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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卷帘大将,却不幸触了那玉帝的霉头。
也正是因为沙悟净在截教门下只是个小脚色,玉帝才敢那般随意处置,毫不留情。
不过,这沙悟净早年却是曾蒙云霄仙子指点一二,算是有些善缘。对于云霄这位修为高深的师伯,沙悟净始终尊敬感激不已的。
若不是云霄仙子曾经的指点,凭沙悟净那无甚名头本事早死在万仙阵中甚至连封神机会都没有的老师的教导,他哪能有什么大的成就啊!
而且这数百年来,云霄仙子更是不止一次的前来指点,让沙悟净虽然受难,却是悄然的修为突飞猛进、进步神速。
“云霄师伯,弟子方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皈依佛门了!”恭敬说着的沙悟净,犹豫了下便是对云霄仙子疑惑问道:“敢问师伯,为何要弟子投身佛门呢?”
云霄闻言不由笑了:“卷帘,你不必想太多。投身佛门,乃是你的机缘所在。世俗凡人之中有句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你心中有着截教,不论你到了那里,你都是截教的弟子。”
“多谢师伯提点,弟子明白了!弟子绝不敢或忘截教弟子之身份!”沙悟净忙道。
满意点头的云霄仙子,不由一笑道:“卷帘,安心在这儿等候取经之人吧!其他的,不必顾虑太多,好生静心修持!”
“是,弟子谨记师伯教诲!”沙悟净恭敬应道。
“嗯!”凌空盘膝坐下的云霄仙子,便是笑看向沙悟净道:“卷帘,坐下吧!修行之上有何疑难之处,说与师伯听,师伯为你解惑!”
惊喜应声的沙悟净,不由忙凌空盘膝坐下。
...
那观音菩萨和惠岸行者离了流沙河,行了多时,又见一座高山,山上有恶气遮漫,不能步上。菩萨正欲驾云过山,不觉狂风起处,又闪上一个妖魔。他生得又甚凶险,但见他:
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锉,长嘴张开似火盆。
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手执钉钯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半轮。
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他撞上来,不分好歹,向菩萨举钉钯就筑。
惠岸行者忙上前挡住,大喝一声道:“那泼怪,休得无礼!看棒!”
妖魔道:“这和尚不知死活!看钯!”
两个在山底下,一冲一撞,赌斗输赢。真个好杀:妖魔凶猛,惠岸威能。铁棒分心捣,钉钯劈面迎。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神惊。九齿钯,光耀耀,双环响喨;一条棒,黑悠悠,两手飞腾。这个是天王太子,那个是元帅精灵。一个在普陀为护法,一个在山洞作妖精。这场相遇争高下。不知那个亏输那个赢。
他两个正杀到好处,观世音在半空中,抛下莲花。隔开钯杖。怪物见了心惊,便问:“你是哪里和尚,敢弄什么眼前花儿哄我?”
惠岸行者不由喝道:“我把你个肉眼凡胎的泼物!我是南海菩萨的徒弟。这是我师父抛来的莲花,你也不认得哩!”
那怪道:“南海菩萨,可是扫三灾救八难的观世音么?”
惠岸行者不由道:“不是他是谁?”
怪物撇了钉钯,纳头下礼道:“老兄,菩萨在那里?累烦你引见一引见。”
惠岸行者仰面指道:“那不是?”
怪物朝上磕头。厉声高叫道:“菩萨,恕罪,恕罪啊!”
观音按下云头。前来问道:“你是哪里成精的野豕,何方作怪的老彘,敢在此间挡我去路?”
那怪忙道:“我不是野豕,亦不是老彘。我本是天河里天蓬元帅。只因带酒戏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锤,贬下尘凡。一灵真性,竟来夺舍投胎,不期错了道路,投在个母猪胎里,变得这般模样。是我咬杀母猪,可死群彘,在此处占了山场。吃人度日。不期撞着菩萨,万望拔救拔救。”
菩萨点头问道:“此山叫做什么山?”
怪物道:“菩萨。此山叫做福陵山。山中有一洞,叫做云栈洞。洞里原有个卵二姐,她见我有些武艺,招我做了家长,又唤做倒猃门。不上一年,她死了,将一洞的家当,尽归我受用。在此日久年深,没有个赡身的勾当,只是依本等吃人度日。万望菩萨恕罪。”
菩萨道:“古人云,若要有前程,莫做没前程。你既上界违法,今又不改凶心,伤生造孽,却不是二罪俱罚?”
那怪道:“前程前程,若依你,教我嗑风!常言道,依着官法打杀,依着佛法饿杀。去也,去也!还不如捉个行人,肥腻腻的吃他家娘!管什么二罪三罪,千罪万罪!”
菩萨听的不禁摇头道:“人有善愿,天必从之。汝若肯归依正果,自有养身之处。世有五谷,尽能济饥,为何吃人度日?”
怪物闻言,似梦方觉,向菩萨施礼道:“我欲从正,奈何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菩萨道:“我领了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你可跟他做个徒弟,往西天走一遭来,将功折罪,管教你脱离灾瘴。”
那怪顿时满口应道:“愿随,愿随!”
菩萨这才与他摩顶受戒,指身为姓,就姓了猪,替他起了法名,就叫做猪悟能。
待得菩萨离去,猪悟能不禁郁闷嘀咕:“悟能无能,这菩萨,怎么给俺老猪起了这么个晦气的名字?真是!这以后,怎么叫得出口啊?”
“哼,你本来就是个无能的东西,叫悟能正好!”随着一声清冷的娇哼声,猪悟能一个激灵豁然转身一看,看到那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一身黑衣的冷艳女子,不由瞪眼惊道:“二姐!你没死?”
黑衣冷艳女子一听顿时横眉倒竖的双手叉腰喝道:“怎么?臭猪头,很想老娘死吗?那样你就自在了是吧?”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