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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的“邻居”得意地笑了笑。“质量非常可靠的饮料。你打算做这个生意吗?”
“不错,正是这种,”我贸然说道。
“这种酒你弄不到的,这是吉尔吉斯出产的。你应该到乌法去弄。路程又近,海关那儿又不会有麻烦。当地人既生产马乳酒,又生产布扎。你喝过布扎吗?这是马乳酒和燕麦羹的混合物。好难喝啊——真可怕!不过醉酒后很快会醒过来。”
这时候,桌上出现了灌肠、烤里脊肉、切片面包、一瓶我不熟悉的波利尼亚克牌一升装法国白兰地、一瓶法国依云矿泉水。
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把自己带来的小礼物也放到食物中,说:
“让我们先来尝尝阿马尼亚克烧酒吧。”
“来吧,”拉斯赞同说,拿出塑料杯倒水,另外两个白铜高脚杯倒酒。
“打开吧。”
“你的阿马尼亚克,你自己打开吧,”拉斯漫不经心地说。
“还是你来吧,”我说。“我倒酒总是倒不均匀。”
拉斯像看一个白痴似的看了看我,说道:
“你做事太认真。常常是倒三个人的酒吧?”
不过他还是拿起了酒瓶,开始拧瓶盖。
我等着。
拉斯费了很大的劲儿也没拧开,皱起了眉头。他不再拧,而是仔细地察看起盖子来。小声说:
“粘住了,好像是……”
好一个伪装的他者!
“给我,”我说。
“不,等一下,”拉斯火了。“这玩意儿含糖量很高吧?马上好……”
他撩起T恤下摆,包住瓶盖,用尽力气又拧了一次。激动地喊道:
“动了——动了!”
传出了咯咯的响声。
“动起来了……”拉斯没有把握地继续说。“哟……”
他不好意思地朝我伸出双手,一只手里是玻璃瓶,另一只手里是瓶盖——紧紧地贴在折断的瓶颈上。
“对不起……他妈的……”
过了一会儿拉斯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种类似自豪的东西:
“我力气可真大!从来也没有想到……”
我一声不吭,想象着失去了有用的法器以后埃德加尔的脸部表情。
“是贵重的东西吧?”拉斯面带愧色地问。“是古董酒瓶吧?”
“瞎扯,”我小声说。“可惜的是阿马尼亚克。里面掉进玻璃了。”
“这没关系,”拉斯精力充沛地说,他把弄坏的瓶子放在桌子上,手又伸到箱子里去,从那儿拿出一块手帕,故作姿态地揭去上面的商标,说:“干净的。一次也没洗过。不是中国货,是捷克货,所以不必害怕会染上非典!”
他把手帕一折为二,绕在瓶颈上,镇静地把阿马尼亚克倒入酒杯,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说:
“为旅行干杯!”
“为旅行干杯,”我赞同地说。
阿马尼亚克温和、芳香,有点儿甜,好像温的葡萄汁一样。喝起来很轻松,不会让人想到要下酒菜,下了肚之后酒力才发作——人道而高明,任何美国导弹都赶不上它的威力。
“太棒了!”拉斯赞同说,嘴里喘着气。“不过我要说——含糖量太高!比较起来我更喜欢亚美尼亚出的白兰地——他们的酒含糖量控制在最低限度,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再来一杯吧。”
第二杯倒进了高脚酒杯。拉斯期待地看了看我。
“为健康干杯吗?”我没有把握地建议。
“为健康干杯,”拉斯同意说。他一饮而尽,闻了闻手帕。看了看车窗外后,他哆嗦了一下,小声说:“没什么……吓我一跳。”
“什么东西?”
“你不会相信的——好像,车厢外有一只蝙蝠在飞!”拉斯惊叫一声。“非常大,像牧羊犬那么大。咦……”
我大声跟他开玩笑说:
“那不是老鼠,可能是松鼠。”
“会飞的松鼠,”拉斯发起愁来。“大家都在它底下走……不,说实话,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只不过他飞得离车窗玻璃非常近,”我推测。“而你匆匆一瞥无法估计出我们离蝙蝠的距离——你把他想象得比他实际上大。”
“嗯,有可能……”拉斯若有所思地说。“他在这儿干什么?为什么他和火车并肩飞行?”
“这很简单,”我拿起酒瓶倒了第三杯,说道。“内燃机车在高速前进时会在自己面前形成空气保护层。他会把蚊子、蝴蝶以及其他各种会飞的生物都震晕,并且把他们抛到四面包围着火车的涡流中,因此蝙蝠夜里喜欢跟着前进的火车飞,吃一些昏迷的苍蝇。”
拉斯思索了一下,问:
“那为什么白天在前进的火车周围看不到有鸟在飞呢?”
“道理也很简单!”我把高脚杯递给他说。“鸟类——他们的感觉要比哺乳动物迟钝得多。因此当蝙蝠已经想到如何利用火车来谋生时,鸟类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一二百年之后——鸟类也会懂得如何利用火车的。”
“我自己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拉斯感到纳闷。“实际上一切都十分简单!喂,来吧,为悟性干杯!”
我们一饮而尽。
“动物——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拉斯沉思说。“不是因为有了达尔文才聪明的。瞧我家里生活着……”
谁生活在他家里——狗、猫、老鼠或者是观赏鱼,我没来得及听清。拉斯又瞧了一眼车窗外,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那里又飞来……一只蝙蝠!”
“来捉蚊子!”我提醒拉斯说。
“什么蚊子!他在绕着柱子飞,好像听从命令似的!我告诉你——像大的牧羊犬那么大!”
拉斯站起来,毅然决然把窗帘往下拉,果断地说:
“瞧,我明白了,临睡前不能看书……这种老鼠大得很!像翼龙!他要捉的是猫头鹰和雕,而不是蚊子!”
科斯佳可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