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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用。若肯坚心来此,穿我的袈裟,免堕轮回;持我的锡杖,不遭毒害。”
观音菩萨皈依拜领。
如来又取出三个箍儿,递与菩萨道:“此宝唤做紧箍儿。虽是一样三个,但只是用各不同。我有金紧禁的咒语三篇。假若路上撞见神通广大的妖魔,你须是劝他学好,跟那取经人做个徒弟。他若不伏使唤。可将此箍儿与他戴在头上,自然见肉生根。各依所用的咒语念一念,眼胀头痛,脑门皆裂,管教他入我门来。”
那观音菩萨闻言,惊喜作礼而退,当即唤惠岸行者随行。
那惠岸使一条浑铁棍。重有千斤,只在菩萨左右,作一个降魔的大力士。菩萨遂将锦蝠袈裟。作一个包裹,令他背了。菩萨将金箍藏了,执了锡杖,径下灵山。
这一去。有分教:佛子还来归本愿。金蝉长老裹啃檀。
那观音菩萨到山脚下,有玉真观金顶大仙在观门首接住,请菩萨入内献茶。菩萨不敢久停,忙道:“我今领我佛如来法旨,要上东土寻取经人去。”
大仙不由好奇的问道:“哦?敢问菩萨,那取经人几时方到?”
观音菩萨摇头沉吟道:“未定,约摸二三年间,或可至此。”
菩萨遂辞了大仙。半云半雾,约记程途。有诗为证。诗曰:
万里相寻自不言。却云谁得意难全?求人忽若浑如此,是我平生岂偶然?
传道有方成妄语,说明无信也虚传。愿倾肝胆寻相识,料想前头必有缘。
师徒二人正走间,忽然见弱水三千,乃是流沙河界。菩萨道:“徒弟呀,此处却是难行。取经人浊骨凡胎,如何得渡?”
惠岸道:“老师,你看着河有多远?”
菩萨停立云步看时,只见:东连沙碛,西抵诸番,南达乌戈,北通鞑靼。径过有八百里遥,上下有千万里远。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滚却如山耸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十里遥闻万丈洪。仙槎难到此,莲叶莫能浮。衰草斜阳流曲浦,黄云影日暗长堤。那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平沙无雁落,远岸有猿啼。只是红蓼花蘩知景色,白灊香细任依依。
菩萨正然点看,只见那河中,泼剌一声响喨,水波里跳出一个妖魔来,十分丑恶。他生得:青不青,黑不黑,晦气色脸;长不长,短不短,赤脚筋躯。眼光闪烁,好似灶底双灯;口角丫叉,就如屠家火钵。獠牙撑剑刃,红发乱蓬松。一声叱咤如雷吼,两脚奔波似滚风。
那怪物手执一根宝杖,走上岸就捉菩萨,却被惠岸掣浑铁棒挡住,喝声:“休走!”
那怪物就持宝杖来迎。两个在流沙河边,这一场恶杀,真个惊人:
惠岸浑铁棒,护法显神通;怪物降妖杖,努力逞英雄。双条银蟒河边舞,一对神僧岸上冲。那一个威镇流沙施本事,这一个力保观音建大功。那一个翻波跃浪,这一个吐雾喷风。翻波跃浪乾坤暗,吐雾喷风日月昏。那个降妖杖,好便似出山的白虎;这个浑铁棒,却就如卧道的黄龙。那个使将来,寻蛇拨草;这个丢开去,扑鹞分松。只杀得昏漠漠,星辰灿烂;雾腾腾,天地朦胧。那个久住弱水惟他狠,这个初出灵山第一功。
他两个来来往往,战上数十合,不分胜负。那怪物架住了铁棒道:“你是那里和尚,敢来与我抵敌?”
惠岸行者道:“我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座下弟子惠岸行者。今保我师父往东土寻取经人去。你是何怪,敢大胆阻路?”
那怪方才醒悟道:“我记得你跟南海观音在紫竹林中修行,你为何来此?”
惠岸使者道:“那岸上不是我师父?”
怪物闻言,连声喏喏,收了宝杖,让惠岸行者揪了去,见观音纳头下拜,告道:“菩萨,恕我之罪,待我诉告。我不是妖邪,我是灵霄殿下侍銮舆的卷帘大将。只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帝把我打了八百,贬下界来,变得这般模样。又教七日一次,将飞剑来穿我胸胁百余下方回,故此这般苦恼。没奈何,饥寒难忍,三二日间,出波涛寻一个行人食用。不期今日无知,冲撞了大慈菩萨。”
菩萨道:“你在天有罪,既贬下来,今又这等伤生,正所谓罪上加罪。我今领了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你何不入我门来,皈依善果。跟那取经人做个徒弟,上西天拜佛求经?我教飞剑不来穿你。那时节功成免罪,复你本职。心下如何?”
那怪一听惊喜忙道:“菩萨慈悲,我愿皈正果。”
旋即那怪又向前道:“菩萨,我在此间吃人无数,向来有几次取经人来,都被我吃了。凡吃的人头,抛落流沙,竟沉水底。这个水。鹅毛也不能浮。惟有九个取经人的骷髅,浮在水面,再不能沉。我以为异物。将索儿穿在一处,闲时拿来顽耍。这去,但恐取经人不得到此,却不是反误了我的前程也?”
菩萨不禁摇头道:“岂有不到之理?你可将骷髅儿挂在头项下。等候取经人。自有用处。”
怪物道:“既然如此,愿领教诲。”
菩萨方与他摩顶受戒,指沙为姓,就姓了沙,起个法名,叫做个沙悟净。
沙悟净既入了沙门,恭敬送观音菩萨离去。
“卷帘!”待得观音菩萨离去,随着一声悦耳温和声音响起。神色一动转头看去的沙悟净,只见一身白色罗裙的云霄仙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虚空之中。不由惊喜激动的忙上前恭敬拜伏道:“弟子拜见云霄师伯!”
说来,这沙悟净也曾是截教门下三代弟子。不过,通天教主门下万仙来朝,弟子众多,三代弟子更是多不胜数。沙悟净不过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勉强在天庭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