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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
二人失去防卫之能,平生首次面临死亡威胁,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不等有所反应,红光闪耀,薛长任感到炎风扑面,呼吸一窒,右肩处一麻,一条右臂已被“勾陈玄武剑”齐根斩下,鲜血狂喷。他连惊带吓,胸口气血翻涌,双目上翻,昏倒在地。
与此同时,“砰、砰”两声闷响,金神蓐收的“**白虎剑”和水神工共的“朱雀太阴剑”,瞬间洞穿了薛长平的左臂和右腿。形成两个拇指大小的孔洞,鲜血喷涌不止。锥心的疼痛,令薛长平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踉跄几步,再也无力站立,翻身摔倒。
小云催动五方神剑追击薛氏兄弟,其余五人,立刻感到压力一松,寒、热、燥、湿各种异常感觉全部消失,仿佛又从地狱返回人间。五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正要举步,发觉体内空空荡荡,真气竟然已经全部消耗殆尽。不禁大吃一惊,心知再不运功恢复,功力难免有所降低。明知战斗尚未结束,也无暇理会。收回法宝后,五人坐下开始运功调息。
此时,十殿阎君五人身负重伤,五人真气枯竭,都已经丧失抵抗之能。阴长生尽管狂傲自负,但并不乏自知之明。心知自己绝非小云对手,暗暗生出息事宁人之念。见薛氏兄弟先后负伤,便催动谛听向小云走来。前行之际云雾相随,氤氲翻卷。谛听沉重的足音,如敲巨鼓,威势极盛。在数丈开外停下,双手一拱,朗声道:“云教主年少功高,阴某钦佩之至!”言语和此前相比,少了几分狂傲,多了几分恭敬。
小云微微一笑,抱拳回礼,道:“阴教主年高望重,云某更是倾慕之极!”阴长生道:“李布之死,无论谁对谁非,总该有个结果。你、我俱为一教之主,与其争论不休,不如各凭艺业决一死战。不论谁胜谁负,此事就此罢休,不知云教主意下如何?”小云道:“恭敬不如从命,云某绝无异议!年长为尊,请阴教主先行出手赐教!”
阴长生缓缓点头,道:“有僭了!”右足一搕,谛听四足发力,驾云冉冉升到空中。阴长生大喝一声,左肩的奇形短剑脱鞘而出,伴随凛烈的阴风,一道乌光从高空直奔小云面门。此剑名为“炼火阿鼻剑”,是世间少有的几件大型法宝之一。它是幽冥鬼火所化,其中禁锢数百万屈死冤魂,只要被它划破一点皮肉,就难逃阴毒攻心而死。凶残暴戾,威力决非血肉之躯所能抵御。
此剑通体纯黑,如黑色水晶,光可鉴人。飞行途中不时迸射出暗红色火焰,发出轻微的“劈啪”爆响。剑脊两侧闪现出数十张鬼脸,狰狞诡异。周围温度陡然降低,黑云翻涌,阴风惨惨,声势非比寻常。
世间物性相克,阴秽之物大多受制于炎阳之火。小云迅速运起戊土玄阳和癸水太阴神功,真气循环一周,合成三昧真火真气。浩荡奔流,势如百川汇海,不舍昼夜。伴随赤红色氤氲,火神祝融的“勾陈玄武剑”向“炼火阿鼻剑”迎头飞去。前行之际燃起熊熊烈焰,辉煌壮丽,浩然正大,和“炼火阿鼻剑”的阴森诡异,形成鲜明对比。
第三十七回山门鏖战(5)
双剑去势劲急,在空中相撞。一声霹雳巨响,所有人双耳“嗡嗡”作响,暂时失去了听力。火焰飞射,天空一片殷红,恍如落日余辉,景象瑰丽雄奇。一股强大的气流,就如风神暴怒,从空中向四周迅速推进。广场上石走沙飞,尘土弥漫,所有的树木,无论大小粗细,全部被连根拔起。轰然倒地声,不绝于耳。余威所及,将道门招待观礼嘉宾所设的红木案几,全部掀翻。杯盏碗碟,一件不落全都摔得粉碎。
道门弟子无不大骇,纷纷起身走避。有数十人动作稍慢,被气流掀翻,滚出十几丈,方才站起。人人灰头土脸,颇为狼狈。荣城等人功力较高,却也左右摇摆,难以立足,挥起衣袖遮住面门。正在广场上行功的五位阎君,毫无抵抗之能,随气流滚出数十丈,内息散乱,立刻昏死过去。气流渐渐减弱,众人惊魂略定,凝目望去。见广场中央足足凹陷下去半尺多深,方圆达数十丈,不禁人人咋舌。二人一招之威,如翻江倒海,似风雷激荡,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双剑相撞的瞬间,小云感到一股大力当胸涌到,不想强行抵御。运起御风身法,飘退数丈,顺势将巨力消解。与此同时,阴长生再难保持身体稳定,上身猛的向后一仰,险些从谛听背上摔下。感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已冲到嘴边。他为人一向强悍,加之自负,不想在战斗之初,就露出败相。催动真气,将鲜血强行咽回腹中。此举虽是保住了脸面,但因瘀血未曾吐出,对他的身体不免有些小小的损伤。他略作调息,死灰色的双目,银光暴长,凝视小云片刻。仰头大笑,道:“云教主果真了得!阴某失敬了!”不等小云回答,催动“炼火阿鼻剑”再次发起攻击。
小云哈哈一笑,驱动“勾陈玄武剑”应战,朗声道:“彼此!彼此!阴教主名下无虚,云某也是大开眼界!”二人并非妄逞血气之勇的莽夫,再次交手,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已谨慎了许多。空中红、黑两色剑光,交相辉映,此来彼往,一时难分胜负。在一旁观战的数千人,一会儿感到阴风透体,瑟瑟生寒。一会儿又感到炎热难当,汗如雨下。尽管战斗已呈白热化,但再也听不到双剑的交击声,众人不禁甚感诧异。
原来,阴长生自知功力不如小云,便竭力避免和“勾陈玄武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