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刀飞扑而下,向着薛丁山当头砍下。
手中方天画戟好似蛟龙出海的薛丁山,‘铿’的一声挡住了那战刀。
不过,薛丁山也是被苏宝同携下坠之势的一刀劈得浑身一颤,从马背上倒飞了出去,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半跪在地上手臂微颤的用方天画戟拄着地面。
同样踉跄飞退落地稳住身影的苏宝同,握着战刀的手也是被反震之力震得微微颤抖。
“原来。不止我薛丁山会暗箭伤人啊!”薛丁山冷笑看着苏宝同。
苏宝同笑容冷冽:“薛丁山,你应该知道了。你爹便是伤在了我的飞刀之下,如今还在锁阳城中等死呢!”
听着苏宝同这话,薛丁山顿时紧握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目光冷了下来。
“果然还是太年轻,不禁激啊!”苏宝同见状心中冷笑。对敌交战,一旦一方心性不定,便会被对手找到可乘之机。
苏宝同这个西凉大元帅,也不是白来的,那是在沙场之上打拼多年的,自然是比薛丁山这个初次挂帅征战的毛头小子更懂得战场上的猫腻。
“苏宝同!若不是你卑鄙隐现,暗施偷袭,我父亲怎么武艺高强怎么会被你轻易伤到?”薛丁山手中方天画戟怒指着苏宝同喝道:“今日,我定要为父报那飞刀所伤之仇。苏宝同,受死!”
看着说话间手持方天画戟怒而杀来的薛丁山,微微摇头的苏宝同,也是面色一冷的闪身迎了上来,与薛丁山在两军之中厮杀起来。
不提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一时间难解难分。另一边,因为铁板道人救援不及,被窦一虎杀了那位戚将军,那位路将军也是被窦一虎一棒子砸在了肩膀,手臂恐怕都废了,狼狈败逃。
“小贼,受死!”铁板道人大怒,挥手便是将一块铁板祭出打向了窦一虎。
‘铿’顾不得追杀那路将军,忙挥动手中黄金棍格挡的窦一虎,顿时浑身一震的虎口震裂,整个人擦着地面飞了出去,刚刚稳住身影便是忙倒吸着冷气抱起一只脚跳起了独脚舞,脚底已经磨破了,连脚底板都磨出了血。
“我操你个臭道士,哪来的破板板,还他妈挺厉害!”窦一虎没好气的气恼骂道。
破板板?铁板道人听得怒极而笑:“臭小子,今日本道长便让你看看我铁板的厉害!明白我为什么叫铁板道人。”
话音未落的铁板道人,微微一挥手,周身便是出现了足足八个铁板。绕着周身旋转了一圈的八块铁板,紧接着便是好似被一条线连接着般划过一道弧光向着窦一虎飞去。
“妈的!八块?小爷扛不住了!”见状一瞪眼的窦一虎,慌忙闪身后退。
铁板道人见状不由冷笑不已:“快得过我的铁板吗?小子,八块铁板下去,我看你怎么挡。这次,你不死也要重伤!”
“大哥!”疾呼一声的窦仙童,已是策马飞奔而来,美眸寒煞的玉手一挥,手中一根神鞭激射而出,好似灵蛇般带着一股柔劲挡在了那些铁板前方。
嗤嗤!蓬蓬蓬..一块块铁板尽皆被神鞭挡住,面对这柔韧的兵器。根本发挥不了什么威力,好似陷入牛皮糖中一般。
“这..可恶!”铁板道人气得咬牙,眼看着窦一虎已经逃开一定距离。不由挥手将那八块铁板收了回来。
见状同样收回神鞭的窦仙童,冷然看了眼铁板道人之后,便是和窦一虎汇合后退开,认真的观看起薛丁山和苏宝同的一番难解难分的大战了。
都是步战的二人,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地面龟裂,周围百米范围内除了一开始被波及杀死的一些兵士的尸体。便再无一人敢于踏入这个范围。
远处锁阳城之上,不知何时出现在城上的皇帝李治,正手搭凉棚。纵目远眺,满脸激动之色的看着苏宝同和薛丁山的大战,口中称赞不已:“好!不愧是薛爱卿之子,虎父无犬子啊!这薛丁山。年纪轻轻。便如此了得,难得!难得!天佑大唐,才出此将帅良才啊!”
李治的话音刚落,锁阳城北城和南城外便是先后时间相差不大的响起了激烈的厮杀之声,杀声震天响。
“嗯?”面色微变的李治,不由有些惊疑不定的左右看向南城和北城方向。
一旁的徐茂公却是抚须一笑安慰道:“皇上不必惊慌!想必是丁山兵分三路,自己先在阵前吸引住苏宝同,另外两路大军袭击苏军南北两方侧翼。”
“哦?”李治一听顿时目光一亮的笑赞道:“好!薛丁山他真是有勇有谋啊!”
这君臣二人说话间。城外和薛丁山厮杀的苏宝同,却是忍不住眉头一跳。一时间手上的攻势滞了下,被薛丁山抓住机会手中方天画戟划过一道弧光,戟刃掠过了苏宝同的手臂,鲜血飞溅。
察觉到危险,一个激灵慌忙躲闪后退开去的苏宝同,虽然险而又险的没有被薛丁山斩去手臂,却也是大臂之上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流出。
“薛丁山!你使诈!”捂着鲜血直流的胸口,苏宝同咬牙切齿的看向薛丁山。
“是你大意了!”冷喝一声的薛丁山,直接闪身向着苏宝同杀去:“苏宝同,受死吧!今日这锁阳城下,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苏宝同听得气极而笑:“想杀我?薛丁山,你太自信了!”
话音未落的苏宝同,待得薛丁山靠近了下,便是直接挥手射出了一道幽蓝色寒芒,正是他仗以成名的飞刀。
似乎早有预料的薛丁山,身子一晃诡异的横移了下,竟然躲过了那飞刀。
“嗯?”苏宝同见状顿时面色一变,转而已经摸到腰间的手顿时将三柄飞刀同时射向薛丁山。
见状面色有些郑重的薛丁山,手中方天画戟紧握正要躲闪,却见那三
