斜视木荣春,目光中尽是挑衅之意。
木荣春涵养极深,岂会被言语所激?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吭声。清虚再难忍耐,手指李布,喝道:“我师伯一再相让,难道你以为他老人家怕你不成?来!来!你尽管放马过来,不用师伯出手,我就可收拾你这狂徒!”纵身后跃,右臂疾挥。红光一闪,“丁火少阴剑”直奔李布前胸。
李布一再挑起事端,就是怕此事不了了之,见清虚出手,正遂心愿。当即左肩一摇,“白骨散瘟剑”电射而出。“当”的一声脆响,将“丁火少阴剑”击退。清虚催动真气,继续发起攻击。“当、当”脆响连连,呼啸声大作,红、白两色光华此来彼往,上下翻飞,恶战随即展开。
迟镇岳本意并不想开罪道门,但李布是应他之邀前来助拳,此刻既已动上了手,他作为事主,总不好袖手旁观。稍一迟疑,对木荣春道:“木真人,迟某想向您讨教几招。不论胜负,都不致于影响贵我两派的交情。”木荣春也不想多作纠缠,点头道:“既如此,迟道友就请出招!”
第八回戈壁斗女魃(修改)
迟镇岳飞身后跃,从怀中摸出一颗红色圆球,抖手甩到空中,大喝一声地一声巨响,红色圆球炸裂,形成一团血红色的浓雾。所有人立刻感到热浪扑面,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初春季节,但小云感觉此时仿佛已是赤日炎炎的仲夏。
木荣春心中一凛,暗暗寻思“什么法宝竟然如此灼热?连荣煌师弟的‘丙火太阳功’恐怕都要逊色几分。迟镇岳名垂荆楚三十余年,使用的法宝绝非寻常之物,我不可大意轻敌!”当即运起玄功,绿光大盛,“乙木玄阴剑”咆哮升空。
血色浓雾迅速翻卷,幻化成一个人形,“吱、吱”尖叫,犹如苍鹰搏兔,从高空俯冲下来。速度极快,竟有不及掩耳之势。“乙木玄阴剑”掉头拦截,红色人影半点不惧,抡起右臂,一掌将飞剑击飞,依旧飞速前行,速度丝毫不减。眼见红色人影飞剑难伤,竟似铜皮铁骨,木荣春吃了一惊。回剑自救已是不及,飞身后撤,同时急招飞剑返回。
红色人影如影随形,眨眼扑至近前,抡起右掌向木荣春顶门砍下。速度极快,劲风鼓荡,温度陡然升高。木荣春旧力已尽,无法变招,仓促间上身急速后仰。血红色手掌紧贴鼻尖一掠而过,可谓间不容发。一击不中,红色人影不再恋战,尖叫一声,飞上高空,身后划出一道长长的红色弧光。
木荣春暗道“好险”,挺直身躯,感到肌肤灼痛,同时闻到一股隐隐的焦糊味。伸手一摸,发觉一小部分眉毛和胡须,竟被红色人影发出的高温烤焦。吃了一惊,迅速撤回飞剑,采取守势,然后举头向空中望去。见红色人影,竟是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女人。她秃顶无发,双眼火红,暴突于眼眶之外。鼻孔朝天,两颗长长的獠牙伸出口外。面容极似猿猴,十分丑陋。但胸前**坟起,腰肢纤细,却又极具妖异之美。全身的肌肤如正在燃烧的火焰,鲜红闪亮。手肘、膝盖等关节部位,不时喷射出蓝色火焰,周身上下烟雾缭绕,仿佛是一个来自梦魇中的恶魔。此时她飘浮空中,正在等待迟镇岳发出指令。
木荣春心中恍然,已知此女来历。她名叫“女魃”,原本是轩辕黄帝的幼女。自幼拜上古仙人“广成子”为师,修习道术。数年之中餐霞饮露,吞玉食琼,加之身具异禀,日久遂成长生不老之身,金刚不坏之体。轩辕黄帝曾与蚩尤大战于阪泉之野,女魃参与了此战。蚩尤为阻止黄帝进军,施法下起了连绵不绝的大雨,并且布下漫天迷雾。
数日之后,遍地泥泞,黄帝的部队无法前行,又被无边的大雾所困,难以分清方向,无奈停止进军,士气极为低落。女魃为帮助父亲取得战役的最后胜利,将她擅长的“乾天阳极功”运到极限,周身上下散发出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一天后,迷雾散尽,雨霁云收,在“乾天阳极功”的强大热力烘烤下,地面滴水不存,泥土完全干透。黄帝大喜,率军长驱直入,直抵蚩尤老巢。毫不费力,将蚩尤擒获斩首,大胜而归。
此次战役,奠定了黄帝作为中原霸主的地位,女魃居功甚伟,但因精力耗费过多,渐渐迷失灵性。最终将人类的语言、智慧、以及行为完全忘记,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神。黄帝倍感伤心,遍请道术高深之士,为她诊治。但这些人不是被女魃亲手杀死,就是难以忍受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高温,纷纷逃走,最后一个也没剩下。
黄帝无奈,只好任她自生自灭。此后几千年中,女魃游荡在深山大泽之中,与禽兽为伍,和草木为友,吸取天地灵气,采补日月精华。功力日渐增强,灵智却一直未曾恢复。所经之处,草木枯死,湖泽干涸,犹如经历了一场大旱。久而久之,世人就称她为“女魃”,她原来的名字反而无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