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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又气盛,怕不会信我,就算是信,也不敢如何的。幸亏是你回来了,我没其他法子,就只好找你。”
季淑道:“清妃娘娘,多谢你。”清妃道:“又何必谢我?只因这些年来,我心里最清楚,若是相爷谋反,陛下要对付相爷的话……上官家又能讨到什么好?现在朝中都知道相爷同上官家是极好的,怕也会有个连坐之罪。”
季淑说道:“娘娘……”清妃道:“我一个人,想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的,有了你,起码有个商议的人,淑儿。”双手将季淑的手握住,道:“事到如今我们该想个什么法子?我百般打听,听闻相爷离开皇都去了襄城,前些日子,相爷调了许多兵马,听闻都囤积在襄城,如今、如今……岂不是有些坐实了陛下所说?我担心陛下会对相爷有所行动。”
季淑方才一直在想事情,此刻便说道:“娘娘,您先别急,照我看,我爹不会要谋反的。”清妃道:“淑儿,莫非你知道什么?”季淑说道:“我爹爹向来疼我,若他真要谋反,何必要将我带回来才要谋反,岂不是要害了我么?”清妃一怔,而后迟疑说道:“我……我不知……或许,淑儿你说的对……”季淑见她神色犹豫,她暗自也是有些惊心的,表面却仍作出坚定状,道:“我很了解我爹爹,他若真个有谋反之意,绝对不会扔我在此,让我置身险地。”
清妃定定看她片刻,说道:“淑儿,你既然如此说,我……我也信的,可,纵然你我都信又如何?陛下他不信,生杀大权,握在他的手中,他若是要谁死,那……”
季淑说道:“我觉得此事还是让爹爹解决的好,毕竟我们都不清楚究竟如何,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我即刻叫人去通知我爹爹,让他早些回来……且这么多年,皇上跟我爹都极亲厚的,怎会一时之间就翻脸了。”
清妃摇头道:“万一陛下已经对相爷动了杀心,相爷回来,岂非正好羊入虎口?淑儿你不在皇家,因此不清楚,这皇家之情是最冷酷不过的,何况君心难测,要不怎会说是伴君如伴虎?”
季淑道:“这个不行,那还要如何?”清妃泪落,道:“我也是丝毫没有法子,我的心都要想得碎了,我下午叫人找你来,不见你,我提心吊胆地,生怕外头已经发生变故,再也挽回不得,幸好一直到如今,虽然大概只是看似风平浪静……只不过,陛下到现在都未曾发难,或许、事情并没我想的那么坏,淑儿……你说是不是?”
她这是逼得没了路,就自己安慰自己的话,季淑自是知道的,但此刻并不是麻痹自己之时,季淑道:“虽然庆幸暂时无事,但谁知道下一刻会如何?既然皇上说出了这种话,就等同埋下一颗……惹祸种子,还得好好地想个法子,最起码,要派人给爹爹报个信,至于究竟如何,就让爹爹决断。”
清妃道:“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早派了人往襄城去,若是路上无误,这时侯怕是该到了的。”季淑道:“娘娘,多谢你!”清妃将泪拭去,幽声叹道:“相爷同上官家,可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我们又这样好,于情于理,自是不该置身事外。”
清妃说完这个,便道:“本来想让你早些来,敢在天黑之前,或走或留都成,你这时侯才来,宫门也关了,再出去恐怕惊动别人,反惹出事,不如你明天绝早,静悄悄地出去,如何?”季淑想想也是,便答应了。
当晚上,季淑便歇在清妃寝宫,清妃还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一直到深夜,季淑也忍不住觉得困倦,清妃才去了,季淑只觉得上下眼皮不停打架,便揉揉眼睛,让宫女也退下。
等殿内空无一人,季淑才悄声唤道:“天权,天权你在么?”如此叫了两声,果然见天权自前方的柱子后闪出,抱剑道:“我在。”
季淑见了他出现,心头一宽,急忙下了地,向着天权跑过去,一直到他身边,才道:“方才你听到了?”天权点点头,季淑叹口气,问道:“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好?”天权道:“我对东明这些不甚了然,因此也不大懂。”季淑说道:“那你觉得清妃说的……是真么?”天权道:“你觉得她在说谎?”季淑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种事非同小可,而且她向来跟爹爹关系不错,该不会乱说,若说皇帝真的翻脸,也是有的,嗯……爹爹不在,我的心也乱了。”
天权见她面带忧色,沉默片刻,便道:“我虽然不懂这些,可我知道,天枢看上的,应不是蠢人,你心中怎样想的,便去做就是了。”季淑目光一亮,似笑非笑看他,道:“你是在教训我,叫我遇事莫慌么?”天权扭头,道:“其实也不用慌张,天枢让我护着你,我便会护你无事的。”
季淑伸手拍拍他肩膀,说道:“唉,你这话怎么让我这么感动呢?”天枢见她动作语气,便知道她又有调笑之意,就冷冷地不接茬。
季淑笑容乍现,却又敛去,放低了声道:“不过,说起来我的确是慌了,此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自然无事……就算是我身上有事,我也不会如此慌张,只是那个人,是我爹啊……我一想到他就……”伸出手来抱住头,很是无奈。
天权这才道:“其实……”季淑问道:“怎样?”天权说道:“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本不关我事。”季淑苦笑道:“你……难道要我威逼利诱才说?这都生死关头了,请讲如何!”天权道:“其实我私心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