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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若无其事,以免激怒此人,反为不美!他身为一派宗主,一掌未曾击毙柳诚志,再行出手,不免大**份。于是“哼”了一声,转身返回主席坐下,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心想“我倒要看看,这孽徒还能说些什么!”
柳诚志方才已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但他自己并不知晓,以为陈不染手下留情。但他并不领情,手抚红肿的脸颊,转身对坐在右边的江湖人,深鞠一躬,道:“各位都是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不知能否听在下一言?”声音颤抖,情绪颇为激动。
但凡是人,只要不是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都会有同情弱者之心。他话音一落,就有人高声喊道:“小伙子,你不用怕!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大爷我为你撑腰!”陈不染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见此人五短身材,满脸虬髯,是以一柄“八棱紫金锤”驰名江湖的李成霸。不由得微微冷笑,心想“此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艺业,只是为人急公好义,有点虚名而已!难道方才实施偷袭的人就是他?”
柳诚志向李成霸深施一礼,道:“多谢前辈主持公道!在下此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争一口气!”仰望屋顶,胸口剧烈起伏,道:“今年七月,本郡太守左太爷准备从全省范围内挑选五名中下级军官,其中两名‘校尉’,三名‘都尉’。我们‘行义堂’维持治安,素有功绩,左太爷就将其中的一个‘都尉’名额分给了本门。”听到这里,众人已知,此事的起因八成和争夺“都尉”名额有关。
柳诚志道:“凭空得到一个军官名额,当然是好事。我师父和叶师叔经过商议,决定让大师兄赵诚信来当这名‘都尉’。我们师兄弟二十五人,顶数大师兄为人最为仗义,功力也最高,所以师父的决定无人反对。本来此事也就这样定了,谁知后来却发生了变故。有一股悍匪窜入我县境内,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官兵数次围剿,不但无功而返,并且伤亡惨重。县太爷无奈,就将追剿这活儿匪徒的任务派给了我们‘行义堂’。接到命令,本门上下倾巢出动。临行前我师父曾经许诺,不论是谁,只要能够擒获或是击毙匪首吴大疤,便将这个‘都尉’名额给他,决不食言!”说到这里,转头面向陈不染吼道:“师父!此刻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说你没有说过此话?”言语犀利,对自己的师父已是毫无敬意可言。
陈不染的确说过此话,闻言无法作答,“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一边。小云心细,发现他在转头的瞬间,眼角抽搐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已知他动了杀心。柳诚志脸上浮起一丝冷笑,继续道:“其他师兄弟是否想当这名‘都尉’,我不知道!但我家境贫寒,极需要捞取一官半职,以解脱困境。那日出发后,我们师兄弟二十五人在全县范围内,展开搜寻。谁知这伙儿悍匪极为狡猾,经过数日追踪,竟是无法找到他们。大多数师兄弟都已丧失了信心,陆续返回‘白沙镇’。五天之后,就只剩下我一人了!”说到这里,声音渐趋高亢:“但我并不死心,又连续搜寻了十余日,终于在‘八台镇’附近找到了这伙儿悍匪。此后经过十多天的追剿,其间大小战斗不下数十场,我最终将三十多名匪徒全部击毙,其中当然也包括匪首吴大疤!此战大获全胜,但我也身负重伤,回到白沙镇后,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才把伤养好!”用力扯开上衣,道:“诸位前辈请看!”
众人凝目看去,不禁失声惊呼。当地士绅有几人胆子较小,立时昏了过去。只见他前胸后背大大小小的创伤,竟不下四五十处之多。此时创口虽已长好,但形成的疤痕,突显于皮肤之上,体表就如同爬满了蛇虫,令人心惊不已。可见,当时战况是何等的惨烈!小云见其中一条疤痕从他左肩直达右腰附近,长约尺许。受此重创他居然还能活下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此人为人坚毅,韧劲十足,加之手段狠辣,性情有点令人望而生畏!
柳诚志掩起衣襟,转身面向陈不染,缓缓道:“师父,匪首吴大疤既然是弟子杀死的,依你先前的承诺,‘都尉’名额就应该给我。但你为何又把它给了褚师弟?这究竟为什么?你发发善心告诉我吧,也好让我死得明白!”他心知自己已和师门翻脸,聚会结束后,恐是难逃一死,所以说话已不留任何余地。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是咬牙切齿,满脸尽是怨毒之色。
厅内众人,包括李成霸在内,原本对柳诚志抱有同情之心,但此时反而转变了看法。陈不染处理此事,虽然有失公允,但他作为掌门人,有权决定“都尉”名额的最终归属。柳诚志为了和同门师兄弟争夺此名额,竟不惜和自己的恩师反脸,不免过于斤斤计较。为人偏狭自私,人品并不怎么高明!所以待他说完,厅内一片死寂,众人毫无反应。
陈不染的阅历何其丰厚,见众人沉默不语,知道柳诚志已经孤立无援。心里暗自得意,微微冷笑,道:“我是本派掌门,自然有权做出任何决定!又凭什么要对你做出解释?”语气极尽嘲讽,只此一言,便将柳诚志随后想提的几个问题,全部挡了回去。
柳诚志心跳加速,面孔涨得通红,投向陈不染的目光中,便似要喷出火来,如同一头负隅顽抗的困兽,神情狰狞可怖。事情至此陷入僵局,众人以为也只能不了了之了。但就在此时,站在陈不染身后的叶不落,开口说了几句话,使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