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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美丽,只是双眼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青色,嘴唇发紫,不太像是活人。一头长发乌黑油亮,笔直垂至腰间,如飞瀑激流,美不胜收。
此时,她侧身坐在一方岩石上,手拿一把雕花木梳,正在缓缓梳理长发,姿势优美雅致。双眼望向小云,目光凄绝哀婉,神色悲苦,双唇一开一合,低声吟唱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事如春梦了无痕,痴心化作泪眼蒙......”声音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悠扬婉转,犹如大雪纷飞,竟是无所不在,只是曲调十分哀伤和悲凉。她浑身上下绝无一丝暖意,既像一个痛失爱侣的大家闺秀,又像一个独守空闺、很少得到丈夫关爱的怨妇,神色间尽是怨毒和哀伤。
小云和她的目光乍一接触,心里马上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竟感到人活着其实毫无意义,只有死亡才是人生最好最完美的归宿,一时间心神一阵混乱,竟有了寻死之念。好在他眼下已企及道法的最高境界,灵台如镜,已是纤尘不染,此等不良情绪才一生出,紧接泯灭,情绪又恢复了正常。饶是如此,他仍禁不住起了一身寒栗,心想“以我眼下的功力仍不免心神受制,其他人又怎能抵挡得住?此女大不寻常,她究竟是谁?”念头不等转完,从一旁的草丛里走出三名青年男子,向**女子注视了一会,竟各自掣出兵刃,用力在颈间一勒,自刎而死。三人一身黑色衣裤,正是十二夜叉的麾下。方才十二夜叉先后战死,队伍溃散,三人为了尽快赶回老巢“幽冥宫”汇报情况,就准备抄近路偷偷穿越一向被列为禁区的“尸陀林”,不想竟被此女控制了神智,以致无辜丧命,可谓十分倒霉。
**女子名叫“花魄”,和“女魃”“蚕马鬼女”“夜行游女”并列为四大女凶神。她原是一棵生长在长安郊外的白玉兰树,因十分美丽夭矫,甚得百姓喜爱。长安城里的文人雅士和王孙公子经常携带女眷和歌伎,在此树前赏花饮酒,乃至寻欢作乐。贫穷人家的少男少女,一旦私定终身,也喜欢在此树前海誓山盟一番。久而久之,此树就成了纯洁爱情的象征。但古代社会,男女并不平等,结婚后很多女子经常受到丈夫的虐待,公婆的欺压,有的甚至被丈夫抛弃;未婚女子有的被男子始乱终弃;有的已至适婚年龄,但家贫出不起嫁妆,乃至无法出嫁;有的私定终身,但双方长辈极力反对,乃至鸳梦难圆。种种不幸和不如意,无处申诉,于是此树就变成了所有不幸女子的发泄对象。经常有女子在此树前嚎啕终日,或是暗伤身世,默默垂泪;或是喃喃自语,倾诉不幸;或是腹诽暗骂,控告黑暗的社会和不良的制度;有的自感生存毫无意义,就在此树上投缳自缢而死。
从女人心里宣泄出的无穷怨毒和悲愤冤屈,临死之际散出体外的精气神,无一例外,皆被此树一一吸收。千年之后,历经风霜雪雨的磨砺,历经日月精华的哺育,此树竟具有了灵性,幻化成了一个姿容绝世的妙龄女子,成了一个魔神。她从未主动害人,也无意害人,但积存在她身体里的怨毒太多,每至午夜前后,她情不自禁就会在繁华都市的郊外,吟唱悲歌,面露戚容,借此发散体内的怨毒,以便早日成仙。但她的歌声和形貌极具感染力,并具有超强魔力,引起许多不幸之人的共鸣,竟如飞蛾投火,纷纷上吊自缢或自戕性命。不出几年,她的凶名大振,引起了“幽冥神教”上一代掌教的注意,随即外出缉拿她。前后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在“乐游原”上用“五阴缚妖索”将她擒获。从此之后,她就成了“幽冥神教”的护教神魔,一直镇守“尸陀林”,号称“尸陀林主”。
她并无主观害人之心,所以“元始太极轮”也就无法察觉敌意,一直未曾发起攻击。十干神虽是神灵,但也有感情,更有伤心往事,此时在“花魄”的影响下,先后从空中坠下,面色变幻不停,显是心神受制,已无能力发起攻击。
小云见情势不妙,仔细注视了“花魄”一会儿,发现她和初见之时的彭秀婕有几分相像。彭秀婕心里存的是自卑,而眼前的裸女心里存的则是自怨和自艾,二人皆因心理失常,导致一个行为乖张,变得不男不女;一个想将怨恨转嫁他人,以便使自己得到解脱。心念及此,缓步上前,紧紧盯着“花魄”充满怨恨和悲伤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何必如此?就是有人对不起你,或是曾伤害了你,原谅他要比忌恨他来的幸福和无所牵挂!如果你想修成正果,就必须放弃心里的怨恨,学会宽恕和原谅!你说是吗?”一番话裹挟着强大无比的太极之气,直入“花魄”和十干神的耳底。
第六十八回白骨金刚(1)
十干神身躯一震,心神摆脱控制,恢复了正常。“花魄”原是一株十分美丽的白玉兰,只是承受了太多不幸女人的怨毒和怨恨,导致行为失常,并且她自己也不知其中原因。历经一百多年的发散,其实她心里的不良情绪也已所剩无几,此时在太极之气的锉磨和感化之下,犹如残雪向阳,瞬间消融,心智终于恢复正常。但不良情绪毕竟已陪伴了她多年,一经去除,使她暂时无法承受,禁不住呻吟一声,软软瘫倒在岩石上。美丽妖娆的身体,恰如一朵盛开绽放的白玉兰花。她沉默了一会儿,方才抬头望向小云,目光里竟有了几分暖意,柔声道:“你是谁?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